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轻扬一拳落在凌飞的胸口,不在意的说:“都说了是兄弟了,还说这些做什么?”
“咳咳咳”凌飞被梅轻扬没轻重的一拳直接砸出了内伤,不住的咳嗽着。
忘了凌飞身上还有伤,这下手也忘记了要轻点了。“砰砰砰”手忙脚乱的替凌飞倒水的梅轻扬,碰倒了身边不少的东西。
花瓶里原本娇艳的花朵,跟着花瓶一起,滚落到地面。混着花瓶里飞溅出来的水,扬起了一阵唯美的花瓣雨。沾着水珠的花瓣,静静的躺在地面上,带着一种晶莹透亮的美。
喝完了水的凌飞瞅见,梅轻扬不住擦着冷汗的样子,不客气的笑了出来。
梅轻扬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将他手里的水杯抢了过来,“嘭”的一声,重重的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耐烦的说:“笑什么笑?你也不知道看看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凌飞止住了笑意,继续说:“虽然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但是,我还是要说。轻扬,真是太感谢你了,你真是够兄弟!当时我把你的手都打残了,你还是一直陪着我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到处找崇礼那个老小子。陪着我不眠不休的找了两天,最后还带着伤陪我冲进了崇礼的大本营。你如果不陪我的话,你的胳膊也不会留下后遗症了。”他说着伸手抓住了梅轻扬的左手。
梅轻扬不耐饭的把凌飞的手挥开,声音高了八度:“都特么过去的事了,你还老记着干嘛?你是不是个爷们?凌飞,我今天看你怎么跟个娘们一样的,唧唧歪歪的,烦死了!你特么的,谈了这么久,怎么又谈到这件事情上了?”
凌飞看着梅轻扬,淡淡的笑了。轻轻的问:“你之所以会想知道忧怜的事情,不就是想解开小优的心结吗?既然想要解开小优的心结,这件事情我们就不得不提。虽然,五年前的那个晚上,你也知道,我伤了小优。但是,小优最大的心结,只怕是不在这里。”
听着凌飞的话,梅轻扬沉默了。老大说得对,小优最大的心结,只怕还是在她的姐姐的死上。
凌飞苦笑着瞧着梅轻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说:“我们找到她们的时候,忧怜已经死在了小优的怀里。当时的我只顾得上已经断气的忧怜,完全没有顾及到刚刚失去亲人的小优的感受。所以,当时竟然对她说了那么过分的话。这么多年,虽然小优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我知道,她还是很介意那句话。
起初,把小优留在我的身边,是为了保护她。崇礼那个老小子知道小优跟我的关系,肯定会再对小优动手的。只要崇礼还活在这个世上一天,小优就必须留在我的身边一天。
但是,看着小优活泼的脸,我突然不想让她再离开我。小优就像忧怜说得一样,任性,调皮,妄为。但是小优也像忧怜说得一样,是一个很有活力的女人。虽然大部分的时候她都像是一只带刺的刺猬,见谁刺谁。但我喜欢她身上的这份活力,喜欢她不停的折腾,喜欢她随时都可以改变的表情,最喜欢她对着我撒娇的模样。”凌飞说着,脸上就露出了暖暖的笑容。是的,虽然她撒娇的时候很少,但是,那个时候的她是最可爱的。
梅轻扬上来就给了凌飞一拳,冷冷的说:“既然这样,你怎么还不赶紧的把人娶进门啊?特么的,你平时的爷们样都去哪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把小优搞定。凌飞,老子真替你害臊。”
凌飞冷冷的看了梅轻扬一眼,看来,自己一跟轻扬续起旧来,他就忘了自己的是谁了。不过,自己现在也没有力气去跟他干架。
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凌飞淡淡的说:“不是我不想娶过门,你觉得小优现在会让我娶她过门吗?”
梅轻扬一听凌飞这么说就急了:“你让你娶她过门,你就不娶啊。不让你娶,你可以用强的啊。”说到这里的时候,他顿住了。联想到风优玫现在的样子,顿时,他就没了脾气。
他一脸黑线的瞅着闲闲的看着自己的凌飞,随意的挥了挥手。凉凉的说:“你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凌飞挑了挑眉,凉凉的开口:“这可不成。我还指望着你当我跟小优的红娘呢。这段时间我动不了,不能去看小优,还指望你唆使她来看我呢。”
瞧你拿点出息。梅轻扬淡淡的瞥了凌飞一眼,随意的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把小优拖过来看你的。只是,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跟小优的相处方式了啊?我不知道这次,你是为了什么,才心甘情愿的让小优把你推下去。但是,要是没有相对的好处,我相信你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凌飞转过脸忧郁的看着前方,只是叹了一口气,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犹豫了一阵,梅轻扬才小心的开口说:“老大,小优那么恨你,她……”
“小优她是恨我,但是她最恨的人不是我。她最恨的人,只怕是她自己。”梅轻扬的话没有说完,凌飞就接了一句。然后,沉默着转过脸去。
梅轻扬瞅着凌飞又沉默的样子,也只能是无力的叹了一口气。最后无奈的说了一句:“行了,我去看看小优。你好好休息吧,过不了多久,就是拖我也会把她拖过来看你的。”
凌飞看着梅轻扬点了点头,沉默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精致华美的房间内,风优玫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好饱,真是睡了一个好觉!她揉着红肿的眼睛伸了个懒腰,睁着惺忪的眼睛坐在床上茫然的看着四周。自己现在还在这里啊,不知道轻扬现在在哪里呢?
