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笑容,一下子牵动了东方竞滕心里那根一直不敢碰触的神经。
那根神经在过去的八年里,曾经把自己的心搞得疼痛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如今 ,再见到眼前这个女人之后,无论自己的喜怒哀乐是多么的变化无常,可那根神经是如此的健康强健,没有显露出丝毫的病态。
它在这个笑容的刺激下,又一次健康地活跃起来。
轻快的、舒张的、自由的……
好像是疼痛致死的那段时光从未出现过。
眼前的这个女人,让自己有种熟悉的感觉。
虽然相识不过两面,虽然自己一直在抵抗心里的感觉。可是,那种感觉依然会无时无刻从自己的内心深处涌现出来,占据自己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血管和所有的思维。
这种感觉是那么的强烈,感觉就好似是认识了一辈子那样的久远。
熟悉到如同是深深相恋的恋人间才会有的那种感觉。
而且,这种感觉八年来,从未再别的女人身上出现过。
东方竞滕懊恼地抬手轻柔下突突跳动异常的太阳穴,那里,因为自己顽力抵抗这种感觉而疼痛着。
理智却一再提醒他,身处如此的地位不能轻易的动感情。不然,会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多年来,东方竞滕从未被任何媒体拍到过与女人来往过密新闻。
更重要的是,在任何女人身上东方竞滕都没有心动的感觉。
而且,从自己在病房里醒来后,总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是缺失了一块。八年来,从未完整过。
那种孤独寂寥和全世界好像都把自己给遗弃的感觉,紧紧尾随着东方竞滕,无论他用尽什么办法,都无法从他身边驱逐。
就好像是他的影子一样,只要他存在,影子就会出现。
为了排遣掉这种可怕的感觉,东方竞滕也试着和其他的女人相处。可是,无论他做何种努力,结识任何类型的女人,都不能让他逃离开这种让人快要窒息的感觉。
相反的,东方竞滕越是和女人来往的频繁,心里的那种感觉就会越紧的缠缚着他。
如此下去,东方竞滕只好把精力都投放到工作上,唯有这样,那孤独寂寥被遗弃的感觉,才会深深潜进心的最深处蛰伏起来。不会生出疼痛难耐的感觉。
而今天,面对着这个醉醺醺的女人,东方竞滕一向自诩的控制力和自制力,在面对上这个女人时,统统失掉了以往的水准。
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这个女人仿佛有一种天生的魔力。
这种魔力,让只有两面之缘的自己,那强健自制的心被深深蛊惑了。
自己不由自主地深深陷进了那种奇异的感觉里……
高挑的落地灯,在客厅的角落里犹自发出昏黄的光芒。温馨又柔和。
苏憬雪蜷着身子躺在沙发上,仿佛是身在母亲怀抱中的婴儿。
秀气的眉头因为醉酒的缘故,而紧蹙着。
东方竞滕望着沉睡中的苏憬雪,刚毅紧抿的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动人的弧度。
不自觉的东方竞滕心里发出一声幸福而无奈的叹息,抬手轻轻往上拉了拉有些下滑的被子。
探身过去,在苏憬雪的额头印下轻柔地一吻,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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