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覃潋尴尬的脸色,风优玫在心里狠狠的得意了一番,看来你自己也意识到了,男人见到你不绕道走那就不错了!面上风优玫还是做出了懊恼至极的表情,无助的看着身边的凌飞,小心的问:“凌飞,我刚刚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凌飞只是伸手拢了拢将风优玫的发丝拢到脑后,温柔的看着风优玫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真的没有说错什么吗?可是覃潋的脸色不太好的样子。”风优玫小心翼翼的又接了一句。
“她大概是累了吧。”凌飞看着风优玫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说得是,她今天受了伤,还陪着我们吃了饭,一直都没来得及去医院看看。”风优玫若有所思的顺着凌飞的话说,突然伸手轻拍了凌飞的手一下,嗔怨的看了他一眼,埋怨的说:“你干嘛不早点提醒我,你看今天我这个做主人的做得多失职啊。”
凌飞无奈的看了风优玫一眼,明知她心里不是这么想得,但还是顺着她的意思不在意的说:“等下叫医生过来好好的替她检查一下就是了,也省得你老是挂心。”
这么上道?这么配合?风优玫狐疑的看了凌飞一眼,再次确定眼前的人确实是他而不是别人假装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一切好像都乱了套一样,我已经分不清谁真谁假了。伸手狠狠的捏了自己一把,用疼痛将自己从偏离的思绪之中拉出来。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风优玫露出一脸乖巧的表情,点头赞同的说:“那就让医生来看看覃潋的伤势吧,也让我能够安心。”目光转向覃潋,轻声问:“这样可以吗?让我知道你的伤势真的不是很严重,我也就能够放心了。”
看着对面的风优玫与凌飞亲近的模样,覃潋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坛一样酸甜苦辣各种滋味一起涌了上来,复杂的分不清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是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覃潋虽然一肚子疑问,但是此时她也知道,就是她不答应对面的女人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客气的回答:“小优,真是太谢谢你了。”
一听覃潋的话,风优玫马上高兴的说:“那就这么说定了。虽然我让轻扬带医生过去看了下你的伤势,但是没听到医生亲口跟我说,我的心啊,始终都是放不下来。”
没等覃潋回话,风优玫的目光就落到了不知到底睡没睡着的梅轻扬身上。不客气的说:“轻扬,可能还要麻烦你在这里等覃潋一下了。你应该不急着回去的才对吧,工作那么多也不急在这一两个小时。今天,你就难得的发挥一下你的绅士风度,在这里等一下覃潋怎么样?”
梅轻扬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风优玫的话,轻闭着的眼睑只是轻轻的抬了一下又闭了上去。
切,还在我面前装深沉!你要是敢说个不,今天你就别想回去了!心里狠狠的鄙夷了梅轻扬一阵,风优玫转过脸笑着对覃潋说:“放心吧,轻扬一定会在这里等你的。”
听着风优玫的话,覃潋不置可否的笑了。梅轻扬等不等我根本就没关系,倒是你非要让他等我做什么?轻轻的点了点头,覃潋客气的对梅轻扬说了声:“谢谢,今天真是麻烦你了,轻扬。”
梅轻扬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覃潋的寒暄,坐在桌旁就如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
覃潋也不觉得尴尬,只是转过脸来对风优玫说:“小优,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既然要让医生看看的话,咱们是不是快点。不然,只怕会耽误轻扬不少的时间。”
少拿轻扬说话,轻扬就是留在这里也没有问题!心里虽然不屑,但风优玫还是马上吩咐林妈:“林妈,你打电话叫医生再过来一趟看看覃潋的伤势。”
“是。”林妈规矩的应了一声然后就离开了餐厅。
目送着林妈离开,风优玫转过头看着覃潋轻柔的说:“我们也不要都在餐桌上杵着了,我们都去沙发那里坐着吧。沙发旁边的书架上还是有几本书的,平时的晨报杂志什么的应该也放在书架上面。”风优玫说着就站了起来,直接向客厅的方向走去。
覃潋看了凌飞一眼,然后跟在风优玫的后面起身离开了餐桌。
覃潋刚离开,梅轻扬的眼睛就睁开了,静静的看着凌飞。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老大,小优到底想干嘛?”
凌飞淡淡的瞥了梅轻扬一眼,冷漠的说:“不知道,等下你照着小优说得去做就是了。”
“老大,我觉得你太宠小优了。你看小优现在这个样子,都被你宠得无法无天了,什么人她都敢去惹。当然,我也是放任小优了一点。可是归根结底,这小优今天这个脾气都是你自己宠出来的。”梅轻扬不满的抱怨。
凌飞不在意的说:“就是这样,以后她才会离不开我。离开了我,她自己她的家人朋友都会有危险。”
梅轻扬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飞,夸张的说:“老大,你不是吧,你就准备这样把小优绑在身边一辈子啊?喂,我告诉你啊,你要是这么做,第一个不答应的人就是我!”
