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舞微微一愣,没想到他竟会知道,“若不狡辩,他便认为真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男子挑眉。
“当然不是。”纤舞皱眉大吼,“怎么在你们眼中,我就这么不济?”
男子淡淡点了点头,“可一切矛头都指向你,你说不是你,谁会信?”
纤舞眯眼看向他,他说的没错,“也罢,只是我也有自己的底线,总不会为了一己之私,便害了无辜性命,更何况是个孩子。不过即使是我要做,也不会做的这么明显,当我是傻子吗?”
“好。”男子拍了拍手,“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必然不是你做的了,放心,太子会知道的。”
纤舞皱眉,“你说什么?”
“太子如今这般对你,恐怕也是保护你,只是你自己没想清楚,怨不得别人。”男子冷冷的道,“你自己想吧,我先走了。”
没来得及告别,男子已经飞身而去。
在太子府里这样肆无忌惮的人,会是谁?纤舞想破了头也没想出来,便索性不想。
经过和轩辕翰林的争吵,纤舞的倩舞居更加寂静,除了秋蝉的嘶鸣,家燕的啼叫,其余时候便只有呼呼的风声。
眼看中秋将近,而外面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过纤舞依旧知道,清源能在轩辕翰林身边这么多年都如鱼得水,此时又怎么会因为自己而轻易就失了恩宠?
想必如今他们才是郎情妾意吧!
“主子,您也别忧心了,听闻王家最近在朝堂上倒是得罪了皇上,好像还是大罪,这清源也不会得意多久了。”小福子低头在纤舞耳边轻轻的说。
抬头疑惑的看他,“太子府从来不许任何消息传到我耳朵里,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福子四下里看了看,“即使这太子府里只有您不知道,但在别的地方,奴才不是所有人都认得。他们自然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知道些也不奇怪。”
纤舞盯着小福子看了看,“好。”
“主子,过几天便是中秋,不过不知道太子要怎么过?”小福子还是皱眉问道,即使有计划,但是也要有机会才好。
稍微一沉思,“中秋佳节,为了面子上过的去,他也会叫我的。”顺手摘下一朵芍药,“颜色鲜艳,却依旧是凉薄的命。”
见纤舞心情不好,小福子也不敢多说什么,连忙闭口静静的站在纤舞身边。
“虽然这几日外面的人不曾欺负我,不过也是因为白家的势力,这次之后,便要给他们些颜色看看才好。”纤舞皱着眉,外面的人每日在外面的议论,她不是不知。
“突然觉得,这不像您了呢。”小福子淡淡的笑了笑。
“你怎知曾经的我如何?”纤舞挑眉,有些时候即使自己再不争,却也要保住这条命。
眉梢微动,小福子淡淡的道,“奴才曾经在白府伺候,即使主子对奴才没印象,但奴才对主子却不能不知道。”
摆摆手,“罢了。我的舞衣制好了吗?”手中用力,将那朵芍药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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