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身体还是记得本王的,是吗?”冷月故意在她耳边呵气,引来楚韵如一阵颤抖,冷月邪魅的笑了。
楚韵如微微闭着双眸,眼含泪珠,可是她不愿意让他看见她的软弱,哀求道:“八王爷,放开我,既然八王爷你认为我是这样的女人,你又何必辱了你自己的身体呢,王爷?”
“放了你?”冷月笑的更邪魅了,低沉的声音附有磁性落在楚韵如的耳边,“本王的女人怀着别人的孩子,你说本王会放了你吗?”
楚韵如心下徒的一沉,原来他知道了自己怀有身孕,楚韵如瞠大眸子望向冷月。冷月将她惊慌的神色纳入眼底,嘲弄道:“怎么?我的夫人,你是已经忘了自己怀有野种,还是认为自己能够瞒过本王的眼睛?”
“不!不是这样的!你弄错了!”楚韵如试图挣开自己被钳制的手,可惜仍是死死的被他握在手里。“冷月,你放开我,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你先放开我!”
“解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证据已经在你肚子里了,你还想解释吗?”冷月不顾她的反抗,温热的唇准确无误的覆在了柔软的两片红唇上。
楚韵如惊慌的想要摆脱他的唇,可是他就像是知道她的心思,总能在她要成功的时候又被他钳制,嘴里抗议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柔软而香甜的身体挑动着冷月所有的感觉,他清楚的记得这样的身体有多柔软,皮肤光滑如婴儿般的肌肤,总是让他尝不够。顺着感觉,大手袭上她的上衣,衣带早已在她挣扎的时候松落,冷月只轻轻一拉,上衣便解开了,大手依然忙碌着。
楚韵如惊恐的瞪大双眸,更加害怕的大力挣扎,发出更大的“呜呜”声,双腿并用,努力的想要挣开冷月的钳制。趁着冷月不注意,楚韵如狠狠的咬下去,冷月始终仍是未放开。
腥甜的血腥味立刻充斥着两人的嘴,楚韵如更加惊慌了,大手仍在不停的在她身上游移,楚韵如绝望了,也停止了挣扎,双眸满含泪水的绝望没有被冷月发现。
不再有阻力后,冷月温柔了些许,当他的大手准备扯开最后的阻碍时,一丝咸味尝进他嘴里,是泪?!冷月猛然离开早已被蹂躏红肿不堪的唇,赫然发现不知何时她略显苍白的脸上满是恐惧和无声的泪水,仿佛是对他的控诉。
冷月怔住了,他在干什么!她让他生气,可他竟然疯狂是想要她的身体!这个认知让冷月吓了一跳,他怎会有如此是想法!
“你这招对本王没用,不过你成功的让本王很扫兴!带着你的野种滚出王府!”冷月翻身下床,整理好衣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床榻上,衣衫凌乱的楚韵如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小手颤抖的拉过被褥盖在自己身上,苍白的脸早已被泪水打湿,心底一阵阵的发冷,冷到透进身体的每个角落。小手紧紧的揪着被褥一角,就那般紧紧的揪着不肯放松。
这一日,八王爷冷月第一次怒气冲冲走出府,直到晚膳时也不见回来。楚夫人一直呆在王爷的房间不曾出门,任凭春枝在门外呼喊,里面始终安静至极,毫无任何响声,急坏了门外的春枝。
府里上下的奴仆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安慰不了春枝,也叫不出楚夫人,他们被眼前的一切弄糊涂了,究竟楚夫人和王爷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春枝不顾红肿疼痛的手,使劲的拍着门,嘶吼着,“小姐,小姐,你快开门,小姐,你让春枝很担心你,小姐,你快快门出来啊小姐!”
屋内仍是静的可怕,春枝再也控制不住,哭了起来,“小姐,究竟发生什么事?小姐,你快开门啊小姐!”悲戚的哭声响彻王府整个府邸,每个人都是鼻子酸酸的。
管家看不下去,阻止春枝继续伤害自己,叹道:“春丫头,你也别喊了,也别哭了,夫人是伤了王爷的心,王爷才会发怒的。”丁大夫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虽然王爷不许任何人说出来,可是他看得出来,当王爷听到丁大夫的话时,王爷眸底闪过的一抹痛楚,只是王爷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伤了王爷的心?”春枝抽噎道:“我还没质问王爷为何要伤我们家小姐的心,他凭什么说小姐伤了他的心?”
管家叹了口气,拉着春枝压低声音道:“今日在府外,王爷碰见了丁大夫,说了些惹王爷生气的话,王爷才会发怒,春丫头你就别怪王爷了。”丁大夫的话他不好说出口,只能一句带过。
丁大夫!春枝忘了哭泣,王爷已经发现小姐怀有身孕了!春枝紧张的抓着管家道:“管家,王爷去哪了?我要去找王爷。”
管家摇摇头,“王爷他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春枝垂下眸子,思索片刻,又抓着管家的手道:“管家,现在能救小姐只有一人了,我这就去想办法,管家你要好好的照顾我们家小姐,好吗?”
“你快去快回,管家会帮你看好你家小姐的。”管家摆手送走了春枝,留下他一个人对着紧闭的唉声叹气。
随着最后一缕红艳的垂暮落下,帝都繁华的勾栏院才正是欢闹之时。这里最有名的当属胭脂坊,这胭脂坊不仅有洛诗诗大美人,还有琴儿、棋儿、姝儿、画儿四大花魁,她们各自以其精通的琴棋书画而得名,不仅如此,她们也都是国色佳人,能迷惑众生之人。胭脂坊不仅有四大花魁,更有焕月国号称第一大美人洛诗诗就落在这胭脂坊,传闻她请其书画样样精通,只道是一个卖艺女子,而她的艳名早已名扬四海。
这胭脂坊当属全勾栏院最华丽最热络的地方了,达官贵人,富家子弟都喜欢到这胭脂坊,他们最终的目的是想碰碰运气,能否看一眼传说中的洛诗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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