“咕”肚子传来一阵不安份的叫唤。现在有点饿了,肚子都开始唱空城计了。风优玫抱着枕头在床上不停的滚来滚去,好饿啊!梅轻扬到底去哪了啊?对了,他可能还不知道自己要走这件事情。
风优玫在身边好一阵翻找,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正在她想要打电话的时候,“叩叩叩”有规律的敲门声响了起来,风优玫抬起头看向门口。疑惑的问:“是林妈吗?”
“是的,小姐。该吃饭了。”林妈中规中矩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风优玫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凌飞身边的人就跟凌飞一个样,说话都不带温度!真亏自己在这里住了五年,怎么就没冻死自己?淡淡的开口:“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的推开,推着餐车的林妈恭谨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她质朴而不失精致的装扮,一丝不苟的呈现在自己面前。高贵又不是优雅的酒红色上衣,庄重又不失厚重的黑色及膝套群。
风优玫无聊的撇了撇嘴,淡淡的说:“林妈,你把东西都放这吧,我吃好了再叫你。”
“是。”林妈把餐车推到了风优玫的床边,却并没有立刻离开。抬头静静的注视了她一会,动了动嘴,最终还是无声的离开了。
闻着饭菜的香味,口水就不停的在嘴里泛滥了。风优玫一看林妈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口,一咕噜从床上下来,眼巴巴的看着餐车上的饭菜。红烧排骨,辣子鸡丁,鱼香肉丝,三鲜汤,怎么办?都是自己喜欢的菜,而且看着就都好好吃的样子。
轻扬的话,还是等一下再给他打电话好了,现在还是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比较好。她拿起筷子,这个菜上点一下,那个菜上放一下,却迟迟没有夹起一个菜,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才好。
“啊!我的菜!”风优玫一声惊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相中的一块排骨,被一只不知从哪伸出来的咸猪手给抢走了。气呼呼的抬起自己的脸,恶狠狠的瞪着吃东西还吧唧吧唧咂嘴的梅轻扬。这是炫耀,赤果果的炫耀!吃!吃!吃!我让你吃,吃死你!祝你今天晚上在马桶上度过。
“嘭”的一声,风优玫用力的把手里的筷子摔在餐车上。
梅轻扬看着风优玫气鼓鼓的脸,将嘴里的肉咽了下去,慢悠悠的将嘴里的骨头吐了出来,还不忘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意犹未尽的说:“小优,不用这么小气吧?我不就吃了你一块骨头吗?你没必要用这种吃人的眼神看我吧?好歹我今天也是在外面跑了一天了,到现在都还没吃什么东西呢。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也不知道是因为谁,我才会忙得连吃饭都顾不上。”他说着就意有所指的看了风优玫一眼。
风优玫一听就不干了,嚯!听这梅大妈的意思,他这么忙那都怪自己咯。风优玫扯起一抹冷笑,阴阳怪气的说:“对呀,是因为谁呢?”
梅轻扬看着风优玫的阴冷的表情,嘴角微微抽了抽,翻了个白眼,他威胁的说:“不就是吃了你一快骨头吗?你就这么跟我计较。算了,我走了。”梅轻扬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轻扬要走?那可不成,自己还指望着他呢。风优玫马上伸手拽着梅轻扬的衣角,嘴上却不示弱。瞪着梅轻扬,狠狠的说:“你走啊!你走啊!走啊!”嘴上是这么说,抓着他衣角的手却已经开始泛白。
梅轻扬被风优玫弄得一阵无语,狠狠的在心里鄙视了她一番。转身面对着她讨好的笑着说:“我哪敢啊!你就是我家的姑奶奶。你让我往西我绝不敢往东。”
“哼!”风优玫将头瞥向一边,抓着梅轻扬的手松了下来。抓起筷子就开始吃饭,含糊的说:“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就允许你跟我一起吃饭吧。”
梅轻扬无力的摇摇头,长长的吸了几口气。伸手摸了摸风优玫的脑袋,温柔的说:“行了,看你饿的。我不会跟你抢的,你慢点吃,吃完收拾东西跟我走吧。以后就由本大爷包养你了!不过事先跟你说好啊,我那可没有老大这里这么好的条件,可不能你说什么就有什么的。”
“知道了知道了,大妈你真是啰嗦,难怪现在还讨不到老婆。”风优玫嘴里噻着饭,含糊的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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