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灵和秦黎夕亲昵的走出病房,秦淮南就站在门边。
唐灵跟秦黎夕朝他都微微点了点头,虽然秦淮南没有理会,但秦黎夕也无所谓。
刚才的对话秦淮南没听全,不过听了个大概,他眯眼打量向两人离去的背影,一时也分辨不出真假,只是他和秦黎夕这些年的怨恨,岂是三言两语的事。
但如果是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让秦黎夕喜欢上唐灵,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在病房内,我看到秦淮南站在门口良久也没进来,便走了出去,就见他盯着一个方向:“看什么呢?”
秦淮南回过神色,此时的走廊已经空旷,他摇了摇头:“怎么下床了?”
我瘪了瘪嘴:“能不总把我当七老八十的老大爷看吗?养的都差不多好了!”
秦淮南看着瘦不拉几的我,训道:“能不把你当七老八十的老大爷嘛,人家都说生了孩子会胖一圈,你看看你,跟个电线杆似得,还是那种风吹就倒的电线杆。”
本来出差时还好好的,现在这样又黄又瘦的送回去,他想尹汉良肯定饶不了他。
秦淮南都没给我反驳的机会,就听他霸道专横的说:“初见,要不你跟我未来老丈人说说,你还在出差,回去先住我那,养的白白胖胖了,我再把你送回去。你觉得怎么样?”
我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是猪啊!”
秦淮南很果断的替我做了决定:“猪没意见,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窘,其实我也没打算反对,想想他在H市也待不了几天了,回去后,他就该交接他的工作回岚城了。
我和秦淮南乘坐了早上的航班,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
一天的行程,加上我身子还没完全康复,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还是很老实。
在我半梦半醒间,听他在我耳边低低呢喃:“初见,我想南枝了,有空我们去把小家伙接回来好不好?”
我愣了愣,差点就点头说好了:“你不是让我跟我爸说,我还在出差吗?现在回去把南枝接过来,我爸肯定就知道我回来了啊!”
秦淮南的头埋在怀里人颈窝处,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不好意思啊老婆,我睡糊涂了。”
说来说去也是他太想那个小家伙了!不知道他最近是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乖乖地听话,好好的长大。
秦淮南翻来覆去了一会,转过身又来抱住我:“你在家住了那么久,也该回来住了!在你爸爸那边住太久了,我觉得才容易引起怀疑,等会你奶奶还以为你跟曲浩然那人渣吵架了。”
他挺不愿意提起那个人的,只是一天不将这件事说清楚,免不了会说到那个人。
我不由自主的皱了眉,淡淡的开口:“淮南,我不想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秦淮南疑问我的话:“恩?”
我想起了早上唐灵和秦黎夕告诉我的:“你不是已经确定了要被调回去吗?”
秦淮南叹了口气,有点失落:“那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一起走么?”
“我去那边做什么啊?”
这段时间我对这个问题没少考虑,除了心里对陌生的城市彷徨之外更多的还有秦淮南家人带给我的不安。
秦淮南揽着我腰的手紧了紧,一本正经的坏笑:“私人助理!”
因为关了灯,我压根看不见他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沉思了一会,唐灵的话对我还是有些影响,幸福把握在自己手上,如果我都不珍惜,那么我凭什么拥有这份幸福?
所以我终究还是妥协了:“好,我答应你。”
秦淮南见我这么久没说话,本以为我会拒绝,却没想到我同意了,激动的直接覆在了我身上,捧着我的脸就左右吻了一下:“真的?”
尽管我不看清他脸上的欣喜,但我还是能由心的感受到,点了点头:“恩。”
“我爱死你了宝贝。”秦淮南抱着我在床上疯狂的滚来滚去,就像是小孩子抱着一只爱不释手的布娃娃似得。
我立马阻止了他的动作,被他滚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
秦淮南这也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兴奋了,连忙停下动作,急切的问:“不舒服了是吗?有没有扯到伤口?”
我张着嘴喘了两口气,才回他:“我没事,就是我们家的小南瓜以后只能放在我的家里了,我会很想他的。”
秦淮南也不得不承认那小家伙同样是他心里的柔软,想了想说:“要不周末我都陪你回来?”
