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帐篷,纤舞的心窒息般的疼,身影也摇晃不定。
“主子,您没事吧?”信恩匆匆赶来,扶住纤舞摇晃的身躯。
将手压在他的手臂上,纤舞摇摇头,“没事,我们回去。”
风雪袭来,纤舞有些瑟瑟,仰起头看向远处的蒙蒙白雪,“皇都就要到了,也该是了解的时候了。”
“主子,您说什么?”信恩听纤舞幽幽的说了一句,却听不真切。
纤舞转过头看着他淡淡的一笑,“没事。”
看着纤舞淡静的容颜,信恩突然觉得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善良天真的女子,在军营中莽莽撞撞,穿的花枝招展,惹得众人侧目。
如今她却已经是一袭白衣如水,人也淡静的如一汪深潭,不过这潭水如今是苦的也是冷的。
纤舞并未发觉信恩在看她,只是凝视着远方,那个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
如果吉白鹤林还在,或许他可以帮自己一把,让自己脱离这痛楚。
“你知道她是谁吗?”纤舞冷冷的看着跪在面前的男子,他已经变了,一瞬间而已。
“属下不知。”任箫低着头,那般倾国倾城的容貌,见过一次便会众生难忘,他怎么会不认识?
“你是故意的吧?”嘴角勾起淡淡的笑,眼眸里却是冷的,“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上其他男人的床,你还真是无私。”
任箫微微一愣,“太子妃,您错怪属下了。”
淡淡的笑着,“我不愿意管你的那些事情,你只把你怎么救她的告诉我。”顺手拔下手中的金钗,缓缓走到任箫面前,“给你,自己往心口上插。”
结果金钗,任箫却不动。
“总比你心里的痛轻。”纤舞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旁的茶水,“救她,你该知道你的下场会什么样。”
“太子妃以为自己还是曾经的太子妃吗?”任箫猛然抬头看向纤舞,“如今她回来了,您早就不是万千宠爱了,您还凭什么?”
惨然的笑了笑,纤舞放下手中茶杯,走到任箫面前,抢过金钗,“凭什么,我都有资格惩罚你。”
说着狠狠将金钗刺入任箫的手臂,“任你怪我也好,恨我也好,既然你救了她,就该知道会被我利用。”
鲜血喷涌,任箫忍受着手臂上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可是他却并不觉得疼,因为心里真的比手臂疼好多好多。
“你就这么希望他杀了你吗?”任箫低着眼眸,语气中却充满这同情甚至悲悯。
手中的力道更重,“我用不着别人的同情,少用那种看弱者的眼光看我!”再次狠狠的扎进他的手臂,纤舞冷冷的道:“我不死,又怎么带他去地狱?”
“你杀不了他,永远都杀不了。”任箫抬起头狠狠的看向纤舞,她真是个疯子!
纤舞冷笑一声站起身子,“那我们就赌一次。”
任箫忍着疼痛站起来,“好啊。”
“如果我做了皇后,你就亲手杀了清源,如何?”纤舞淡淡的笑着,笑容中却是刀光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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