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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桃非非字数:4014更新时间:26/05/25 18:52:17

“各位,非常荣幸,今天晟腾集团的大东家薄靳晏先生能光临这次爱心慈善会晚会,现在,我们请薄靳晏先生为大家几句,好不好?有请薄靳晏先生,掌声在哪里……”

可怜的主持人,她不了解薄靳晏。

更不知道,他压根儿就不是来讲话的。

无视掌声和美女主持美好的声音,薄靳晏锐利的眼皮儿半垂着,唇角轻轻勾着,看不出来有任何的情绪,不过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却让见到的每个人都能猜到,这个男人比传中更难以对付。

而这个男人,这会儿好像心情不太好。

从门口到舞台距离不远,他步伐矫健,速度却不快。

后面的唐德亦步亦随,面无表情,好像整个晚宴大厅都与他无关。

喻悠悠抿着唇,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弹。

她猜不透,薄靳晏要干嘛。

顾知深凉薄的唇角挂着笑意,很浅,很淡,好像没有被薄靳晏的气势和压迫力影响到半分儿。

终于,薄靳晏走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他没有理会顾知深,就站在喻悠悠的面前。

大手轻轻地掠过她的面颊,然后,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低着头,慢慢地瞅着她的眉眼,一动不动。

场上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勾上了顾知深这颗大树,没想薄靳晏也被迷了魂儿。

还真是一个要人命的妖精!

喻悠悠也没有动。

至少有一分钟的时间,就在她心里忐忑之时,薄靳晏放下了她的下巴,转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儿,在自己的掌心里捏了捏,一把拉着她径直走了过去,接过尴尬的主持人手里的麦克风来,目光凉凉的扫视着全场,似笑非笑。

“要我讲话是吧?讲什么?”

女主持人望着她,目光满是笑意,“薄先生,随便你。”

轻轻“哦”了一声儿,薄靳晏眼尾挑开一抹笑来,转而他又睨了睨愣在旁边的喻悠悠,怜措地拉了拉起她的手,认真的。

“那各位得等着,我先去跟我未婚妻几句私房话!”

此举动,此声音,在他得天独厚的出色外表下,将他深情款款发挥到了极点,钻石王老五已经够不好找了,还是一个深情的钻石王老五。

得碎掉多少女人的芳心啊?

不过,几乎就在同时,一句话,也让大家知道了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竟然就是他承认过的那个未婚妻。

是什么来头来着?

楚家的二姐,还是个养女。

众人皆是纷纷领悟过来。

自顾自地笑着完,薄靳晏将麦克飞甩给了女主持人,再也不看任何人,紧紧拽着喻悠悠的手,就走向了旁边的旋转楼梯,在一众镁光灯的追随下,大步往楼上走去。

在他们走后,有人在轻声儿吁气。

这一刻,有几个人的面色是不同于普通人的。

佟嫣然是嫉。

严漠臣是深深地严肃。

而顾知深,只是噙着笑着慢慢地回到了座位上。

指尖下意识地来回捻着刚才握过喻悠悠的那只手。

……

楼上,房间内。

喻悠悠看着面色阴鸷的薄靳晏,在他的动作里,视线定格了。

“你干嘛?”

男人望着她,目光深邃难测。

四目交接在一起,睨着他眸底流转的情绪,喻悠悠看不分明。

不知道他是喜,是怒,还是在生气。

可他身上太过阴冷的气息,还是让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贴到了这一个有着全透明镜面儿的卫浴间墙壁上。

没错儿,上了三楼楼进房间,男人就把她丢到卫浴间里来了。

“为什么要跟他跳舞?”男人睨着她,又欺近了一步,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她。

由于两个人身高的关系,脚下的高跟鞋被他给甩掉了的喻悠悠,可怜得几乎及不到他的肩膀,只能勉强地仰起头来看着他的脸。

“被拉着去的。”

“被拉了也不会反抗?”

