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千里迢迢的从W市跑过来,都没有见到想见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回去呢?覃潋的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轻轻的玩着自己的手指。状似不经意的说:“竟然是这样啊。我们还想说过来向他们二老道个歉呢,毕竟五年前的事情,跟我们都有很大的关系。虽然说,五年前的事情,轻扬没有做过什么。但是,毕竟是他的爸爸害死了你的姐姐。没想到,他们已经搬走了。那还真是遗憾了。”
哼,你们会有这么好心?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吧。风优玫冷冷的瞥了一眼覃潋,客气的回:“覃总跟崇总真是客气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爸妈兴许都已经淡忘的差不多了。你们今天才过来道歉,不是在他们已经好了的伤口上撒盐吗?”
风优玫看了一眼覃潋难看的脸色,马上改口说:“哎呀,覃总,你看我这嘴巴。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不怎么会说话。你不要介意,不要介意。对了,刚才我就一直在好奇,你跟崇总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覃潋讪讪的对着风优玫笑笑,这个女人,刚才一定是故意的。哼,算了。反正我们也没有专程来道歉的意思,只是想看看踩到这个女人的痛处,她会露出什么样的精彩的表情。
嘴角又重新挂起笑容,覃潋腼腆的看了一眼在厨房忙活的崇清凡。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和清凡准备年底结婚,到时候请凌总跟小优一定要过来捧场啊。你看你们,也真是见外,结婚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叫上我们。清凡就算了,毕竟我跟你们还有这么多年的交情在呢。”
交情?你跟我能有什么交情?你跟凌飞的交情只怕也早就断了吧。风优玫凉凉的看了覃潋一眼,淡笑着说:“这不都是我老公安排的吗。你知道的,这种事情,我从来都不关心的。”
那是,你这个女人,除了坐吃等死,到处惹麻烦之外,你还有什么本事?覃潋不屑的瞥了风优玫一眼,轻笑着看着凌飞。略带责怪的问:“凌飞,你怎么都不给我发请帖呢?虽然,我现在跟清凡在一起了。但是,毕竟我也跟了你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凌飞一脸平静的看着覃潋,不客气的说:“我不知道你已经从精神病院出来了,一直以为你的病还没有好呢。还想着说,等我跟小优回去的时候,去那里看看你。没想到,我们还没去看你,你就先来看我们了。”
覃潋的脸色一瞬间有点苍白,呆愣的看了凌飞好一会,才找到属于自己的表情。扯起一个僵硬的笑容,颇为遗憾的说:“这样啊,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替我考虑。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真的是太遗憾了。”
遗憾个屁,你遗憾。风优玫冷冷的看了覃潋一眼,这个女人对凌飞的心,还没有死彻底吧。不过,现在自己好奇的不是这个。而是……
风优玫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覃潋,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勾搭上了崇清凡。不然,她能这么快的就从精神病院出来?
“不知道覃总跟崇总怎么会在一起的呢?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崇总竟然打动了覃总的芳心。”风优玫紧盯着覃潋八卦的问。
一瞬间,覃潋的脸色就染上了一朵徘红。自己从来没有勾搭过崇清凡,就算有,也只是以前生意上,跟他打过几次照面而已。说实话,自己也不怎么喜欢崇清凡这种阴着坏的男人。但是,上次崇清凡到医院来看自己,说他能带自己离开那里。条件就是,自己必须配合他演一出戏。
若是自己不答应他的话,这辈子,自己就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那里了。凌飞恐怕早就把自己遗忘了吧。覃潋不禁产生了一种悲凉的情绪,而且,崇清凡告诉自己。凌飞跟这个女人已经举行婚礼了,但是不知道他们举行婚礼的地点在哪里。
既然,他们都已经结婚了,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期待的。既然这样,自己只能借着崇清凡离开那里。然后找到凌飞跟这个女人,让他们知道知道自己的愤恨。覃潋小心的将自己内心的凶狠藏起来,只是害羞的看着风优玫,却不开口回答她的问题。
切,这个女人,装什么装!一看,你跟崇清凡就是临时组成的情侣而已。一看,你就是个没有经验的二愣子。现在就是小学生,遇到这种问题都不会露出这种表情了。风优玫看着覃潋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反胃。真是太让人无法接受了,这个女人,竟然还在自己面前装纯。真不知道,崇清凡怎么受得了她。很明显,找这样一个女人来演戏,就是找了一个白痴做搭档,只会让人笑话而已。
淡淡的勾起嘴角,风优玫识趣的换了话题。若是再谈论这个话题,估计自己就被覃潋拙劣的演技给恶心死了。轻笑着看着覃潋,平静的说:“覃总跟崇总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记得给我们发请帖才是,我们到时候一定会捧场的。”
覃潋对着风优玫羞报的一笑,转了转眼睛。轻轻的问:“虽然小优说不要再找叔叔阿姨了,但是,我跟清凡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叔叔阿姨现在搬到哪里去了?”
