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是新岁,万里铺红,普天同庆。
纤舞依旧是一身白色的华服,淡淡的坐在演习中央。
身边的轩辕翰林则是一身金色华服,皇上的华服是黑的,他总不能和皇上穿一样的衣服。
这样的大场面,纤舞总是会不经意的走神,看看对面的倾心王爷,却是一身蓝色华服,高贵淡雅,配上那张无暇的脸,恍若天人。
不经意的,纤舞更是想起了那一身白衣的男子,淡笑着在自己面前拂去她肩头的落雪。
若是吉白鹤林还在,是不是自己如今会选择和他远离天涯?
可惜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自从他去了,她的世界便再也没有温情。
人总是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自己果然就是那样的人,他在身边时,自己总是一味的闪躲,如今他不在了,才终于知道他有多重要。
袖口突然被人扯了一下,纤舞惊讶的回神,见轩辕翰林已经跪倒在地。
不知发生了什么,纤舞却依旧连忙跪倒。
“大胆!”皇上震怒,“太子的野心昭然若揭!”
纤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却也不敢出声问。
“听闻今年的华服是王妃亲自监督做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纰漏?”温雅却又带着邪魅的声音。
纤舞转头看去,却正是从来默默无闻的轩辕清鸣。
“穿制衣的工女来。”皇后自然知道纤舞不会这么轻率,不会做这样的事。
不多时便有一个女子颤颤巍巍的跪在大殿前,看了看纤舞,慌忙的低下头。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纤舞却只能继续低着头。
“说!”皇后愤怒的一拍桌子,“这种龙凤暗纹,在阳光下根本不易被发现,可是如今在这昏暗的烛光中却看的分明!”
工女被惊的身子一震,吓的不敢说话。
“这分明就是有人蓄意陷害,你说究竟是什么人指使的?”皇上淡淡的说,太子正在为自己办事,这是他知道的,他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是,是,是,是王妃!”工女指着纤舞,“是王妃亲自来说,让我们绣上这样的花纹,她说她恨太子,想要和太子同归于尽!”
纤舞挑眉,不禁笑出声,“你好大的胆子!”
“放肆!”身边的轩辕翰林一把拉住纤舞,“大殿之上岂容你这么说话?”
纤舞微微已经,她竟信自己没有?
“儿臣觉得此事有蹊跷,纤舞万万是不会做这种事的。”轩辕翰林叩头道,“如今是儿臣未能即使察觉,还将这衣服穿到了大殿之上,儿臣罪该万死!”
“朕和太子二十几年的父子恩情,自然知道太子不是这样的人,不过此事必须要彻查!”皇上一拍桌子,“将太子府中赶制华服的所有人都严刑拷打,必须问出个究竟来。”
“是。”轩辕翰林叩首领命,冷冷的看了眼轩辕清鸣。
“儿臣觉得大哥今日一定受人诬陷,可是这纤舞也不能免除干系,是否应该一应拷问?”公仲常欢突然站在皇上身后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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