他咄咄逼人的语气,让喻悠悠越发的紧张了。

心脏怦怦怦地跳动着,她真想踮起脚尖儿来为自己增强气势。

“女人的力气比男人,我完全很被动。”

男人挑了挑眉,阴冷冷的哼了哼,“我看你是故意的。”

“什么意思?!”喻悠悠不假思索地问了出来,她想知道这话里的玄机。

薄靳晏眯眼,盯着她的漂亮的脸蛋儿,“顾知深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不许跟他话,更别提一起跳舞。”

“他是我的朋友!”喻悠悠连想都没有想,一句话就给回了过去。

她很少有朋友,和顾知深的因缘际会,让她觉得很神奇,她倍感珍惜。

但是薄靳晏,一棍就朝着她的新友情给抡了过去,实在让她无语,也令她产生了反抗情绪。

“他算是哪门的朋友,我不准。”男人厌弃的着,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碍眼道,“把衣服脱了!”

喻悠悠听闻他的话,咬了咬牙,“干什么。”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男人扯了扯她的胳膊,邪气的眼神,道,“你这件礼服被他摸过了,换掉!人也要洗一遍!”

听着他夹杂着严厉的话,喻悠悠心里一凛,她的眼神晃了晃,视线有些水气,“薄靳晏,我就是你手里的棋一枚,对吧?你慢慢地看着棋盘,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你想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她是恼了,这男人非要这样专制吗?

他从来都是两幅标准。

她嫌弃她跟顾知深跳舞,那她还嫌弃他背着她,偷偷地跟其他女人逛街呢。

这些账,她还没有跟他计较,他倒好,先嫌弃起她来。

她自认没有对不起他,所以她也不想接受。

男人闻言,目光眯了眯,男人低头看向她,接着使劲儿拍在她的头上,像搔狗儿般将她的头发弄乱了,才慢慢地凑近她的脸,“不是摆弄,是你不具备保护好自己的能力,我必须担起这个责任来。”

“我不接受!”她气着,只觉得他的都是冠冕堂皇。

她现在好好的,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

挑了挑阴鸷的眉头,薄靳晏凌峻的唇抿了抿。

见他没有话,喻悠悠的胆也就越发的大了起来。

她舔了舔唇,就义正言辞对他道,“我不需要你的什么保护,更不需要你干涉我的交友,我跟顾知深就是朋友,以后还会是!还有,顾知深是个好人!”

想到薄靳晏怀疑顾知深的人品,喻悠悠就一肚的火。

这就好像是,薄靳晏怀疑了她皓轩哥哥的人品。

她一定是护着皓轩哥哥的,也一定会护着顾知深。

然而,薄靳晏并不懂这里面盘枝交错的关系,他只听到了,他的女人,一直维护着顾知深。

随着喻悠悠的话,男人眸色暗了暗,心底深处的火儿,就被赤裸裸的勾出来了。

猛地一把拽紧了她的手,在她的挣扎里,大手拉着她晚礼服使力一扯,只听见“嘶”的一声儿,那件漂亮的衣服就遭殃了,直接变成了一块儿破布。

身上清凉了,喻悠悠惊呼一声儿,“薄靳晏,你无耻!”

“这是什么?”

男人却愣住了,手指勾到她的胸前。

喻悠悠抿了抿唇,瞅了瞅,凝声讽刺他,“不要告诉我,薄靳晏没见过女人的胸贴。”

由于晚礼服露的地方多,一般都在里面穿上胸贴。

今天造型师给她配的是一个肉色的胸贴。

此时的它堪堪地贴在那两个白生生的圆凸上,看上去有些狼狈,不过,更多的越是带着一些些的诱惑。

盯着那曲线,男人呼吸紧了。

大手伸出去,轻轻将它揭开,按着她的手,脑袋就埋了下去,全然不顾其他,一双冷鸷的眸染上猩红,擒着一只就往死里啃。

“真甜!”

听着他沙哑的感叹声儿,喻悠悠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几乎快要站不住了,一只手死死抵着在他身前,声儿地吼吼,“薄靳晏,你别这样,你不是还要下去么,那么多人在等着你?”

“不管!”

“他们都在下面等你!”喻悠悠气得直磨牙。

“关你什么事?”

