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什么？白芷若的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顾少言想要干什么，她关掉手机看着前面的路途，没有和秦棋行说要掉头的话，只是看着前面渐渐亮起来的路灯看着。
她码不实在顾少言到底想要干啥，自己昨天好好的邀请他吃饭道谢，他不但不给脸面，连一点信息都不给，还“提醒”她的身份，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而已，今天又怎么了，自己发短信来邀请她吃饭，想搞什么鬼。
她不打算理睬这个短信，于是将它倒扣在腿上，过了一会儿又是一条短信。
“我知道你现在谈完了没吃饭，早点过来，有事。”
她摁掉手机的亮光，“嘟嘟”又是一声短信。
“上次我等你几个小时，被你放了鸽子，这次不要再让我等。”
白芷若有些疲惫，最后思忖了一下，还是出声，叫秦棋行掉头，赶去了顾少言所报的地址。
秦棋行虽然有些讶异，不过也没问，只是掉头去了那个高档餐厅。
白芷若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她拿着自己的手包要进门，差点被拦下来，因为这个要进这个地方的人都是需要穿得比较正式的，不过而后在门员看清楚白芷若身上的穿的衣服的牌子之后，立马让开了道路，并且轻声道了歉。
虽然白芷若心里是有那么一丢丢不快，不过也理解那是她们的职责，并没有多家刁难就进去了。
一进去就有一个女人带着她进了一个包厢。
包厢里面挺亮堂的，灯光柔和，看起来适合小情侣约会来的地方，白芷若看了一眼坐在做微商的顾少言，不知道这个顾少言有想要打什么主意。
她走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不过却没有发出很响的声响，顾少言撇了她一眼，接过一直候在旁边的服务员手里的菜单，点了几样开胃菜和正餐，然后转给白芷若，白芷若扫了一眼，按照常规来了一份。
服务员记录好之后就出门了，白芷若坐在顾少言的面前，没什么想要说的，只是维持着一丝淡淡的假笑，他不是想要听话的乖孩子吗，她又不是不会演戏。
顾少言看着白芷若这个假笑觉得有些刺眼睛，看了白芷若半响，白芷若硬是维持了下来，顾少言也不勉强，也不戳穿，只是顺着白芷若的把戏，轻轻咳了一声说，“挺渴的。”
白芷若右眉跳了跳，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恭敬地递到他的面前，一副，“您请喝”的样子，顾少言微不可见的弯了弯嘴角，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意思性的喝了一口，就把它放远了。
“想我了吗？”你不是要玩吗，那就陪你玩一会儿。
白芷若太阳穴有些抑制不住的跳了一跳，没回答，顾少言嘴角的角度更弯了，在柔和的灯光下那调笑的样子，竟意外的有些好看。
他声音低沉的“嗯？”了一声，尾音上调，白芷若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一根线撩了一下，控制自己心里奇怪的感觉，顺着他答。
“嗯。”末了的时候，脸上的假笑，还是假笑，只是顾少言看见一丝裂痕。
他放下撑住自己下颚的手，也不再掩饰的笑起来，没有声音，可是白芷若就是知道他在笑，真笑。
很快，开胃菜和正餐陆陆续续的被送上来了，顾少言不说话，白芷若自然也不用说话，只是端着一丝端正的笑容，像是一般的千金大小姐就是了。
顾少言竟也不觉得她那个样子刺眼，反倒是觉得白芷若难得的有脾气，有些小率真的可爱。
吃饭中途，顾少言偶尔说两句，白芷若也回应两句，没有明显的疏离感，也没有明显的亲近感。
吃着吃着，他突然说了一句，“昨天不是不赴约，是我没看见。”
白芷若觉得自己的耳朵痒了一下，问道，“什么？”
顾少言一悻，没在说话，这样的话怎么可能再说第二次。
他岔了一块肉进、入口，咀嚼着，吃完了便拿餐巾擦了擦嘴，整个流程么有丝毫的不协调，仿佛他天生就该是这样的绅士，白芷若觉得自己刚刚耳朵是不是出了点问题，她刚刚是不是听见了顾少言再解释昨天她请客吃饭而他没有来的事？
白芷若盯着他看了半响，自己嘴里的肉都没有心思嚼了，一边的腮帮子鼓起来，一脸探究的看着顾少言，顾少言被她看得有些许的不自在，看样子她是真没有挺清楚的，于是他又说了一遍。
“昨天不是故意不去的，手机关机了，没看见，回去以后才充上电，然后短信延迟了，十点才收到短信。”
顾少言盯着白芷若的眼睛，一直一句的说话，明明是应该有歉意在嘴里的，可是被顾少言一说出口，那充满歉意的话语，完全就变了味道，一句歉意的话变成了完全理所当然的样子。
白芷若这回听清楚了，反应了半响，终于是想起自己的嘴里还有肉，于是嚼起来，没嚼几口，就吞了下去，一大口肉，噎得她有点难受，她端起面前一杯红酒喝了一大口，终于是顺利的将它吞了下去。
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作怪的气势霎时间就烟消云散了，不知道自己干啥那样做。
白芷若浑身的气势没了，像是一只被扒咣了刺儿的小刺猬，坐在原地，没有半分的伤害力，反倒是乖巧的不像话。
顾少言见了，心里没有来的一软。
“过来。”
白芷若抬头，不明所以，“嗯？”
顾少言盯着她，眼里有些不明的温柔，“过来。”
“过来干什么？”嘴里明明问着为什么，绅体还是很诚实的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在白芷若过去的时候，顾少言已经站了起来，他比她高了一个头，白芷若站远了还好，两个人的差距看得不是很大，一走进两人的身高差异就明显了起来，白芷若近了之后，发现自己需要仰视他，于是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她不喜欢那么弱势的位置。
“再过来点儿。”占那么远干什么，他又不会把她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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