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寒光涌现,任箫皱皱眉头,“如果我赢了呢?”
“如果清源做了皇后,我就自尽在你面前。”纤舞扬了扬头,说的云淡风轻。
“好。”任箫定定的回答,“不管用什么手段。”
纤舞点头,“不管用什么手段。”
“主子,小心身体要紧。”信恩突然在一旁提醒。
任箫低头,才看见纤舞手中手腕中鲜血淋漓,嘴角却带着一抹冷笑。
感觉仿佛有什么不对,任箫紧紧皱着眉头,看纤舞的反应。
“你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纤舞突然大声的呼喊着,然后又尖叫一声,便倒在血泊中。
一旁的信恩连忙起身捉拿住任箫,帐外的士兵匆匆赶到,“太子妃,发生了什么事?”
信恩将任箫压在身下,对冲进来的士兵努努嘴,示意他们去看纤舞。
几人去看连忙惊呼一声,“太子妃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不要,不要声张。”纤舞握住自己的手腕,鲜血依旧止不住的缓缓流出。
几个人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看向信恩,用眼神向他请示该如何。
“你们压他下去,他也受了伤,不要声张。”信恩将任箫转到其他人手中,又补充道:“偷偷的叫医者过来看看,顺便给任箫也去包扎下,千万别让太子那边知道。”
众人领命下去,但如此大的事情轩辕翰林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去问任箫,任箫什么都没说。
他只好来问纤舞,“怎么回事,闹成这样?”
纤舞淡淡的笑着,“说了让他们别声张,怎么还是让太子知道了?”
“为什么不让我知道?”轩辕翰林朗声笑笑。
微微低下头,“女人间争风吃醋罢了,没什么的。”说着将自己的手臂轻轻揉了揉。
“争风吃醋怎么还挣到任箫那去了?”轩辕翰林不禁皱眉,难道是因为任箫救了清源?
“还不是因为他救了清源,我也是想知道具体情况才问他,可是他竟什么都不说,我便恼了用金钗让他自己扎自己,他竟真的扎了。”纤舞一副委屈的模样,一边讲述事情的经过,一边惊讶任箫的行为。
“他自己扎自己?”轩辕翰林皱眉,竟有这样的人?
“他说反正已经麻木了,总疼不过心。可能最近发生了什么难过的事吧。”纤舞淡淡一笑,“罢了,我没事,误伤而已。太子快去准备吧,我们没有时间了。”
天刚刚开始朦胧,轩辕翰林便带着一支小队向皇都冲去,胜败在此一举。
皇都已经被封的水榭不通,轩辕翰林便带着队伍将一个城门的人全部消灭,一炷香的时间,瞬间便换了人。
由清源那里知道,现在皇宫是由皇后主持大事,所以他知道自己必选要回宫,而且并不难。
果然,到了东宫侧门,侍卫一眼便认出了他,几乎泪眼婆娑,连忙将他让进宫闱。
稍事整装,轩辕翰林带着纤舞、任箫三人便向皇上的养天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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