男人莫名其妙的掐紧了她的腰,不爽地低吼了一声儿,好像心情更加的烦躁了。稍顿一秒,大力将她没法儿着力的腰托了起来,用自个儿的长腿抵在她两条腿中间,伟岸地身躯重重的压着她,不管下面宴会厅里等得火烧眉头的人,更不管她此刻的尴尬,低哑着嗓,

“到处勾搭人的妖精,你要是再敢乱勾搭,信不信下次我就当场……弄死你!”

与他凌厉着明显火儿的目光对视几秒,喻悠悠的脖情不自禁地缩了缩。

完了!

紧急情况之下,她赶紧的服软。

她不要吃这个亏,不能激他。

这男人是越激越猛,她不如换个方式。

“下次我会注意,我保证。”她软化了态度,伸手扯了扯他的手臂,声讨饶道,“别气了,大家还在等着你。”

她放柔了声音,目光定神看着他的眼睛,已经变得乖顺起来。

“唔……我现在这样的姿势,觉得难受,你放我下来吧。”

男人目光刀刃锋盯着她,依旧在沉默。

薄靳晏到底在想什么?

喻悠悠猜不透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这样放过她。

如果对他不奏效,他肯定就傻眼了。

今天铁定要在这个卫浴间跟他来一场,想想这刺激的场景,喻悠悠就打了个寒颤。

不要。

不要。

千万不要。

她默默地自己对自己嘀咕,祈祷不要让这些糟糕的情况发生。

对视良久,薄靳晏突然冷“哼”了一声,微皱的眉梢松了开来,目光落在她女人带着期待的脸蛋儿上。

“喻悠悠,变聪明了,假装服软?把戏越来越多了,嗯?”

喻悠悠又窘又急,被他发现了!

喻悠悠心里悬着的大石头又提起来了。

不过,她越紧张心虚,就不该表现出来。

稍顷,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对他声道,“我不是想要逃避,我就是不想跟你吵,今天的场合……场合不对。”

从心底,她也是替自己觉得委屈。

她的确也是这样想的,尽管她从冷菱那里听来那么残酷的消息,她都没有跟他斗气,依着他纸条上的留言,来到了慈善晚宴。

这是出于对她的考虑。

而薄靳晏,似乎并不怎么领情,一来就找茬她。

“为了我?”薄靳晏扫了她一眼,没有跟她多做计较。

这种计较,不会有什么结果。

罢又低下头,审视着她,又忍不住捻了捻她那粒朱红果,挑逗起来,“悠悠,它很美好。”

他得不错,喻悠悠那尖儿长得真是好,白粉粉一团中的一点,的晕成了一个粉让人垂涎欲滴的色泽来。

一弹,随着她的吃痛轻轻荡出一波,就能震荡他的心了。

心里窒了窒,伴随着羞窘,喻悠悠的脸颊一时就红了,忙手就去推他,“别――”

奈何一出口,就是娇媚的勾人。

在他的轻捻慢弄下,她出口的嗔声有些颤。

“薄靳晏,现在不行的!”看出他那赤裸裸的意思,女人登时急了,整张脸儿都难堪的皱了起来。

却不知,自己这咬牙切齿的模样儿,一看就是一朵火大又无奈的苦菜花。

惹得男人更是着迷。

男人沉醉于这种戏弄中,在他指尖的搓捻下,女人牙齿受不住地来回磨着,越发的我见犹怜,把男人逗得热了又热,恨不得咬死她。

“我可以就可以,我们试试!”薄靳晏邪肆轻笑,轻拍一下她的脸,微眯眼睛的样,像一条准备吞噬食物的毒蛇,一句话几乎是凑到她唇边儿的,“乖乖的,来,我先替你清理干净。”

“你起开啊,我自己能洗。”喻悠悠的声儿颤了,嗓哑了。

“别动!”男人不耐烦了。

她很美好,它也很美好。

他已经是爱不释手。

他有自己的清理方式,就这种勾弄的舔舐。

他舔舐得又仔细又认真,那鼓动的喉结都快要滑出喉咙了,将那白肉慢慢地卷入了嘴里,节奏把握得宜,又吮又啃又吸又舔又咬,明显食物入口把他魂儿都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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