我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如今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醒过来是被闹铃喊醒的,秦淮南是一个很有自制力的男人,所以每次听到闹钟响起都能干脆的掀被子直接起床。
反正我是做不到,这大概就因为他是老板,我是员工的原因。
秦淮南起身时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吻,穿了衣服,就去了卫生间洗漱。
收拾完,他刚坐在餐桌上就看见穿戴整齐睡眼朦胧的我走到客厅:“你不是不上班吗?起这么早做什么?”
我半眯着眼,走进卫生间挤了牙膏,含糊不清的跟他开口:“又不是周末,为什么不上班?”
我吐了口里的漱口水,继续道:“不上班,我吃什么?千万别说要你养的话,我有手有脚,干嘛要靠你养,以后离了你,我岂不就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这些思想是奶奶时常告诫我的,渐渐也就深入了我脑子,虽然观念有点陈旧,但事实证明,的确是这个理。
不然,我恐怕因为曲浩然的事,能被打击的一蹶不振!
但有的人听了我那话,心里却不高兴了。
秦淮南冷着脸走到我身后:“尹初见,你竟然还存着这样的心思。”
然而我还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他了:“什么?”
秦淮南不由分说,直接朝我吻了下来,在我唇边厮磨一番,最后温热的唇流连到我脖颈,狠狠地咬了口。
从暧昧的缠绵中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恼怒的看他:“干嘛啊你?”
秦淮南迷离的眼神有丝冷意:“总要在你身上留下点我的印记,免得你再存着要离开我的心思。”
我颇为无奈,绕过了他,摸了摸脖子上湿漉漉的地方,都感觉流了血。
也真是狠得下心!
秦淮南在身后幽幽的问:“疼吗?”
我本来还有说错话,愧疚他的心思,听到他这样问,我心里有点不舒服:“我咬你一口试试?”
秦淮南嗓音暗沉:“那你知不知道,要是你离开了我,我会比这疼千倍万倍!”
当我拿起桌上的牛奶和三明治回过头看到他认真而又哀伤的眼神时,我几乎被他吓到,我没想到我随口的一句话,会给他带来这样的担忧。
我将塞在嘴里的三明治咽了下去:“我不是有意的,错了还不行吗?”
我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原谅。
他走到我的身旁,因为生气,呼吸还有点急促,将我一把拥入了怀中。
我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还有他赋予我的温暖,这样的感受真的很好,我哪里舍得离开?
秦淮南在我头上温声的说:“初见,不管以后我们遇到什么,谁都不可以轻易的说放弃,知道吗?”
我想的何尝又不是跟他一样,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该去上班了。”
秦淮南应下了,还是老规矩,不到公司,我和他就分开了。
去到我所在的楼层,林妹妹和小钟向我交代了王茂文和楚妍婚礼的事,我想这件事始终是我们存在疏漏,所以一人罚了两百。
两百对他们来说算是很轻了,毕竟从这场婚礼里,他们能拿的提成远不止这点。
我看了看时间,快到下班的点,我手上的事也终于忙的差不多,早上用微信与秦淮南简单的聊了一下交接的事情,下午就只用等接手我手里工作的人过来。
我刚去咖啡室给自己磨了一杯咖啡想要慰劳慰劳自己,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
“尹初见,你这个溅人狐媚子,不要脸,还不给我出来!”
“骚蹄子有脸做还没脸承认了吗?”
我放下手里的咖啡,走了出去,视线看向那对我名字又骂又叫的女人,看到她的第一眼时,竟还有些熟悉。
保安和我们部门几个负责人一路拦着她也没拦住!
我不免觉得这些人没用:“公司付你们的工资一分没少吧?平时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工作吗?什么人都往公司里放,公司岂不成了菜市场!”
其实这个女人我认识,陈嘉仪的母亲蓝岚,也是上次拽着唐灵骂狐狸精勾引她老公小三的女人。
保安领头负责人悻悻的解释:“尹总监,主要是这位女士说要找王总管,而且王总管也同意了,谁想她进来便大吼大叫的指名道姓的要找总监……”
蓝岚听懂了保安的话,眼前这名呵斥人的女人就是她要找的尹初见。
蓝岚冷哼了一声:“总监,你也配这个职位?皇冠嫁日出了这么多骚货,以后谁还敢来你们这办婚礼!明明是有老公的人,竟然还去勾引别人的男朋友!”
我听得有点头痛,所谓的贵太太,豪门千金小姐,就是这样的素质?一口一句的溅人,狐狸精,骚货一类的恶言恶语。
我唯一能理解的就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不过多年后,这句话却无比打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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