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儿,你不能去清贞庙!”冷月大声的呼道,紧张的看着她,不知为何他就是如此这般的紧张。
冷月飞身下马,大步跨向楚韵如,紧紧的拽着她。
“冷月,放开我!”楚韵如冷淡的说着,眸光冷淡的盯着紧张不已的冷月。
他是说什么也不会放的,他怕这一放手再不可能会牢牢的抓着她了。“如儿,我不放开!我不放开!”
“冷月!放开我!”楚韵如冷冷的说着,声音中带着不可忽视的严肃。
“如儿,我不会放开的。可若是你想要去祈福,我带你去可好?”他要看着她,他才会放心。
楚韵如定定的看着他,眸中没有的情绪,只剩一片冷淡。
他不肯离去,唯有她冷淡,他或许就会离开了吧。
“八王爷,继续纠缠下去可有何意思?你是王爷,而我不过是被你夺了两次孩子的人,我们是云泥之别,王爷还是不要忘了你尊贵的身份。”
她越是冷淡,冷月越是心慌。紧抓着她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如儿!”鹰眸藏着痛苦的望着楚韵如,“如儿!”
楚韵如略微使劲的推开冷月的手,身子稍稍后退一步,垂首冷淡道:“王爷,请让韵如离开吧!”
眼睛刺痛,她的话如一把刀子割痛他的心,心在痛!
一句离开,是她说出了她的心里话,却是痛了他的心。
冷月痛苦的看着楚韵如,却已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姐,小姐,小姐!”春枝的喊声从不远处传来,随后赶来的石骆带着李淼和春枝已是到了。
春枝忙不停的跑向楚韵如,“小姐,这是要去干什么?”
看着小姐带着包袱,神色冷淡,春枝泪如雨下。她是被小姐给抛弃了,小姐这次要出去竟然没有要告诉她,小姐这次是铁了心要离开的吗?
石骆和李淼静静的望着他们,夫人还是要离开了。
“小姐,你要去哪,怎么不告诉春枝一声,春枝要陪着小姐一起。”春枝哽咽道。
楚韵如轻轻的擦拭着春枝的泪水,温柔道:“春枝,你怎么还哭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流泪的吗?傻丫头,你如今亦不是一个人了,还要跟着我做什么,你应该是留在他的身边才是。”
闻言,春枝的泪掉的更是急了。“小姐,春枝这辈子都是小姐的侍女,不管如何,春枝都要跟着小姐,决不离开小姐。”
心,暖流划过。楚韵如微微扯开一抹笑容,柔声道:“傻丫头,哪有人一辈子愿意做侍女的!你若是跟着我走了,那他要如何?你忍心丢下他一个人吗?”
说着,看向石骆,道:“石骆,替我好好照顾春枝,我就将春枝交给你了。”
春枝哭的更是伤心了,哭泣道:“小姐,不管去哪,我都要跟着小姐!”
“春枝……”
“小姐,至少这一次小姐你答应让我伺候着你!”春枝打断了她的话,坚决的说道。
她的坚持,楚韵如甚是觉得心暖了。“春枝!”
“夫人,你可不能去呀!”闻言,石骆急着反对道。若是她去了,那春枝便会跟着她一起离开,他可不能让春枝离开他的身边。
“夫人,若是你要去清贞庙,还是让王爷陪着您一起去吧!”至少如此,他的春枝应是不会跟着一起去了。
楚韵如也不去回答他的话,一双杏眸望向冷月,冷淡道:“冷月,放我走吧!难道你忘了,我的爹娘是怎样死的吗?如今你连让我尽孝心,你也要阻止吗?”
冷月的心脏紧缩,当日破庙的那一幕,他怎会忘记。冷月再无话可说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要离开了。
楚韵如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拿着自己的包袱,再一次从他身边走过。而春枝亦是跟着楚韵如一起离开了。
眼见着心爱的人离开,石骆尾随追上去,在经过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冷月时,一声吼道:“王爷,你就真这样放走她了吗?”
冷月反应过来,追随在她们身后,石骆也是追随着而去。留在原地李淼,呆愣愣的,他是该要追上去?可是他只有两条腿,抵不过四条腿的马。可是王爷吩咐了要好好的照看着夫人,夫人去哪,他就得去哪。于是李淼也是任命的追上去。
清贞庙,经历风雨飘摇,已经是破败不堪,站在庙下,楚韵如望着它,静静的望着它。
而在她身后,两片高大的骏马和两个英俊不凡的男人,外加一个气喘吁吁的大夫,说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楚韵如望着眼前的寺庙,冷淡道:“王爷,现在你该回去了,既然我已经到了这里,你不应该再继续跟着了。”
他即是要跟着,她也无力反对,仍由着他了。现在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
“请王爷回去吧!”说着,楚韵如径自走向寺庙的大门,春枝亦是跟随着一同走了上去。
冷月看着她们,才踏出一只脚,便听到楚韵如的话,“王爷,若是你继续上前一步,我会离开消失在你眼前,从此以后,你不会再找到我。”
她的话,成功的阻止了冷月前进的脚步,硬生生的给收了回去。一旁的石骆更是心急,“小辣椒,你可不能撇下我呀!”
他亦是想要跟上去,听到春枝冷冷的话,“石骆,若是你敢上前一步,我会同小姐一样!”
主仆两人的话是成功的阻止了两个想要上去的男人,这两人只能在下面干着急的看着她们走了上去。
望着楚韵如的背影,冷月只能这样静静的看着,却是无计可施。
寺庙的的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是阻隔了两人所有的视线,留下的只是一阵一阵的冷风和寒雪。
庙内,楚韵如和春枝在主持的安排下,住进是清心阁。收拾妥当,楚韵如静静的坐在桌旁,春枝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实难不明白小姐为何要如此做?
“小姐,若是要为夫人和老爷祈福,大可不必来这清贞庙,城郊的来音寺便可。小姐是在躲着王爷吗?”这仅是她所能想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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