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那个我,我是~~”周子含说话的声音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怎么向凌楚绽交代。
凌楚绽板着脸,声调突然提高了音量“你不会是商业间谍吧!”
周子含的眉宇间充满了惊愕,紧忙解释道“我不是,不是,我是明月小姐的脑残粉,我刚才看到她上了33楼,我想等她出来要一个合影或者签名”早知道就听宁夕的话了,好好回去上班,没事追什么星吗?
凌楚绽冷哼了一声说“你们人事部还真是闲的紧啊!上班时间还有空去做这种事”
凌楚绽的眼眸里就像黑色的漩涡一样,让人摸不清猜不透,这家伙不会是要让我滚蛋吧!
加上心里的恐惧,外加身体上的疼痛“呜~呜~呜”眼眸里的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
凌楚绽很怕她哭,有多少女人在他面前哭,他都能装作视而不见,可唯独她,只要她一流泪心必乱。
“好好的你哭什么啊!”凌楚绽的声音依旧低沉,可却没有刚才那么冰冷。
“你是,不是,又,又想,让我滚蛋啊!”周子含委屈哽咽的都连不成一句话了。
凌楚绽摇摇头无奈的说“我什么时候说的。”
周子含哽咽的解释道“你们这些老板领导一露出这个表情,就,就差不多了”说的有理可据的。
凌楚绽已经被她的蠢都已经逗乐了“唉?你这个人真是的,每次都很意外啊!你还真是创作大家啊!”
“谢谢,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周子含哭丧着说道。
凌楚绽一脸无奈,要不是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心脏有反应,有可能是那把钥匙,他还真想从33楼给她扔出去啊!
垂头看了一眼腕表“你到底起不起来,我要回去工作了”
周子含知道凌楚绽不会开除她,也不哭了,努力的想要站起来,可能是膝盖太痛的原因,一失力还崴了脚“嘶~”有瘫坐回了地上。
凌楚绽的心随之一揪,好像痛的是自己一样,下意识的冲下了楼梯“你,你到底能不能行”蹲在她身边冷声说道。
周子含最后勉强的用一只脚站了了起来,可一个中心不稳又后仰了过去。
就在她认为这次肯定完蛋的时候,却跌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然而她鼻尖的嗅到了一股清新的薄荷味,这味道他很熟悉,昨天在机场的时候也闻到过。
周子含缓缓的睁开眼睛才知道她跌进了凌楚绽的怀里。
凌楚绽垂头看她,从嘴里淡漠的吐出了两个字“别动”接着把她拦腰抱起,低头又撇了一眼她“女人就是麻烦”
说我麻烦,女人生孩子更是麻烦,那不你妈还生了你呢?
凌楚绽把她抱回了办公室,一着急也忘了明月还在他的办公室里,已经被科尔气的够呛,看到自己的未婚夫怀里还抱着女人,怒火上燃,拿起了桌上的水杯向凌楚绽的方向扔了过去。
凌楚绽反应即使的转身用背替怀里的周子含挡住了水杯,水杯里还有不少水,明月扔出去的时候水全浇在了他的背上。
周子含还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只知道天旋地转了一下,还有玻璃碎掉的声音。
明月在这里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拿起了沙发上的LV包,走到门口瞪了一眼凌楚绽“记住你是我的未婚夫”之后抬脚出了办公室。
科尔好奇的走到凌楚绽的身边看清了他怀里抱得是谁“呦!这不宝马28档吗?怎的车圈坏了,跑不了了”言语间尽是嘲讽的话。
死基佬,长了一身女人皮了不起啊!哪都有你。
凌楚绽斜眼看着科尔说“去叫一个医生”说完走到沙发旁,弯腰把周子含放到了沙发上。
科尔没有去叫医生,跟着凌楚绽走到了沙发旁,扫了一眼周子含的脚伤,不解的问“这种程度的,你我都能处理,叫什么医生啊!”
凌楚绽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科尔“我让你去叫医生,没听见吗?”完全没有理会科尔说什么,声音依旧冰冷,眼神冷漠,好像已经处于发怒的边缘。
科尔也不知凌楚绽今天是怎么了,还是听话的去找了医生。
科尔去了没有一会儿功夫找来了一位资深的专治跌打损伤的老中医。
中医看了一眼周子含的脚踝处,从医药箱里拿出了一瓶白色的药膏说“这个拿去,每天在患处揉三回就行了”
周子含头一次崴到脚,以为自己骨折了呢?试探的问了一句老中医“抹药就行,不用打石膏,我痛的都快断掉了”
老中医捋了捋羊须胡答道“你这个小姑娘,我还会骗你”
最好是骗我,打石膏的话还能请假,要不然这个样子一会儿回到人事部,一定会很尴尬的,总不能和同事解释说,我是因为大早上追总裁未婚妻,然后被突然出现的总裁吓到滚下来了楼梯,什么和什么吗?
凌楚绽嘴唇微抿,稍微缓和的脸色有附上了一层冰霜,语气极冷的说道“骨折,很有趣吗?”
周子含下意识的说出了心中所想“那当然”
凌楚绽紧皱着眉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周子含等反应过来的之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辩解“不是,我是害怕吗?对害怕”好不容易让她遮掩了过去。心里暗骂自己嘴笨,怎么就说出来了呢?还有一会儿回到人事部可怎么办啊!
老中医距情况分析已经没他什么事了,捋了捋羊须胡与凌楚绽笑别。
出于礼貌凌楚绽眼神示意科尔把他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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