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舞,不管你心里还有没有吉白鹤林,只要你在我身边,我相信,终有一日,你的心里会只有我。”皇上柔声说道。
“皇上。纤舞对吉白鹤林只是兄妹般的情分,皇上不要多虑。”纤舞坦然的说。
“好,我相信你。”皇上淡淡的笑着,抬头看过一旁的奏折,眉头不禁还是皱了皱。
纤舞淡淡的依靠在他的肩头,“若是有什么纷扰,还望皇上以大局为重。”
微微一愣,原来即使自己不说,她竟然也懂得,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
寒风从敞着的门中吹来,卷起纤菲白色的衣角,也卷起她凌乱的黑色发丝,飘荡在风中,凌乱却又唯美。一双复杂神色的眸子望向窗外,嘴角是淡淡的笑,那笑并无半点暖意,却是冰冷彻骨,仿佛世间的一切都被那笑冻结了般。
皇上见纤舞这般,突然觉得她竟离自己那么远,那么远。
“怎么了?”纤舞回过神去看他,发现他的眼神中竟有一丝迷惑和恐慌,然而只是一瞬,他便恢复了高傲的神色。
“没有,眼看就要到春天了,赏你些料子,多做几件衣服,想看你穿花色衣服的样子。”皇上宠溺的看着纤舞,“春天绿意盎然,纤舞穿一身花衫,在那翠绿中,必然是一副比画还美的景色。”
纤舞淡笑,“皇上是拿纤舞当画来看啊?”
“哈哈。”皇上爽朗的笑道:“东风醉暖百花楼,艳蕊催春妒眼眸。解语玲珑思妙笔,也将玉骨换娇柔。”
“惜玉不忍换柔娇,笔妙生花语声悄。眼眸妒春花更艳,楼暖风醉自逍遥。”纤舞轻轻将衣衫穿戴整齐。
皇上淡笑起身,执笔,将刚刚的话全部记下。
“皇上记这个做什么?”纤舞好奇的问道。
“留做纪念啊。”皇上说着将纸张叠好放在桌台下。
纤舞捂着嘴,“若是被谁无意见了,还以为是皇上给谁写的情书呢。”
“若是情诗,也只能是给你写的啊。”皇上宠溺的点了下纤舞的鼻头,一边将她横着抱起。
“皇上,外面人见了怎么是好?”纤舞这几日的昏睡已经好转,可是毕竟精神并不足,说了这么久的话还真是累了。
“我是夫,你是妇,有何不可?”说着便抱着纤舞,向唯爱宫而去。
微醺的和风,带着初春的凉爽。
纤舞轻轻伸了个拦腰,又是艳阳高照了,自己最近竟总是睡的这么久。
“小衣?”纤舞伸出头,轻轻叫了一声,可是竟没有人答话。
自己平日里也不习惯别人伺候,所以一直都用小衣自己,这小衣是跑哪里去了?
摇摇头,也只能无奈的自己起身,穿好衣服。
“谁看见小衣了?”纤舞径自走到门口,冲着外面远处的几个宫女问道。
宫女们相互看了一眼,却都是面带难色,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些表现纤舞自然看在眼里,即使现在自己身体不适,眼睛却还不瞎。
“信恩,你说。”纤舞远远便看见了信恩,他在廊外的拐角处,神色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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