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黎汐抓起桌上的咖啡杯就砸在了陈恩脚下:“王八蛋,你给我听着,人我可以给你,但要是你因为其他原因被抓,跟我们就没有半点关系了!”
陈恩皱着眉看他:“你报警了?”
秦黎汐不屑的开口:“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卑鄙吗?”
陈恩笑了笑:“说这话就没意思了,秦二少爷又比我好得到哪里去呢?”
秦黎汐冷哼了声,紧接着拿起陈恩递来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岸上的人,没过多久,那个叫做阿强的男人便被带上了游轮。
同时,陈恩的人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他唇角扬起了满意的笑。
秦淮南隐约从他的笑里感受到了不详的预感,试探的道:“该交的人我们已经交了,陈总是不是也该遵守承诺把小萱交出来给我们?”
陈恩抿了口桌上的红酒,不缓不慢的说:“不着急,我刚刚忽然想到一个很好玩的游戏,我听说秦大少是个情种,我倒很想看看,秦淮南你对那个女人到底用情有多深!”
秦淮南听到这,顿时紧张起来:“你把她怎么了?”
陈恩很满意他的反应,冷魅的笑着:“她是秦总心尖上的女人,我哪敢动她,不过,你们几个要是敢轻举妄动,我只能让她们为你们的错误陪葬。”
秦黎汐咬牙切齿的瞪着陈恩:“你敢!陈恩,我告诉你,你要是让小萱少一根头发,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陈恩完全就没惧怕秦黎汐的意思:“秦二少在说大话时,好像也该分分场合,你别忘了,你都是泥菩萨过江,你想怎么不放过我?”
秦黎汐彻底被陈恩激怒,刚想冲上去,却被秦淮南拉了住,示意他冷静。
秦黎汐一肚子的火只能撒在桌子上,他的拳头,在距离陈恩一米远的地方狠狠落下,长长的桌子,硬是被他的拳头砸出一个坑。
陈恩却根本没放在眼,让他身边的人将秦淮南和叶云森带下去。
秦黎汐警惕着陈恩这一举动,当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人时,陈恩才端着酒杯朝他走过去:“秦二少爷何必这么提防着我呢?刚在我家的时候,不还很威风?”
秦黎汐没有接他递来的酒,冷笑了一声:“你不用跟我拐弯抹角,你将他们两个人带走,到底有什么想跟我说?”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不一样。”陈恩爽朗笑起来,继而开口:“我给秦二少爷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你喝下这杯酒,第二个选择,秦萱喝下这杯酒,你只有五分钟的考虑时间,希望在我回来前,你能给我满意的答复。”
秦黎汐盯着桌上那杯红酒,朝他离去的背影问:“这就是你说的游戏吗?”
“sure”陈恩头也没回的答了句。
秦黎汐皱着眉调侃了句:“没想到陈总一把年纪,还活的这么幼稚。”
陈恩只是笑了笑,径直走出了这间房间,原本他是打算将这几个人聚齐,自己就离开的,但他现在改变主意了。
……
彼端,陈恩的人将我挟持到这后,桌上放满了猴头燕窝鲨鱼翅,这顿晚餐,可谓应有尽有,我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理由,因为不放心,所以我一口未动。
房门忽然被推开,我抬眼望去,见是陈恩,立马上前对他质问:“秦淮南呢?”
