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着,我找人救你。”轩辕翰林淡淡的对着纤舞笑了笑。
纤舞却突然泪流满面,这样的笑里蕴含着太多的东西,她从不曾见过。
一阵阵的腥甜传来,接着便是困乏和疲倦。
再次醒来,眼前只是一片的淡蓝色。
纤舞揉了揉眼睛,腥甜的味道直冲口腔,将自己呛了一下。
而身边连忙递来一杯茶水,纤舞抬眸看去,竟是轩辕翰林。
结果茶水,纤舞没有过多的言语,心里却清晰的很,他能这样对自己,也算是报答自己曾经对他的恩情吧。
“放心吧,锦昊回来了。”轩辕翰林淡淡的看着纤舞,知道她现在的担忧。
纤舞淡淡的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御医看过了,你的嗓子坏了,要静养段时间才能好呢。”轩辕翰林难得的温柔,静静的看着笑意看纤舞。
纤舞挑眉,他为何这么看自己?
轩辕翰林却淡淡的笑,“我从没想过这一生会有个人这样对我。”
“怎么?”纤舞挑眉,虽是说不出话,轩辕翰林却看的明白。
轻轻拉过纤舞的手,“真心假意,我还是看的出的。”
纤舞淡淡的一笑,只是有时候她自己竟看不清了而已。
其实这时间哪有那么高超的演技,骗人若是能成功,无非是因为自己已经信了那个谎,却也不能再称之为谎了,再或者就是被骗的人心甘情愿。
大家都是明眼人,又何必将事情说的那么明了?
就如纤舞曾经说的,即使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深渊,她也甘愿弥足深陷。
不过如今,却是物是人非,她心里更是为了另一个人。
亲自一勺一勺的将药喂给纤舞,轩辕翰林竟觉得难得的安心。
“放心,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回家了。”轩辕翰林温柔的说,看定纤舞眼中的眸光一闪。
纤舞淡笑,他果然知道自己的软肋,沦陷,不过是早晚的事,但自己沦陷的时候,轩辕翰林,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
轩辕翰林扶着纤舞在锦昊王府中来回走动,却也不多说话,只是陪着纤舞看东西。
纤舞本就不能说话,他也不说,两人相处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不许一句言语,却可以知道彼此的心意。
轩辕翰林走到荷塘静静的看着满塘荷花,纤舞顺着他的眸光看去。
静谧的荷塘中,红色白色粉色的荷花迎风摇曳,朵朵荷叶如伞一般将水光遮掩。
只是依旧不时有一些小鱼跳出水面,落出金色的尾鳍,给这静谧的荷塘增添了一丝趣味。
远远的,夕阳西斜,一片水光微红。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静静挽着一身白裙的女子,两人面容静好,神色安然。
仿若这世间纷繁琐事,早就与其无关了一般,遗世而独立,徒有满心情意绵长。
男子偶尔转过头看看娇柔的女子,神色中带着浓浓情意和一丝纠结,偶尔又有一丝冷厉闪过。
女子却只是静静的看着远处,感受着男子温暖的呼吸,聆听男子砰然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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