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隐忍下的暴怒
门后面有一个黑衣服的男人冷冰冰的盯着我,见我看他他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齿分外晃眼。
我暗暗握紧了拳头跟在大小姐身边,现在我只能祈祷她千万不要坑我,我要是有个好歹我绝对要拉着她垫背。
前面是蜿蜒的走廊,晦涩的气息扑面而来,感觉就像是走在了旧时代的地下防空洞一样,让人极度不安,目光所到的地方也都是一张张阴冷的脸,他们分布的很散,或是三两个站在一起,看起来像是抽烟打屁,其实我能感觉到他们在盯着我们。
好在进去到中心区域的时候没有人围上来,进来之后豁然开朗,到处都是炫张斑斓的霓彩灯光闪耀,跟盛天一楼大厅有点像,不过地方更大人更多,由于周围没什么窗户,再加上斑驳的光线迷离视线,几米外的人长什么样我都有点点不太清楚。
“喂,我怎么感觉这里怪怪的?”我忍不住用手指头捅了大小姐一下想让她走慢点,她回头瞪了我一眼,低声骂我,“这根手指头也不想要了?”
我赶紧蜷起手,这女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嘛!
“别那么多废话,跟我进来就行,记得待会看我眼神行事。”她说完就走,我恨得牙根痒痒,就这鬼地方,老子怎么才能看清楚你什么眼神。
没得说,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跟着她进去。
不多时她到了一扇木门跟前,周围的音乐声非常大,震耳欲聋让我的脑袋晕乎乎的。
门口有两个人背着手,见她过来之后俩人同时伸手挡住了门,冷冷的说:“禁止入内。”
“告诉三爷,就说灵韵拜访。”她妖媚的笑,我暗暗惊讶,这女人的名字还挺好听的。
俩人彼此对视一眼,一个人推门进去了,另一个人向我们走来,大小姐伸开了手臂那人竟然直接坚持她的身体,甚至还拉开她的V领搭眼瞧。
我的天,敢情是在检查有没有携带凶器什么的,我也来不及去心猿意马那家伙看到了什么,手不动声色的伸进口袋里捏住了刀片,趁着他转到大小姐身后摸她的肥臀时,我摸了摸嘴巴。
男人走来,我也有学有样的伸开了胳膊,那家伙从我的脖子开始摸,粗糙的手顺着我的胸口往下到了我的胯下,甚至还拽了拽……
我差点吐了,马勒戈壁的,你往哪里摸!
这还不算,他还站在我身后从我屁股沟摸进去,我恨不得回头一脚踹死这个狗的。
吱呀――
门开了,先前的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小姐微微侧脸,我似乎看到了她唇角的笑。
进去之后门吱呀就关上了,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就有人狠狠的给了我一拳,正中小腹疼得我弯腰,手还没碰到肚子又有人一把薅住了我的头发猛地后拉,我咬紧牙关一声不敢吭,嘴里很疼,混合着咸味弥漫。
“三爷,你这是干什么!”大小姐恼怒的瞪着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的男人。
那人应该有四五十岁了,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可怕的是他瞎了一只眼,似乎是被利刃刺伤的,干瘪的烂眼珠非常恶心,他没穿上衣挺精壮下面套着宽松的大白裤衩,一手搂着一个洋妞正在把玩她们硕大的肉胸嘻嘻的笑个不停,“大小姐,你来我这里我当然要好好的招待你了,不过你应该懂我的规矩,我这间小屋除了允许咱们家里的人进来,至于其他的,呵呵……”
他咧嘴,摆了摆手,瞬间一把匕首横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冷汗直流,刚握紧拳头,又有一个人猛击我的肚子,我疼得抽搐又不敢弯腰,不然脖子会撞在刀口上。
我被一连打了好几拳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大小姐终于回过神来了,冷冷地盯着男人,“三爷,他不是我们王家的人,只是我的一条狗,您知道灵韵最喜欢蹂躏这些狗东西,他是我调・教了好久才调・教出来的,您可不能就这么给我毁了。”
“哈哈!”男人大笑,“不愧是大小姐啊,你的性子还是一点都没变,既然这样,那就饶他一条狗命好了。”
他摆摆手,这时那两个人才放了我站在了门后面,我忍着剧痛垂下眼帘。
“愣着干什么,还不谢谢三爷。”大小姐回头瞪我,我强忍着愤怒慢慢走了过去,不过我现在说不出话来,只能剧烈的捂着嘴咳嗽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算了算了,看来大小姐这条狗的体格不是很好,还需要继续讨教才是啊。”他笑呵呵的狠捏洋妞的硕乳,她们疼得脸孔扭曲,硬是一个字都不敢吭。
“滚一边去,没用的东西。”
大小姐抬手给了我一耳光,这一耳光把我打的耳朵轰鸣,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打完之后还不算又狠狠的踹了我一脚,我一个踉跄趴在了地上!
手指甲刮着光洁的地板,我默默地站到了一边,垂下眼帘一动不动。
王灵韵,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要是活着出去之后,不把你操的哭爹喊娘老子跟你的姓!
我心里发狠,不过现在我能做的就是忍耐!
“说吧,大小姐来我这里有什么事?”男人忽然抓住了两个洋妞的头发将她们狠狠地拉到地上,然后指了指胯下,俩人立刻跟狗一样撅着屁股爬过去,拉下他的大裤衩一起舔舐那硕大挺立的东西。
大小姐微微皱眉,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来是父亲想请您过去赴宴,让我来亲自请您过去。”
“赴宴?你父亲来了也有几天了,我还没有时间过去见他确实是我不对。”
他的话说了一半就不说了,然后整个人软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享受两个大洋马的伺候,他仰着脖子一脸舒畅,大动脉清晰可见。
我眯起了眼睛开始估算我他之间的距离,大概有六步,如果我在一瞬间冲过去,应该有概率能制住他。
我的手慢慢抬了起来,这时王灵韵若有若无地看了过来,目光很冷。
我再度垂下眼帘,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现在房间里只有公狗一样的喘息混合吮吸舔舐的水声,很糜烂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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