“看着你们家主子。”轩辕翰林转头对小福子说,眼光却突然冷厉,“你是?”
“回太子殿下,奴才是小福子,的太子隆宠才侥幸逃过一命,如今伺候夫人。”小福子跪在地上恭敬的说,其实对于轩辕翰林,他看了清明,做事凌厉、战场英勇、为人也是正直刚烈,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有倾心王那么一个劲敌,他只能忍让。
轩辕翰林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有一个熟悉太子府的人来帮助纤舞,终究是好的。
纤舞坐在床上不禁伤心,他连问问都懒得,自己遭受的那番凌辱,他竟没有一丝动容。
指了指床上的纤舞,对着小福子道,“好好伺候着。”
“是。”小福子恭敬的做了个领命的姿势,然后低头送轩辕翰林离开。
“小福子,我想出宫。”纤舞带着点点泪滴,她这颗心,终究会丢在轩辕翰林身上,为了这,她宁愿出去散散心,然后再回来为吉白鹤林报仇。
小福子皱眉看向纤舞,“主子,如今您大仇未报,而且如今敌人正得意,你这样不是认输了吗?”
纤舞忍着泪水,“即使我再隐忍,我终究是一个女子,怎么受得了那样的耻辱?”
小福子不禁低头撇嘴,话这么说也对,纤舞开始和太子,仿佛就是被迫,如今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这以后要是对这事冷淡了,可怎么办?这皇家子嗣还要不要了?
纤舞自是不知道小福子这般计量,只以为他在想办法,“罢了,不为难你们,替我给倾心忘准备个贺礼吧,我睡一觉就好了。”
“明日便是省亲了,主子,这太子究竟去不去呢?”小福子皱皱鼻子,这才两天,纤舞就被强迫了两次,可真是够可怜的。
“管他呢!”纤舞现在一点都不愿提起轩辕翰林,虽然身上仿佛还有他的气息,但是纤舞不愿想,今日被吓了这么一跳,更是不愿多想了。
迷迷糊糊的,就进入了梦想,在梦里,纤舞竟梦到了吉白鹤林。
纤舞梦见吉白鹤林满身的鲜血,他的神色凌厉,就像当日杀狼时一样,满身的肃杀之气。
可是他身上的血仿佛是他的,也仿佛是别人的。
再转个情景,吉白鹤林站在烂漫的梨花林中,蜜蜂萦绕,白花黄蕊,如翡翠缀金,鲜亮稚嫩。
鼻尖是淡淡的梨花香,吉白鹤林那身白衣,那绝世的容颜,带着温柔的笑,对着纤舞点头。
何时起,这样的一副绝美画卷,映入脑海,久久不散?何时起,那绝世俊美的容颜,刻进心中,隐隐作痛。
吉白鹤林,若是纤舞还会对杀你的人动情,那纤舞该是怎样的狼心狗肺!
带着一丝泪水,纤舞睁开刚毅的眸子,昨夜那个惺惺可怜的女子,如今竟如刚毅的女强人一般,浑身充满了斗志。
外面竟还是黑夜,纤舞揉了揉双眼,这是什么时刻了?
起身缓缓踱步而出,广阔的石阶上刻着一丝丝的肃穆,整个太子府就如同一座威严的坟墓,处处危机四伏,而纤舞就像里面的盗墓贼,稍不留意,就会被夺去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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