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又不会,只是去看看热闹罢了。”纤舞还是那么静谧的,温柔的说。
“没事的,主子跳舞极好,身姿也轻盈柔软,学习这冰上的舞蹈是最好不过的了。”小衣淡淡的笑着。
纤舞拉起她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那若是你呢?”
“什么?”小衣疑惑自己听错了,“主子您是我让我去学?”
“有什么不好的吗?”纤舞挑眉,“这样我便也可以时常看看呢。”
“可这自古便是争宠的手段,奴婢学这个做什么?”小衣疑惑不解。
“争宠用的?”纤舞挑眉,不至于连划个冰都能变成争宠的手段吧?真是可笑了。
“当然了,早年间曾有皇上的妃子,便是练就了这样的好舞技才得到皇上的盛宠。”小衣低头淡淡的说,面色中带着一丝恐惧。
“早年间?”纤舞深深注视着小衣,“既然说了,就说全吧。”
“那主子可要恕奴婢之罪啊。”小衣连忙跪下身来,祈求纤舞的饶恕。
“和我说话,哪有这么多的规矩,说吧。”纤舞轻轻将她扶起来。
“早年间太子的母亲,便是靠着在冰上的一舞惊艳了皇上,得到皇上几十年的恩宠不断。”小衣淡淡的说,“只是生了太子后,就再也不能跳了。”
“为何?”纤舞瞪大了眼睛瞪着小衣的解答。
“这冰上的舞技虽说简单,却也必须是未经生育的女子跳的,体态多姿轻盈,若是有了孩子,即使身子再瘦,终究是和曾经不同,跳起来也不是那么好看了。”小衣淡淡的摇头,“可惜了那场惊世之舞。”
纤舞淡淡的点头,“恩,原来如此。”
“主子今日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小衣也奇怪纤舞的问话。
“只是如今入冬了,今日听别人提起的。”纤舞笑着说,“这太子府看冰技是在何时?”
“应该就快了,在年前就会举行。”小衣如实回答。
“时间过的真快,已经一年了呢。”看向外面纷飞的白雪,不禁想起那纷纷而下的梨花瓣。
“是啊,冬来,春便将至了。”小衣同样看着窗外的大雪纷纷。
纤舞突然意识到,小衣什么时候起开始说这样的话?女人懂的女人,更知道女人为什么而改变。
“小衣,前几天白府稍人送了几匹好布料来,我一个人也穿不了那么多,你去选一匹自己喜欢的吧,命人拿去和我的一同做了就好。”纤舞真诚的看着小衣,“最近很想念你做的糕点呢,随便给我做点吧。”
小衣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纤舞的用意,“是,既然主子这么信任奴婢,奴婢定然不会让主子失望。”
“你若是明白,便是好的。”纤舞淡淡笑了笑。
“那奴婢这就去。”小衣高高兴兴的出了门。
纤舞心中却不禁疑惑,这小衣心里的人究竟是谁呢?
“纤舞。”门外突然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纤舞回头,见是清源。
“你来了。”纤舞只是淡淡的,自从她上次诬赖了纤舞,纤舞便也不愿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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