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人,这不公平!”赵如海十分震惊的说。
他对知府的判决表示十分不满。这哪里公平?分明是偏向一边。
他要回自己的女儿,凭什么要花二百两银子?这老太婆明摆着想讹诈他的钱,知府大人为什么看不出来?什么人参,多少穷人病死都看不起大夫,顶多吃点便宜的草药,人参是想都不敢想的。
就是他自己生病了,不到要命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吃这么贵的药的,要不然那简直是要他的老命了。
知府一听他的话却不高兴了,很生气的一拍惊堂木,“不公平!?你哪里觉得不公平呢,胆敢质疑本官的公正?”
这根本是挑衅他的威严。
赵如海被惊堂木惊吓了一跳。心脏有些受不了。
被呵斥了也只能忍,不公平也没办法,他只能低下头去小声的说,“小人不敢……只是哪有去祖母家住一住就要这么多钱的……”他小声的咕哝着。
民不与官斗,他哪里敢明着顶撞大人,质疑他的公正度?
其实就是他心里觉的如斯不公平,却也不敢说出来,只能憋在心里,说出来就得罪了大人,大不敬之罪他吃罪不起。
这年代的人还是很敬畏官府的。官大一级压死人。强权面前不得不低头。
比如说现在,他明明心里很不服,不认同。但却还是要跪在地上,将心里的怨吞进肚子,大声的反驳只会得罪了大人,到时候赏他一顿板子就不划算了。他也只能哑巴吃黄连,胳膊拧不过大腿。
可能他最近一直在走衰运,霉运缠身,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遇到的所有的人和事都跟他过不去,沈文书是如此,知府大人也如是。
想想眼下的情况,明显对他不利。
难道说他就要哑巴吃黄连认下这二百两银子吗?他不甘心,可是却没办法。
于是就想要讨价还价一番,心想如果必须得出钱的话,那就将价钱压低一点,少出一些他心里能好受点。
可是注定他今天不能好受了!
“大人二百两实在太多,能不能少付一点,我实在是……”他实在是没那么多钱,他说的是实话,他现在囊中羞涩,根本不能拿出二百两换女儿。
他只不过表面看着光鲜,实际上已经外强中干,家里没有流动的现金了。
只见知府大人非常生气,他将脸一沉,不高兴的说:“你们这些事情都是一些家庭琐事,有道是清官不断家务事,本官本不应该管,但是你当街拦轿喊冤,本官这才给你升堂,你却说本官评判的不公,那此事本官就不管了。你与你岳母如何不必找本官过问,你的钱也可以不必归还,至于你要不要回女儿是你自己的事情。”
知府也是极通透的人,他知道这赵如海一定是自己要不回女儿,才想要通过官府来要,他要一推不管了,也是偏向了张氏一方。算是默默的帮了他学生一把。
“大人不可,不可,我……我认下这二百两即是……”赵如海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的认下这二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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