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皇上的江山社稷。”公仲常欢淡笑着。
“江山是我的,可是美人却是你的。”皇上轻叹一口气,“不理解你。”
“皇上是一国之君,对我们这些下人的纠葛和想法不理解也是正常。”公仲常欢略带苦涩的说,“若是可以我也不愿意,但她执意如此,我又怎么忍心勉强?”
“若是朕,朕便将她抢来,只要人留在身边,便也好过永生不见。”带着往日的回忆,皇上轻轻的叹息,那张可爱玲珑的面庞仿佛还在眼前,脸颊上还带着一丝害羞的娇红。
“可是皇上还不是将她放走了?”公仲常欢苦涩的笑道,“就凭她那三脚猫的工夫,能在您面前跑的了吗?”
“你知道的太多了。”皇上冷冷的看着他,“以后不许揣度我的心思。”
“是。”公仲常欢依旧淡淡的笑着,“臣不过是想皇上能理解臣的苦心,还请皇上能够满足我们的请求,同时也是成全您的山河永驻啊!”
“公仲常欢,朕真是看不透你了,不过你手背上的划痕是怎么回事?”皇上嘴角挑起一抹浅笑,自他说纤舞在白家,自己便觉得奇怪,原来问题在这里!
公仲常欢淡笑:“皇上果然好眼力。”
“你把她藏哪了?”皇上眯眼看向他,他一直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自己再清楚不过,如今他抓了纤舞,究竟想做什么?
“皇上,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公仲常欢并不正面回答他,即使和他动起手,自己也不一定会输呢!
“和我做交易?”皇上嘴角挑起嘲讽的弧度,“你凭什么?”
“皇上早就对这个女人动心了不是吗?”公仲常欢也不恼,淡笑着仔细观察皇上的神情,“否则怎么一直不肯杀了她?如今更是对她念念不忘!”
“你不要以为劫持了她,就可以随意摆弄朕。”皇上眼光中透漏出蚀骨的寒光,“玉珏不就是想嫁给白水寒吗?你放了纤舞,朕就成全你,朕甚至可以让她嫁给你!”
“她是皇上的妹妹,皇上就对她一点情分都无?只当她是筹码吗?”公仲常欢突然为这皇宫的情谊感到无奈,作为的情,所谓的义,不过都是利用别人的工具,甚至连自己都不用安慰,这已经成为一种自然了吧!
“你可以拿朕心爱的人做挡箭牌,为何朕不可?”皇上微微一笑,举起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还有件事,常欢楼的经脉仿佛都掌握在朕的手里,你别忘了,究竟是谁在一直支持你的!”
“当然,不过常欢楼为了皇上的皇位也是费了不少苦心吧,否则您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打败倾心王?”公仲常欢淡笑着,略带恭敬的道:“还求皇上能成全公主。”
“常欢,你这有是何苦?”皇上淡淡摇头,“不过你也要知道,威胁朕的后果!”
身子微微一震,公仲常欢转而一笑,“往日,便也就知道了这样的结果,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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