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王爷好像接替了白家旧部的一些要员职务,虽说是太子推翻了白家,但是接替上去的人,都是倾心王的人。太子也因为滥用私刑被解了禁卫军的管辖权,他心底不服气,便组织下面的人频频上书,可是皇上却置若罔闻。”信恩不禁皱眉,担心纤舞的处境。
“太子回来,必会来找我,有些事我当面问过他再做定夺。”纤舞淡淡的一笑,曾经太子和皇上显然是拴在一起的,如果是兔死狗烹,那太子也不会活到现在。
“是。”信恩还是不解,她就不着急?
“对了,曾经给我下毒的这件事怎么解了?”纤舞挑眉问想信恩,自己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躺了三四个月?
“刑部和制衣监的两个宫女招认,说是她们嫉恨您,其实这种毒很难有,往下查也查不出什么了。”信恩低着头有些惭愧,无论如何打听审问,几人都自尽而亡,根本查不出个什么来。
“看来毒害我的人真是够心狠手辣,想必一定拿了什么做威胁,知道我种的是什么毒吗?”纤舞好奇,什么毒能这么厉害。
“好像是一种奇异的毒药,天朝境内是没有的,具体什么名字不知道。”信恩低头,自己真没用,连这毒药的名字都查不出来。
“你对毒药又不熟悉,又不能怪你。”纤舞看出信恩的惭愧,本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事情,又何必怪罪他?
“只是小衣和清源的事情,千万不能再出纰漏了,这或许关系的不仅仅是我的命。”纤舞抬头看着信恩,满眼的坚定。
“主子放心。”信恩坚定的说,这样的命令是对自己的信任,他又怎么会辜负?
“我相信你,只是万事小心,对不知上次下毒的是什么人,但很有可能他们都有联系,你千万小心。”纤舞生怕他为自己受到损失,若是他中了奇毒伤害了自己,纤舞又怎么过意的去?
“太子殿下,您来了。”
门外传来小福子的声音,纤舞连忙躺倒在床上,信恩则静静的站在一旁恭候。
“怎么才醒就又睡了?”轩辕翰林皱眉看了看纤舞,听闻她醒了,自己便放下手头的事匆匆忙忙而来。
“不是睡着,只是觉得乏得很,想要静静躺下,身上没什么力气。”纤舞淡淡起身,微微福了下礼。
“也难怪,有没有吃东西?想必肚子一定饿的很。”轩辕翰林连忙命小衣沏茶拿食物。
“谢太子关心,本来还不饿的,您这么一说,反倒饿了呢。”纤舞低头淡淡的笑了笑。
“你们就是这么伺候的吗?”轩辕翰林有些愠色,“主子刚醒,也不知道赶紧拿东西补补身子。”
“别怪他们,是我自己不爱吃的。”纤舞拉了拉轩辕翰林的手臂,“太子和我一起吃点吧。”
小衣笑意盈盈的端来一盘糕点,“太子、太子妃请用,这是奴婢刚刚做的梨花膏。”
纤舞淡淡看了眼小衣,她平常不会这么多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