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雅听着陈雅安心的呼吸声下,秦风缓缓退出了房间。在病房门快要关上的时候,留给陈雅一个会心的点头。
陈龙情况不容乐观。医生检查后说是他中了一中奇特的毒药,使小脑神经不正常,暂时需要住院观察。也就是说,陈龙还能不能苏醒还是一回事。
走在还算静谧的医院走廊上,秦风迈着沉重的步伐,下了楼。他要去医院的交钱咨询处咨询一些关于陈龙的事情,因为陈龙的实际病情只有自己知道,陈雅根本不清楚。
这家医院是全市最大、最好的医院。陈龙的病房是最高级的VIP病房。这种病房一般会设置在医院里比较高的楼层。
在高层,病人容易呼吸新鲜的空气,而且不会被其他病患所打扰。还算是相对适合养老的地方呢。
医院的收费处在二楼。能到这楼的有两部电梯,其中一部一般只在下面的楼层上下徘徊,想要等它上来比较困难。
还有一部电梯是医生专用,想要使用它,需要进行指纹识别。秦风的指纹当然没有用处,可能还会引起报警也说不一定。
故此,秦风只能走楼梯下去。楼梯还是比较干净的,看样子医院方面没有因为这里不常用而不安排人进行清洁工作。
凭借秦风的身体,从八楼走到二楼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情,就好比喝白开水一样简单。
随着楼层数的递减,秦风能明显感觉到人数越来越多了。二楼的收费处更是人满为患。
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多人患病。秦风如是想到,自觉的站在队伍的后面排起队。
对于一个正常的人来说,排队是一个合法公民应有的素质体现。秦风当然算是一名合法的公民。
在秦风前面还有二十八个人的样子。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秦风看了下四周,缓解他焦急的心态。
不远处极速滑来一辆手术推车。隔着老远,秦风就能看到手术推车上面的男子满身是伤口,鲜血将洁白的盖在他身上的布染成了红色。
这人应该是被车撞了吧,秦风猜想到。白色的布并没有将男子的头盖上,只是遮住了他的身体。这让秦风可以完完全全看到男子的惨状。
男子的头部遭受了巨大的撞击,整张脸都好像变形了,一道道被利器划伤的口子,男子体内的血液就是源源不断从伤口流出。
那些伤口的比较大,由此秦风才推测是出了车祸的缘故。头部撞击到前面的挡风玻璃,然后被击碎的玻璃形成的利器所划伤。
看男子如此的惨烈,另一个和他撞车的人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令秦风疑惑的是,这辆手术推车的后面并没有另外一辆推车。
这完全是不符合逻辑的现象。要说送来也是一起送来才对,这么严重的伤势,临时转院并不是明确的做法。
按道理说,这家医院是本市最好的医院了,想要找到比这里还要好的医院就需要去其他省份。
秦风就是没有想通,为什么没有其他人了。手术推车边的护士焦急叫喊道:“麻烦大家让一让啊,让一让。”
从她满脸的汗水可以看出她此时内心特别的焦急,比秦风还要焦急。不然也不会上一楼就有这样的表现。
男子的伤口还没有止住血。鲜红的血液像是不要钱一般,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帮忙止血的护士也只是拿了一块毛巾捂住他的伤口上。
虽然并没有多大作用,但是聊胜于无。这样做还是能够一些血液流出来的。不过,护士手上的手帕已经完全被染红了。
若是这时候拧一下的话,会有不少血流下来。秦风砸砸舌,想起了一种和推车上男子症状差不多的病――血友病。
患有这种病的人只是一小个伤口都有可能是其死亡。这可不是骇人听闻的说法,而是真的就是这么严重。
后面跟着的应该就是患者的家属了。一名差不多十七、八岁的女生和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跟在手术推车的后面。
担忧、焦急这些负面的情绪写在她们的脸上。
很快,推车消失在秦风的视线里。这一段小插曲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这种事情在医院里是司空见惯的了。
但是,没一会儿,一个大腹便便的人出现在秦风的眼前。他的脖子上带着有秦风小拇指粗的金项链。
走起路来,对于他来说应该是昂首挺胸的,但是在外人眼里,他就像是一个孕妇,肚子大到塞下四个篮球都不是问题。
在他旁边还有三个保镖打扮的人。三个人的个子都很高,至少有1.75m的样子。一个个戴上黑色的墨镜,穿着黑色的西装,打有红色的领带,西面的皮鞋也是黑色的。
如果不计较那天看起来格外刺眼的红色领带的话,可是说他们三个人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的。
这三名保镖身形都十分的壮硕,不至少锻炼六个月是不会有他们这样强壮的身体。
秦风观察到,这三个人走路都特别稳,没有一丝不和谐的感觉。就好像他们的脚扎根地里了一样。
他们是军人出身!得知这个消息的秦风不免有些伤感,那些退伍的士兵们出来找不到工作,也就只能给别人当保镖了。
三名保镖将那名暴发户围在中间,形成犄角之势,一般人想要偷袭是不可能成功的。除非使用枪支从远处射杀。
不过,作为最安全的国家,对于枪支的管制那是十分的严格,想要搞到枪支简直比彗星撞地球的概率还要低。
这时,刚刚随着推车过去的母女两人过来了。母亲看到这位暴发户,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狮子,凶猛地朝他扑了过来。
不过,还没等她接近那个暴发户,就被他身边的两名保镖拦住了。两人一个一只手,将妇女拦在离暴发户还有至少就是厘米远的地方。
“你个挨千刀的,你还我老公!”妇女见接近不了暴发户,撒泼似得叫喊出来。
这一声,整个大厅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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