“吃完这顿饭,我自然会让你见他。尹小姐放心,你很快就会见到熟人。”陈恩看着我,扫了眼桌上的饭菜,含笑询问:“饭菜不合胃口吗?尹小姐好像什么都没有吃。”
“对不起,我不吃野生动物。”我淡淡回答。
“去给尹小姐单独做些清淡的饭菜。”陈恩对一旁管家吩咐。
“不必了,我不饿。”我的语调依旧无波无澜。
“尹小姐可是陈某的贵客,自然怠慢不得。”陈恩笑,又在杯中添了些酒:“尹小姐,你能光临寒舍,可谓蓬荜生辉。陈某敬你一杯。”
我依旧笔挺的坐着,连杯沿都没碰:“对不起,我得过胃穿孔,不能喝酒,如果你的游轮上医疗设备完好的话,我一定给陈总这个面子。否则,就算了,因为我还不想死。”
我的话可谓滴水不漏,陈恩也无法再继续强人所难。他虽然不太高兴,却只能放下酒杯。
陈恩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对身边的人询问后,方才看向我:“罢了,既然尹小姐不给面子,我也没必要多此一举。让尹小姐清醒的享受我为你准备的一切,或许还是一件好事。”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
我有些不解他话里的意思,直到秦黎汐被带进来,我才全然明白。
陈恩那混蛋给秦黎汐下了药,桌子上的东西本身就是个圈套,可他这么做的理由呢?难道只是因为我抢了他女儿的未婚夫吗?
我有点难以置信,但现实根本不允许我思考更多,秦黎汐就像换了个人一样,一把将我按在冰冷的门板上,吻铺天盖地的就落了下来,嘴里还喊着唐灵的名字。
我顿时大惊,从没见过这样的秦黎汐,就像一头凶猛的兽,完全失去理智。
本来对他就还存在着心理阴影,现在经这样一刺激,我不停的挣扎,对他拳打脚踢:“秦黎汐,放开我,你做什么!”
他口腔中充溢的酒气,让我有些眩晕,胸口的心脏狂跳着,我莫名的开始恐惧。
拳头如雨点打在他胸口,却无法撼动他分毫,我害怕的要命,也顾不得其他。
唇齿用力的咬住了他的唇瓣,浓重的血腥气在口腔中蔓延开,终于唤醒了秦黎汐的一丝理智。
他艰难的放开我,摇了摇头,眼前有张变换的脸:“唐灵…是你吗?”
而我的身体顺着门板瘫软的滑做在地,双臂紧紧的环住胸口,身体不停的轻微颤抖:“秦黎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不是唐灵,我是尹初见。”
秦黎汐拳头紧握着,当他再度抬起头时,他视野中,坐在角落里的人明明就是唐灵,无论他怎么晃头,他看到的人都是唐灵。
“不,唐灵,你怎么会在这?”秦黎汐忽然栖身靠近,他的手臂夹在我腋下,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提起,一把丢在身后的大床上。
“我不是唐灵,我不是,秦黎汐,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不是她!”我在床上一步步后退,而他却一点点逼近,直到我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不,不要,秦黎汐,你不该这样,如果让唐灵知道你背叛她,她一定不会原谅你,你和她都已经错过了十几年的光阴,难道还要再错过一辈子吗?”
因为害怕,我的泪水止也止不住,最后连成一柱。我无法想象,上次在酒店的情形再现,将是怎样的结果。
死吗?我舍不得,我还有家人,孩子,淮南,我还没活够!
秦黎汐有片刻迟疑,然而也只是短暂的,下一秒,我便被他压在了身下,滚烫的手掌撕扯着我的长袜。
不知道为什么?秦黎汐幻象里看到的那张唐灵的脸,他所有的思念都从内心的空虚中瞬间涌了出来。
我被秦黎汐的举动吓得尖叫,拼了命的反抗挣扎,脸上是纵横交错的泪,我却不知,越是苍白柔弱,越会激发男人的占有欲。
因为挣动,隔着衣料,不停的摩擦,无意是致命的引诱。
欲望已经完全的控制了秦黎汐残存的理智,他蛮力的将我双手反剪在头顶,疯狂的撕扯身上的衣服,迫切的寻找着发泄的出口。
我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女人本就是弱势群体,我怎么可能反抗过一个比我强大数倍的猛男。
我绝望的闭上双眼,疼痛的泪顺着眼角滚落,烫的肌肤生疼,我知道,这次,自己是逃不掉了。
我扬着痛苦的笑,所谓关心则乱,所以我才会蠢到自投罗网的地步吧。淮南,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我停止了挣扎,可我好不甘心就这样让秦黎汐侵占我的身体,我更不甘心就这样妥协,我睁开眼,破碎呼喊的声音带着绞痛:“淮南,淮南,淮南救我……”
我绝望的呼喊似乎终于换回秦黎汐的最后一丝意识,在最后的一刻,他竟然停了下来,他高大的身体依旧覆在我身上,目光一点点清明:“淮南?秦淮南?不,你不是唐灵,你不是她。”
我讽刺的开口:“秦黎汐,你连唐灵都认不出来,你好意思说爱她吗?”
