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总跟崇总来看你来了。”
哎呀,这两天还真忙啊。客人一个接一个的来了,连让人睡个懒觉的时间都没有。风优玫平静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换衣服。随意的问:“林妈,你有听说崇总跟覃总的婚礼,打算在什么时候旅行吗?”
“听说,他们的婚礼取消了。好像是因为崇总的公司出了点事,他们暂时没有时间举办婚礼了。”
哦?取消了?崇清凡的公司出了点事?这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那就不得而知了。风优玫沉默的点了点头。
换好衣服之后,风优玫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嗯,好像还真的有点胖了。难怪凌飞昨天那么说了,不过,这也是他不好。要不是他总不让自己出门,自己没有什么多余的活动,来消耗掉身上多余的脂肪,不胖才怪呢?
在房间里又磨蹭了一阵,风优玫才打开房门准备下楼。站在门口的时候,风优玫突然立住了。既然是崇清凡跟覃潋一起来了,指不定就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既然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自己这么神清气爽的走下去,岂不是要让他们失望了?
让客人失望,这可不是还有的待客之道啊。风优玫勾起一抹冷笑,转身回到房间,在脸上薄薄的扑了一层薄粉。看到镜子里,脸色苍白如纸,唇色惨白。
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风优玫满意的笑了。这样一来,应该会让特意来看我的客人满意了吧。
风优玫顶着一张苍白的脸走到楼下的时候,覃潋跟崇清凡正在自家的客厅悠闲的喝着茶,看着电视。
哟,这还真不把自己当客人了。风优玫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立刻扬起无力的笑容。静静的走到他们面前,客气的说:“崇总,你看看你,每次来都不先跟我打声招呼。你看,今天,我又怠慢了你了。崇总、覃总,真是对不住了。我昨晚睡得太晚了,今天总也起不来。”
风优玫说着就垂下了眼睑,故意装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崇清凡跟覃潋看到风优玫这个样子,不约而同的笑了。覃潋是幸灾乐祸的笑,崇清凡的笑里面,却总带着一点意义不明的味道。
笑吧,笑吧。以后总有你们哭的时候。风优玫冷眼听着崇清凡跟覃潋的客套之词,也不再跟他们多说废话。只是优雅的坐到沙发上,直接切入了正题:“不知道崇总跟覃总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
崇清凡一脸担忧的看着风优玫,欲言又止的说:“小优,你们昨天是发生什么了吗?你今天的脸色真的好差。”
风优玫冲着崇清凡虚弱的笑笑,轻轻的说:“没什么,只是跟他多说了两句而已。对了,听说,崇总跟覃总的婚礼取消了?”
崇清凡单反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覃潋,冲着风优玫略显急切的说:“恩,确实是的。我跟小覃都发现,勉强在一起是不可能长久的。小覃她始终忘不了凌总,小优,我对你……”
“林妈,你在做什么?这么久了,都不知道帮覃总换杯茶水,没看到覃总的茶水都凉了吗?”风优玫故意高声喊道,打断了崇清凡的话。
转过头,风优玫不好意思的看着覃潋:“覃总,不好意思,林妈她可能在忙别的,没有注意到。”
覃潋冲着风优玫揺了摇头,轻轻的说:“没事没事,这茶水凉了也不是不能喝。而且,我也不是很渴。”
不给崇清凡开口的机会,风优玫马上说:“这怎么能成呢?这要是凌飞回来看到了,会说我不懂礼节,怠慢了他以前的下属的。”
说到这里,风优玫故意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崇清凡微变的脸色,悄悄的扯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哼,你难道以为,就发生点这样的事情。就会让你趁虚而入,转身投入你的怀抱了吗?崇清凡,你能不能换种方式方法?
接着,风优玫又故意有点哀怨的说:“只是,凌飞最近都回来的好晚,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对了,崇总,你刚刚说你对我怎么了?”
崇清凡淡淡的笑笑,平静而优雅的说:“我对小优也一直都放心不下,因为昨天的事情。说起凌总的话,最近小覃好像经常跟他在一起,对吗?”
哼,算你识趣。风优玫淡淡的把目光,从崇清凡身上移到了覃潋身上。轻轻的问:“真的是这样吗?覃总。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凌飞不让我出门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到底都做了什么?到底都在忙了些什么?见了些什么人?”风优玫说着,故意露出了哀怨的神色。
覃潋看着风优玫的样子,稍稍迟疑了一下。这个女人真的会担心凌飞吗?真的会因为这件事情,就变成这个样子吗?这会不会又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风优玫看着覃潋迟疑的神色,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不愧是跟自己打了这么多年交道的女人,果然对自己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只是,这又怎么样?
