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洞房后,按男左女右坐床沿,称“坐床”,由一名福寿双全妇人用秤杆微叩一下新娘头部,而后挑去“盖头篷”,意示“称心如意”,谓“请方巾”。看着纤舞娇美的容颜,吉白翰林心里深深的震动,此情此景,永世难忘。
吉白翰林稍坐即出,纤舞换妆,客人吃“换妆汤果”。
纤舞褪去一身红妆,一身鹅黄色素雅的长裙,显得身姿绰约,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而后,吉白翰林和纤舞行“拜见礼”,没有什么可人参加,他们便盛了酒,邀轩辕倾心和红她们一起畅饮。
轩辕倾心淡淡的看着,微微挑起嘴角,这样的情景那么熟悉,还记得那一日,他也是这样坐在远处,看着她美的如仙子般,可望而不可及。
筵毕,喜娘陪纤舞至厨房行“亲割礼”,有捞粉丝、摸泥鳅等习俗,谓之上厨。
酒饮状元红,菜多鸳鸯名,乐奏百鸟朝凤、龙凤呈祥。
宴后,喜家请有福有德的座客两人,这里只能让轩辕倾心和红至洞房,向纤舞和吉白翰林行“三酌易饮”礼,每进一次酒(新人只啜一口)相互交换下酒杯。
“第一杯酒贺新郎,有啥闲话被里讲,恐怕人家要听房。”
“第二杯酒贺新郎,房里事体暗商量,谨防别人要来看。”
“第三杯酒贺新郎,祝愿夫妻同到老,早生贵子状元郎。 ”
纤舞红着脸听完他们所说,不知道脑子里一片空白。
喝了酒,喜娘便嚷嚷着要糖果和喜钱,吉白翰林大方的拿了一叠银票给她,她高兴的不行,便不再管纤舞他们,一溜烟的跑了。
噗的一声,纤舞实在憋不住笑意,“你到是真大方。”
吉白翰林微红这面庞,淡淡的笑,“要不然不知道她要闹到什么时候呢。”
纤舞淡淡的笑笑,突然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看着纤舞娇羞的模样,吉白翰林也紧张起来。
轩辕倾心和红悄悄的低着头出了洞房,心里却是各种滋味。
吉白翰林关上房门,回头见纤舞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喜烛。
盈盈的烛火闪烁,映的纤舞的皮肤仿若透明。
“听闻民间有坐花烛的传统,烛火不息,坐到喜烛自己烧光。”纤舞抬头看向吉白翰林,见他也正在望着自己,便甜甜的一笑。
“纤舞为什么要嫁给我?”吉白翰林坐在纤舞身边,却也并不接她的话。
纤舞低头淡淡的道:“公子对纤舞的情谊,纤舞都懂,正因为懂,才知道公子心中的痛。”
吉白翰林淡淡的点头,“其实不管如何,只要你在身边一日,我便开心一日,即使有一天你选择离开,那我也会在背后默默的守护你平安。”
不禁感动,这样的深情,无我无畏,这世间能有几个?
看着吉白翰林深情的双眸,他那俊俏的面容,如今竟也添了些许的苍夷。若以前的他是天上最妖艳的月光,如今的他则是淡静娴定的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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