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蔺延墨受伤
“妈,你竟然用你自己的安全骗我?!”蔺延墨没想到自己匆忙赶回来,看见的却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本来正在为冯老板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听到母亲出事急匆匆的赶回来,却发现是一场谎言。这让蔺延墨心里感到很别扭。
发现自己母亲还在和温雅说话,根本就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蔺延墨也没有和她们说话,直接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看见儿子要走,蔺母才慢悠悠的说,“走什么,你要去哪里?”
“延墨,只要我在这里一天,我一定不会让你把公司搞垮。我们蔺家的公司,股份自然是只能再蔺家人手上。”
“你怎么这么自私?”蔺延墨没有想到自己母亲竟然会是一个这么自私的人。
不,不应该说没有想到,应该说是蔺延墨不敢相信。
温雅被绑架的时候,蔺母就说过了这种话,只是蔺延墨不相信而已。
到现在自己又要把公司股份让出去的时候,蔺母都可以用这种手段来阻拦自己了。
“我自私?”蔺母笑了,“延墨,我看是你自私啊。”
“蔺氏是蔺家几代人打拼下来的心血,别说是要用蔺氏的股份换简西了,就算是要用蔺氏的股份换我,我也不会同意的。”
“你就只看见了你的儿女情长,你看不见蔺家几代人的努力吗?如果公司因为你而成了别人的公司,我百年之后要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蔺延墨只觉得自己母亲无法理喻,她就这么不相信自己吗?
如果自己把股份给出去,那肯定是因为自己有信心把股份再要回来啊。
一个蔺氏算什么,自己现在打拼下来的资产不都得有几个蔺氏了吗?
就像蔺延墨无法理解自己的母亲一样,蔺母也无法理解自己的儿子。
他的个人资产再多又怎么样,蔺氏是他们蔺家发家的资本,是蔺家的根啊。
话不投机半句多,蔺延墨不想再和母亲争论什么。
万一自己母亲因为和自己争论,本来没病还被气出个好歹来,那可就是得不偿失。
蔺延墨转身就要走,蔺母看见他这个样子,也起来去拉住他不想让他离开。
蔺母就害怕自己儿子一走,就是去签订转让股份的条约。
她就更不会让他离开,被自己母亲拉住了衣服,蔺延墨顾及着她的身体,也不好大力挣扎。
但是蔺延墨不挣扎,蔺母的力气却用的越来越大。
恍惚间,蔺延墨也不知道踩到了什么,直接朝着茶几的方向倒过去。
他还注意到了自己面前是母亲,用最后的力气把自己母亲推向沙发那边。
这样他受的反作用力就更大,朝着茶几也就摔得更重。
直到砰的一声响起,蔺延墨的头上流了不少的血,温雅才大声尖叫起来。
“延墨哥,你流血了!!!”
蔺母也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但是自己儿子摔倒之前,都还记得要把她保护好,这事还是让她很暖心的。
“叫什么,叫救护车来啊!”听见温雅的尖叫,蔺母只觉得更烦躁了。
听见蔺母的怒吼,温雅才反应过来打电话去叫救护车。
救护车倒是来得非常快,温雅和蔺母就一起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而在蔺氏的公司里面的警察却感到十分疑惑,明明蔺延墨是说家里临时出了点事,回去处理一下,很快就可以回来的。
但是现在都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蔺延墨还没有回来,而且也没有人收到他的信息。
但是冯老板那边又催的紧,蔺延墨的律师想到,自己老板走之前说的话,就决定让这里和三亚的警察按照计划来。
本来自家老板就怕他万一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全权给他的律师放权。
说如果到时候自己不在,但是冯老板又很急,就让他代表自己先签订那个合同。
“律师先生,蔺总什么时候回来?那边可都催得紧了,嫌疑人好像要起疑心的样子。”警察出去接了个电话后,对着律师说。
律师看了看手表,闭眼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不等了,蔺总有事先回不来。他让我们一切按照原计划行动,就可以的。”
“那好,我这就通知那边的同事。”有了律师的保证,警察才敢放心的下手抓人。
不然万一在他们抓捕冯老板的时候,冯老板狗急跳墙想要绑架简西,这就不太好了。
冯老板这里迟迟没有得到蔺延墨的回复,还以为蔺延墨临时变卦不想把股份转让给他。
那他就想现在就要人去把简溪绑过来,好让蔺延墨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
就在冯老板的耐心即将告罄的时候,蔺延墨的律师把蔺延墨已经签好了字的合同传真了过去。
收到合同的那一刻,冯老板就知道自己现在藏身的这个地方已经不是安全之处。
他立刻叫着和自己一起过来三亚的几个小弟转移阵地,有一个小弟被他派下去把停车场的车开出来。
但是小弟过了很久也没有上来和他报告,不过冯老板透过窗户还是看见小弟开的车在小区门口。
虽然他觉得有些奇怪,蔺延墨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把合同交给自己。
但是这个计划成功的喜悦掩盖住了他内心的不安,冯老板想着反正蔺延墨已经把签了字的合同交给自己,就算他现在反悔也没用的。
而有了蔺氏的股份之后,他的公司就不会破产,反而在有了新的资金注入以后,还会获得巨大的成功。
那个时候大家都只会捧着他,冯老板正做着美梦。
他是没有想到自己小弟在刚去停车场的时候,就已经被埋伏在那里的警察给抓了起来。
就连停在小区门口的那辆车,也是警方为了降低冯老板的警戒心,才特意开过来的。
毕竟小区里面还有孩子和老人住的,动手的话万一伤及无辜就不好了。
但是如果冯老板上了他们“自己人”的车,那他可不就是案板上的肉,可以随意任人宰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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