静静的垂下眼睑,风优玫呆呆的坐在原地。故意沉默着,不说话也不动作。故意的营造出了一种,哀怨愁苦的样子。
覃潋看了风优玫好久,也没有接风优玫跟崇清凡的话。她无法确定,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真的难过,还是只是装的。是真的的话,自己当然很乐意见到她受到打击的样子。如果是假的的话,自己岂不是又做了一回小丑,让她看了笑话。
崇清凡看着覃潋沉默的样子,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马上又舒展开来。覃潋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突然之间就不说话,让话题冷了下来。现在,不是让她打击风优玫的最好机会吗?
轻轻的,崇清凡的手揽上了覃潋的肩膀。关心的问:“小覃,怎么了?突然之间就不说话了。难道是因为最近见到凌总,太高兴了,以至于不想说来跟我们分享了?”
覃潋抬头看着崇清凡淡淡的笑笑,小看了你面前的这个女人,你一定会后悔的。看不起我,我也会让你有哭的一天的。
覃潋回过头的时候,就见到风优玫一脸期盼,却又有点痛苦的看着自己。难道,她真的跟凌飞闹僵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只能说她活该!终于,到了报应的这一天了。说到底,一直靠着凌飞的宠幸嚣张的你,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本事。一旦失去了凌飞对你的喜爱,你不过也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女人罢了。
尽管,心里觉得痛快。但是,覃潋还是轻笑着淡淡的说:“其实,小优,我也就是跟凌总在工作的时候见过几次面而已。别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做什么。不过,听说,最近兰总以前的女人经常去找他。”
覃潋说着就轻轻的将目光转向一边,好像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刻意的在回避着风优玫一样。
哟,这覃潋倒是真的长记性了不少。知道要脱离干系,不自己瞎掺和进来了。风优玫不由得对覃潋刮目相看了。但是,面上还是露出了愁苦的笑容。轻轻的问:“兰总以前的女人?”
崇清凡皱着眉头看了覃潋一眼,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不过,也没有关系,这样说效果会更好也不一定。毕竟,那个女人对风优玫的刺激,肯定比她对她的刺激大。
淡淡的笑笑,崇清凡轻轻拍了拍覃潋的肩膀,似是在宽慰她。转过头,面对着风优玫,代替覃潋回到:“就是,昨天照片上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总是去找凌飞?风优玫一脸惊讶的看着崇清凡,疑惑的开口:“她?”
崇清凡看着风优玫犹豫的点了点头,轻轻的说:“小优,我说了,你也别太吃惊了。那个女人虽然毁了半边脸,但是,不知道兰总从哪里,帮定制了一张半边脸的面具。虽然失去了原来的容颜,倒是倒添了几分神秘的感觉。我想,凌总可能也是看上了她这一点。毕竟,男人的好奇心都比较重嘛。”
面具?遮住了半边丑脸。难怪大白天也敢走出来了啊。风优玫在心底冷笑一声,只怕过不久,连面具都遮不住那张脸了吧。
轻轻的低下头,风优玫故意不让人看到自己的神色。只是将手伸在嘴边,装作在沉思一般。
“哎呀,崇总跟覃总来我家做客,也不知道通知我一声。小优最近身体不是很好,没有怠慢二位吧?”凌飞的声音突然从门的方向传了过来。
风优玫轻轻的抬起了头,淡淡的看着凌飞。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是林妈通知了他?
目光狐疑的在屋里搜索了一圈,却没有看到林妈的身影。风优玫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林妈去哪里了?今天自己下来以后,都没有见到她人。说起来,自己刚才让她替覃潋换茶,也没有听到她回话,覃潋的茶到现在还是凉的呢。
等风优玫回过神的时候,凌飞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手自然的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风优玫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安静的坐在了凌飞怀里。
倒是凌飞在看到风优玫的脸色的时候,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目光冷冷的扫过覃潋跟崇清凡,又是你们在小优面前胡言乱语。不过,快了,马上你们就再也不能出现在小优的面前了。
凌飞伸手轻轻的扶上了风优玫的额头,轻声问:“小优,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什么,只是扑了点粉而已。虽然,风优玫很想这么回答,以打断凌飞最近太过无微不至的关怀。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看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个时候,干脆直接装病好了。这样,也能让他们更加相信,自己所营造出来的假象。轻轻的将身体靠近凌飞怀里,风优玫淡淡的点了点头,平静的说:“恩,只是头有点晕。大概是昨晚睡得太晚了,睡眠不足的原因。”
昨天睡得太晚了?凌飞轻轻的看了风优玫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顺了顺她的发丝,温柔的说:“那你休息一下。”
“嗯。”风优玫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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