你想知道?我比你还想知道呢。风优玫凉凉的看了覃潋一眼,这个女人一脸不相信爸妈已经搬走了的样子。看来,事先就做了足够的调查了。哼,难得我心情好,说了回真话,但是你却不相信,这就怪不得我了。
风优玫转过头,哀怨的看了凌飞。叹了口气,轻飘飘的对覃潋说:“覃总,也不是我不告诉你。说实话吧,我也不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了。但是,我老公好像知道的样子。你们要是实在想知道的话,不如问问我老公吧。”
覃潋转过脸看着凌飞,却迟迟不敢张口。她知道,她要是问了,凌飞的回答肯定不会让她好看。可是,事到如今,她要是不开口,她又不好下台。
正在覃潋左顾右盼,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的时候,凌飞却已经答了一句:“覃总,不要忘记了,你也是有父母的人。”
凌飞的一句话,“哄”的一下子就在覃潋的脑子里炸开。是啊,自己也是有爸妈的人。而且自己还有兄弟姐妹,兄弟姐妹也已经有了孩子,他们都生活的很幸福。凌飞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让自己不要再多问下去。若是自己再问下去,只怕自己的家人也会有危险。
虽然,一般道上的人,都不会去找别人的家人的麻烦。但是,总有那么一个例外。就像凌飞的爸妈,当初就是因为被仇家寻仇而惨死的。覃潋静静的垂下眼睑,识趣的不再开口多问什么。她不想,她的家人也遭遇到那样的意外。
凌飞抬眼冷冷的看了覃潋一眼,见她老实了,才优雅的把东西收拾好。温柔的对着风优玫说:“小优,我去洗碗,你招待一下覃总。”
风优玫只是看着凌飞轻轻的点了点头,丝毫没有什么觉得不妥的地方。
而覃潋,转过脸来,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凌飞竟然会主动做这些事情!轻轻的低下头,除了苦笑,自己还能做什么?自己早就该知道,该明白,这个女人在凌飞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的。不管凌飞为她做什么,自己都不该觉得惊讶才是。但是,亲眼看到的时候,心还是会莫名的疼痛,莫名的苦涩。
风优玫看着覃潋一脸痛苦的表情,轻轻的扬了扬眉。哟,这个女人对凌飞真的是情根深种到不可自拔的地步了。现在,竟然还能露出这样的表情,还真是有意思。
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风优玫出声喊道:“覃总?覃总?突然间的,你这是怎么了?”
覃潋猛一下的抬起头,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看着风优玫关心的表情,只觉得异常的刺眼。这个女人,肯定又在猫哭耗子假慈悲,又在做戏了。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呢吧。我竟然对她的男人念念不忘到今天,而且,她的男人一直对我不屑一顾。
我不过是一直在作践自己,给她看笑话而已。覃潋轻轻的笑了,自嘲的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跟着凌飞一起闯的日子,还从来没有见他这么迁就过一个人呢。别说,今天突然见到,还真是吓了一跳。虽然,我一直知道凌飞对小优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是,我还真不知道,他对你竟然是这么的疼爱有加。还真是让人羡慕。”
呵呵,这个女人,聪明了不少,知道在自己面前自揭伤疤了。但是,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了吗?你把我看的太好了。风优玫浅笑着看着覃潋,颇为不好意思的说:“真是让覃总见笑了。我老公他这人就这样,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他人啊,挺好的。真的。”
我当然知道他人挺好的,用不着你来说。覃潋轻轻的看了风优玫一眼,沉默着不愿意接着风优玫的话说下去。再说下去,吃亏的就是自己了。论说话,论演戏,自己从来就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风优玫看着覃潋沉默了,只是淡淡的看了她几眼,也沉默着不再说什么。有些话题点到即止就可以,若是说得太多,只怕会让双方都不好看。而且,这个覃潋有精神病史。她要是真的在这里发病,用她的血弄脏了自己的房子那就不好了。
沉默的气氛降临没多久,崇清凡就端着丰盛的早餐过来了。一碗清汤,一碗粥,还有几个剥好的鸡蛋。
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但是风优玫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一点都没有被勾起食欲的意思。就算凌飞做得早餐再差,就算这个男人做得再好。在自己心里,也永远只会吃凌飞端过来的那份。吃这个男人做得东西,自己还真担心,他可能会在里面下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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