“不答应?你不答应?”凌飞转过头冷笑着问。
“额……老大,你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过。只是这样的话,对小优一点都不公平。”梅轻扬没忍住还是小小的替风优玫抱了不平。
凌飞拿起身边的拐杖冷冷的丢了一句:“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公平这两个字可言。轻扬,你记住了,小优她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这辈子谁也不能让她再受半分委屈。对了,轻扬,崇清凡那小子是不是还在打小优的主意?接下来你替我好好教训教训那小子,让他知道知道当年他老爸到底是怎么死的。”
喂,老大,你不是吧?梅轻扬看着凌飞的背影,只能在心里哀嚎。老大,你刚才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当年我们干掉崇礼那个老小子的时候,老大你可是带着我们一票人,拼了命没日没夜的在干啊!可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干啊!
梅轻扬颓废的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又开始假寐起来。对于自己来说,自己是很不愿意回想起四年前的老大的。
四年前的老大就像是从地狱上来的修罗恶鬼一样,要将一切他看不顺眼的东西通通毁坏。除了对小优,他还会保存一份理性,保留一份怜惜。但是,那个时候,他会对小优特别,应该仅仅是因为她是她的妹妹吧。
那个时候的老大还没有从小优的姐姐的死的伤痛之中走出来,甚至被那份哀痛完全吞噬。对于身为害死小优的姐姐的仇家的崇礼,更是玩了命的在报复。
那个时候的我们,只是这个W市新起的地底龙头之一。论势力论实力都比不上早已称雄多年的崇礼,正面跟崇礼对上,我们不过是在以卵击石而已。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时候我们要是跟崇礼对上,肯定是会粉身碎骨,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偏偏老大就是不顾任何人的阻挡,到处拆崇礼的台,到处跟崇礼对着干,也使了不少的阴招花招。基本上是一天一小闹,两天一大架,老大身上没有一天是不挂彩的。这也导致了很多害怕被崇礼报复的弟兄投奔到了别的龙头手下,有的甚至成为了崇礼安插在我们内部的眼线。
当时的自己可真的是替老大捏了一把汗,虽然也被老大的蛮劲吓到,但还是没有想过要抛弃老大,要躲避这场争斗。并不是说自己是一个怎么爷们的人,也不是说自己是一个怎么讲义气的男人。这些东西,在我们这条道上不过是屁话。要跟一群地痞流氓讲道义,那不就是在跟一脱光了裤子的疯子说让他穿上裤子一样,纯属浪费口舌吗?
一直以来,自己做得不过是相信自己的决定,相信自己没有看错老大这个人。跟崇礼对着干的那一年,我们这边确实时时刻刻都被他压制着,弟兄们受了不少冤枉气,也吃了不少哑巴亏。但最后,崇礼那老小子还不是栽在了老大的手里。
崇礼这辈子说起来也算得上是个传奇,他是靠女人发的家,最后败也是败在他的女人手里。崇礼原本也不过是一个地底的泥鳅,要不是娶了龙头的女儿,他能有后来的辉煌?但是男人就是这样,有了钱,有了势,就会不甘心只守着家里的一个女人过日子,就总会有那么一点花花肠子。
崇礼这老小子花,但是他花了那么多年一直都没有让他的老婆察觉到。他老婆一直被他蒙在鼓里,以为他是一个多么专情的好男人。其实崇礼在外面玩过的女人都能排成一条长城那么长了,不知道的人只有他老婆而已。
听说每一个被崇礼看上,或者被人当成礼物送给崇礼的女人。在被崇礼玩过一阵子之后,最后的下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崇礼手下的夜场里做小姐,让无数男人玩一辈子。谁也不知道崇礼是用什么法子骗过他老婆的,只能说崇礼这老小子应付女人很有一套。
让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老大竟然从这里下手,暗地里搜来了不少崇礼出轨的证据。甚至不惜牺牲色相,勾引了当时崇礼身边最受宠爱的情妇,让她帮忙偷拍到了不少崇礼的“现场表演”
更让我们所有人没有料到的是,有一段时间,老大没日没夜的在崇礼的地盘上醉深梦死。当时不少传闻,说是老大被崇礼打压的已经起不来了,准备放任自流了。结果,老大竟然从崇礼的夜场找出不少在外“赚大钱”的官家小姐、富家千金。
老大将所有的证据资料整理好一起寄给了崇礼的老婆,这崇礼的老婆也不是个一般的女人。为了防止丑闻传出去,事情闹大。当机立断,把崇礼在W市的所有地盘都送给了我们。当然,这么做也是为了让我们同流合污。这样,这些官家小姐、富家千金的事迹就不会流传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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