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见我?”清源挑眉,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纤舞只是瞟了她一眼,“有什么事吗?”
“也难怪,不得太子宠爱的人,像你这样安安静静的呆着,便也算是聪明的了。”清源转身做在一旁的椅子上,“有件事我倒是想要问你。”
“说。”纤舞是在懒得在她面前强颜欢笑。
“小福子是不是去照顾他哥哥去了?”清源挑眉,“你可知他哥哥是为谁驯马的?”
“不知。”纤舞冷冷的说。
“倾心王爷。”清源扬起嘴角,“你是去让他救你出去的吧?”
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你说什么。”纤舞自知她此次来必定不是这么简单,却也不多说什么。
“想必就是这样吧?若是你想走,或许我还可以帮你呢。”清源挑眉,得意的笑着。
“我不会走的,不会随了你的愿。”纤舞眯眼看向她,眼神中的寒冷让清源不禁打了个寒颤。
“哼,我是无所谓,我和太子有十多年了恩情,而你呢?你不过是刚刚来的一个小丫头,将想和我斗?你以为只要有白家和皇后帮你就够了吗?你少痴心妄想了!”清源此时恨不能吃了纤舞的骨头,“你以为你有何等能耐,其实自己曾经亲近的人,如今都做了别人的走狗,你早晚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是吗?那我们就看看究竟是谁能笑道最后吧,挖穴自坟的人仿佛是你吧!只要让太医为你把脉,便知道你从不曾有过身孕,你以为你瞒得了别人吗?”纤舞再不会任由她欺凌了。
“你!”清源刚要发火,却突然转变了口气“你怎么这么心狠?太子对你情深意重,你竟然是倾心王爷的奸细,你怎么对得起太子?小福子就是给你传话的人是不是?”
纤舞淡淡的看着她,她的表情转化的太快,若不是亲自看见,她倒真是以为她神经分裂了,“你这话是说给谁人听的?这么老的套路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要对付我,就用点真本事,你以为就这么几句话太子就会信了你?”纤舞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明了,“太子,您说呢?”
轩辕翰林缓缓从门口进来,冷冷的看了看清源,又转头看看纤舞。
“太子若是想纤舞清净些,就请不要把自己的行程提前和别人乱说。”纤舞显然已经生气,“即使受的起这样的诬蔑,也受不起这样的气!”
“啪!”的一声,清源震惊的看着轩辕翰林,“你、你。”
纤舞冷冷的看了看清源,她也许不知,这小福子是太子的人,竟这样明目张胆的来诬蔑,愚蠢至极。
“滚!”轩辕翰林冷冷的说了一句,便径自走到纤舞身边坐下,“近日来身子可好些了?”
轻轻叹气,“我只想不再卷入这场争斗中,所以太子还是早早的离了我吧。”纤舞面色带着浓浓的疲倦,轻轻瞟了清源一眼。
“你怎么还不去?”轩辕翰林怒视她,“将她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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