趁着秦黎汐怔楞的时候,我颤动着从他身下爬出来,退到床角,戒备的看他。
那样冷漠的眼神,让秦黎汐自嘲的一笑,是啊,他竟然连唐灵都认不出来,他与她有那么多次的恩爱缠绵,她的身体又怎么可能如此抗拒他?
我冷傲的扬起下巴,薄唇一开一合,想要他保持理智的提醒:“秦黎汐,你别忘了,唐灵可是你那个好妹妹陷害入狱的,现在她还受着牢狱之灾,你却抱着另一个女人疯狂,我看你对她的爱也不过如此!”
秦黎汐突然大笑起来,笑的异常苦涩:“尹初见,原来是你,你可真懂得如何激怒一个男人。”
我冷哼了声,见他意识到是我,没再多说。
而隔壁的屋中,陈恩正坐在液晶电视前,瞪大双眼盯着画面中人的一举一动,当秦黎汐疯狂的将我压在身下,他几乎血液倒流,看着画面里的人像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被撕扯,被玩弄,心中说不出的惬意。
他只等着看一副活色生香的剧情,却没想到在最后一步,秦黎汐那个窝囊废停了下来。两个人开始说些无聊之极的废话。
陈恩烦躁的靠坐在沙发上,继续等待着,他就不相信秦黎汐能忍住不碰尹初见。
画面中的情节在继续上演,秦黎汐没再逼迫我,而是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唇角含着苦笑,沉默半响后,才开口道:“将我绑起来吧。”
“什么?”我一脸不解。
“我说将我绑起来,陈恩给了我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我喝下那杯有药的酒,另一个选择就是小萱喝那杯酒,这么多年,我没为小萱做过一点事情,现在却连保护她都做不到。我怎么可能再让那傻丫头去碰这样龌龊的东西。”
秦黎汐不由得拔高了音量,他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之上青筋道道凸起:“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等到我控制不住,你逃都别想逃。”
我吓得不轻,没再去想秦萱有多幸福,只快速的爬下床。
因为屋子里根本没有绳索,我只能一把扯下床单,拧成一股,缠住秦黎汐手脚。
他被我绑得像粽子一样,这一番折腾下来,我累的大汗淋漓,瘫坐在地上,急促的喘息。
“你确定绑紧了吗?如果我挣脱,你就完了。”秦黎汐额上青筋只跳,药物已经在他体内发挥最大的功效。
我唇边的笑靥极淡,身体却不着痕迹的靠在了窗边,窗棂大敞着,冷风不停的从窗口猛灌进来。
屋子里只有这些被单可以用来捆人,如果这都不行,那么,为了保住清白,我只能从这里跳进大海了。
秦黎汐自然看得出我的意图,怒吼了一声:“你给我离窗口远点,尹初见,你这个疯女人。你到底懂不懂,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在乎你,他不会介意你的曾经。”
“是这样吗?”我柔柔一笑,忽然又问:“可你不是很在乎唐灵的曾经吗?”
秦黎汐瞥了我一眼,低下了头,其实他在乎的从来都不是唐灵的经历,他只是被嫉妒蒙蔽了眼,看着陈恩拥有她的身体,他恨不得撕碎了她。
他恨唐灵违背道德的跟一个有妇之夫纠缠,他恨唐灵去做别人的情妇,因为这样的唐灵,让他觉得根本不配,那是对他们曾经回忆的一种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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