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说一件过去的事情让对方吃瘪嘛?这有什么?小气!赵琳,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更何况我不是没说你和那个男的……”
“幽月!”赵琳眸中已经盈满泪水,她低下头,强忍着,声音已经微微有些颤抖。
“幽月,不是你经历过的事情,你当然不在乎了……”可是,这句话声音太小,小道已经走远的对方根本没法听到……
赵琳望着李幽月越走越远的身影,耳中飘来一句:“不行!得赶快行动了。苏卿辞不能被其他人拉走!”
赵琳目光暗了暗,旋即,多了一丝狠意……
七月的天气,时好时坏,如某些人的态度,时亲时疏。
万俟歌手执白瓷茶盏,悠哉悠哉地品着佳茗,时不时悠闲散漫的的瞥向对面那人几眼。
只见对面坐着李幽月,那一身耀眼艳丽的玫红色将她显得光彩动人。
只是她此时已然没有了之前那般好姐姐的模样。
她抿了一口茶,神色之中满是骄傲与轻蔑。
万俟歌歪了歪头,这个人是进化了么?
二人皆是不语,许是受不了这么尴尬的气氛,李幽月率先开口了:“卿辞妹妹最近过得可真是惬意啊,让姐姐好生羡慕。”
万俟歌眨了眨眼睛,道:“姐姐何必羡慕,卿辞这般受欢迎许是托了姐姐的福呢!”
李幽月闻言心中先是一得意,想着原来这苏卿辞也没有自己想象之中那么难对付。
可是下一刻万俟歌脸上一闪而过的讽刺却让她愣住。
细细回味万俟歌的话,她忽地黑了脸。
可不是嘛!如若不是自己带着苏卿辞外出游湖,又怎么会让顾思衣知道苏卿辞已经到了京城的事情。
接下来,顾思衣也不会知晓自己的想法,跟着自己抢人了。苏卿辞也不会认识白笙,还得了太子赏识。
这苏卿辞是在暗讽自己自作自受呢!
“妹妹还是不要太过得意才好。不然过之则伤。”李幽月沉着脸道。
万俟歌毫不在意的挑了挑眉。
见她这般神色,李幽月有些怒了,她冷冷一笑:“卿辞妹妹近日才到达京城,怕是不知道在京城,二品及以上官员的家眷在七夕那日会受到邀请到皇宫参加七夕夜宴的呢!”
万俟歌抿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说道:“卿辞自然是知道的。毕竟卿辞有爵位在身,更是地位不能用官品衡量的楚老将军外孙女,怎么可能不知呢?”
李幽月闻言脸一红,万俟歌这话在她听来莫名地讽刺。让她自己觉得自己就好像一只鸡,嘲笑凤凰没有见过世面一般。
“行了,卿辞妹妹也不用阴阳怪气地说这些有的没的……”
“难道不是幽月姐姐一直再问,卿辞回答么?”
万俟歌看向她,目光清澈无辜,让李幽月莫名很不爽,但是却又无法反驳。
“卿辞妹妹,姐姐劝你还是不要太过得意为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我可是听说卿辞妹妹这次前来得急,皇家可是没能给您准备邀请函呢!”
“大小姐,老爷请您过去一趟……”就在这时,李幽月的丫鬟从门外进来禀报道。
李幽月一皱眉,望了望万俟歌,然后就见那个丫鬟凑到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李幽月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万俟歌竟是有些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位大小姐偃旗息鼓了。
看她这架势,她还以为她今天会过来撕破脸呢!
听完丫鬟的禀告,李幽月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可怕。
她急急起身,对着万俟歌说了一声:“卿辞妹妹,幽月有点儿事情,先告辞了。”
这般说完,她顿了顿,回过头阴着脸,嘴角勾着一个高傲又得意的笑。
“卿辞妹妹是聪明人,这皇城之中,我是唯一能给你要来邀请信件的人。该怎么做,卿辞妹妹应该不傻吧?没有邀请的信函可是进不去的呢!”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万俟歌慵懒地往后一靠,静静等待着某人的前来。
“郡主真厉害,在白顾李三派之间,还能游刃有余,诗晚万分佩服呢!”
一个柔弱但却充满了坚毅地声音响起。万俟歌换了个舒服地姿势,抿了一口茶。
“李小姐也不是善茬,能使唤得动李大人宠爱的双生女儿,卿辞更是佩服呢!”
李诗晚一噎,微微皱了皱眉,眼前这个人还真是聪明得可怕啊!
见她不语默认了,万俟歌勾唇一笑:“不知李家另外两位小姐有什么话要你带过来呢?”
李诗晚一愣,她怎么会知道?
“李云露和李云霞应该也是收到了顾思衣的嘱咐,来邀请你加入的。开出的条件也是一份邀请函。”
万俟歌一挑眉,有些讽刺地道:“李幽月不是说只有她能给我吗?”
李诗晚冷笑一声:“只有她能给?她未免太自信了吧!是这样的,七夕前一天,各位公子会被聚在一起,举行七夕文比。胜者便可得到邀请一位佳人的机会。”
万俟歌淡淡地点了点头:“之前每年都是李幽月的哥哥李空明拔得头筹是吧?”
李诗晚颔首,继而讽刺地道:“如果我哥哥能够参加,那么又怎么会轮得到他呢?”
万俟歌不置可否,只是安静地抿着茶。
忽而没头没脑地问了李诗晚一句:“你和李家双生姐妹都在顾思衣一派?”
闻言,李诗晚有些慌了:“郡主明鉴,诗晚对郡主忠心不二,与顾思衣她们那是……”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了。我想问的是,你在顾思衣那边说话有几分分量?”
李诗晚一愣不知道她为何会问这个问题。想破了头,还是没想出什么头绪。
她自诩挺聪明的,但是第一次觉得跟不上一个人的回路,猜不透一个人的心。
她尽管感觉有些挫败,但还是恭敬地回话:“诗晚说话就算没有分量也能让自己的话在别人口中说出,变得有分量。”
万俟歌玩味地一笑:“这样啊……那我知道了。”
李诗晚看着她那抹意味深长地笑,不由得十分困惑。她是什么意思呢?
这凌楚的天也该变一变了!万俟歌怎么可能让凌楚皇城这么平淡下去呢?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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