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轻扬双手紧紧的抓着风优玫的肩膀,双眼与她对视。肯定的说:“小优,老大心里肯定是有你的。你不要再跟我说什么,是因为你的姐姐的关系,所以老大才会对你这么好。我的眼睛没有瞎,你躺床上这几天,老大没日没夜的在照顾你,什么事情都顾不上了。覃潋更加是被老大狠狠的修理了一顿。”
风优玫冷冷的将脸转向向一边,不耐烦的说:“这关我什么事?轻扬,你今天的废话真多。”不要总在我面前提那个男人了,要不是他,自己也不至于这么跌下去。
梅轻扬用手强制的将风优玫的脸转向自己,认真的说:“小优,我说得才不是什么废话呢。你就不能让过去过去吗?确实,我们混黑道的都是一群混蛋。但是,小优,老大对你的肯定是有心的。你……”
“轻扬,你不是说还有事情要去处理吗?”凌飞的声音突然从门口的方向传了过来。
听到凌飞的声音之后,梅轻扬只是复杂的看了风优玫一眼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摸了摸鼻子,他“嘿嘿”一笑,伸手重重的在风优玫头上揉了几圈。没正经的说:“小优,看样子老大吃醋了。这次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风优玫翻了个白眼,忙不迭的赶人:“走吧走吧,赶紧走!别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看着就让人心烦。”
“小优,你这么说很伤人诶。”梅轻扬一脸受伤哀怨的看了风优玫一眼,笑嘻嘻的离开了。
凌飞冷冷的看着梅轻扬离开的背影,眼睛微微眯了眯。这个轻扬,该不会在小优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得话了吧?
都怪梅轻扬那个混蛋,现在自己更加不想看到凌飞的脸。风优玫无聊的将自己的脸转向一边,刻意不去看凌飞。凌飞对自己有心?真是会开玩笑!对自己有心,会在自己脚受伤的情况下,还下那么重的手?不过,要是凌飞真的对自己有心的话,那就更好玩了不是?风优玫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了冷笑。
凌飞沉默的注视了一会床上的风优玫,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良久,最后选择还是转身离开。
风优玫的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凌飞转身离去的背影,几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这个男人,哪里像是对自己有心的样子了?每次转身,都是走的那么决然不是吗?连脚步都没见他有过停留。
说不定,他把自己留在身边,不过是因为自己害死了姐姐。所以,他不想看到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过逍遥日子,所以才把自己留在这里陪他。风优玫冷冷的笑了,姐姐死了以后,他是寂寞了吧。
静静的垂下眼睑,风优玫的眼前出现了,那张跟自己五分想象的脸。那张脸上总是挂着温柔的笑意,淡淡的看着自己。
她总是喊着自己的名字:“小优,小优。”
结果,那个自己一直以为会永远陪在自己身边,守护着自己,疼爱着自己的女人。在五年前的那个夜里,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怀里。
她的神情那么安详,那么平静,就像永远的睡着了一样。任凭自己怎么喊,怎么说,她都是一点都不回应自己。
那个男人,那么爱她。所以,在知道她死了的那一刻,几近疯狂。他当时是想让自己去给她陪葬的吧?嘛,这也无所谓,反正自己一直都习惯了她的照顾。现在,自己一个人活在没有她的世界里,真的好孤独,好无助。
泪水渐渐模糊双眼,风优玫轻笑着擦掉。轻轻的笑着笑着,就如多年前的她一样,只是一味的笑着。告诉别人自己很好,其实,没有谁知道她到底过得好不好。
凌飞端着热粥进来的时候,风优玫已经把头撇向了窗外,目光平静而留恋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宁愿看窗外的风景,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脸吗?凌飞眉头一皱,走到窗前一把就把窗帘拉上。
风优玫冷冷的瞪了凌飞一眼,这个男人又在这里发什么神经啊?自己现在出不了门,连看下风景都不行了?
轻轻的把脸转向一边,她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原本平静的放在身前的手也轻轻的握成了拳头。一看到这个男人就没有什么好事,一看到他的脸自己就觉得心烦。
又是这样,就这么不想看到自己?凌飞眯了眯眼睛,冷冷的走到风优玫身边。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制的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被凌飞紧捏着的下巴,骨头疼的像是要裂开一样。被他用力强制抬起的脖子,抽拉疼痛的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这个男人,没有心吗?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伤员吗?风优玫心里一阵恼怒,这个男人,到底想干嘛?冷冷的瞪着凌飞,不爽的开口:“凌飞,你干嘛?”
凌飞仔细的观察了风优玫一阵,平淡的说:“让你好好看看我。”
看你?看你妹!风优玫用自己没受伤的那只手,狠狠的一把拍掉了凌飞的手。抬眼,轻笑着看着他,讥笑的说:“你是牛郎吗?不然,要我看你做什么?”
风优玫的话像是一把利剑狠狠的扎在了凌飞的心尖上,他紧握着双拳,低沉着双眼,淡漠的注视着她。若这话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自己一定会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但是,眼前的女人不行。
对视良久,他才淡淡的收回自己的目光。轻轻的端起了刚才拿来的热粥,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几口凉气,送到风优玫嘴边。
风优玫紧抿着双唇就是不肯开口,我的手还没有断,不需要你喂。
这又是在跟我犟。凌飞轻轻的挑了一下眉,固执的不肯收回自己送出去的粥。面无表情的说:“这是要让我用嘴喂你的意思吗?”
风优玫猛地抬头愤恨的对上凌飞的双眸,思考了一阵,还是乖乖的张了口。真不知道轻扬是从哪里看出来的,这个男人对自己很好。呵呵。
当下,凌飞就有点恼了。自己只是喂个粥而已,她至于这样吗?
冷冷的,他猛地一下子重重的摔下了手里的碗就走了出去。碗里的热粥由于突然的一震,一部分溅了出来,洒得床边的地板上全部都是粘稠的白粥。
走到门口,凌飞回头看到了,床上一脸平静的风优玫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后悔了。她一直都是这样,自己不是知道吗?那为什么,还总是这样跟她置气?
可是,自己现在已经走出来了,又回去的话,肯定又要被她嘲笑,被她看不起。算了吧。凌飞叹了一口气,轻轻揺了摇头,就走到了观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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