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茵回过头来找罪魁祸首柳媚,却发现那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顿时便没动怒,一心想把赵沐往医院送。
她蹲下来后背朝着赵沐,“你快点上来,我陪你去医院。”
“那怎么行!”赵沐赶紧推脱。
苏诗茵二话不说,直接就向后慢慢的伸出手,赵沐强硬的拉到了自己的背上。
果然跆拳道不是白练的,以她一米七几的身高,背起娇弱的赵沐还是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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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诗茵背起赵沐的时候,巨大的屏幕前面坐着一个冷峻的男人。
权逸林!
他神色迷离,似乎眼神注视着墙上的画面,似乎又盯着墙后面虚无的远方。
李森问道:“总裁,我们要不要帮她一下,让她一个柔弱的小姑娘背上一个女人,似乎不太好吧!”
坐在豪华沙发上的权逸林面无表情,他双腿交叉,看着画面上苏诗茵背着赵沐,慢慢的地失在屏幕的边界处。
他居然看了她一整个上午!包括竹竿一样的女人让她去复印文件,还有她见义勇为帮助赵沐。
她很强势,不是一个善主!
那前几天,她那一副娇娇弱弱的小白兔模样,又是怎么装出来的?
他有些气恼。
难道凶狠地一把推开柳媚,背着赵沐去医院的那个强势女人才是她本来的面目。
他的眼神更加的迷离,焦点聚集不到一处去,脑袋里面浮现出来前几日自己和她的一点一滴。
头脑里面是一层一层的裸粉色。
“总裁?”看到总裁没有回答自己,李森又叫了一声,“我们要不要帮她一下?”
毕竟苏诗茵初来乍到,旧人欺负新人,也是常有的事情,只要总裁开了金口,那个柳媚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即使连刘主管,也可以直接下课。
可是回答他的还是沉默。
李森纳闷极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怪胎,你说你要是不喜欢人家姑娘,你偷偷摸摸地在这里调出监控视频,观看人家所有的小动作干嘛?而且一看就是半天。
李森望着自家总裁那冷漠的脸,觉得B市的天空有些不太寻常啊!
权逸林的视线从苏诗茵离开的那个门口,转回到了倒在地上的柳媚。
果然女人都是如此地虚伪,明着一套背着又是一套,明明柳媚没有晕却装晕,明明她的手还好好的,便生生的把自己的手弄断掉。这狠毒的劲儿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又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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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媚躺在床上,她的左手打着石膏,但是还是优哉游哉地剥了一个香蕉,送入口中。
刚刚刘主管已经来看过她了,说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很清楚,回去以后定然让苏诗茵和赵沐写检讨。
新来的人,的确应该给她们一个下马威,否则从今以后,她们不知道大宇酒店到底是谁的地盘儿!
柳媚先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向刘主管哭诉了一会儿,然后又笑意连连地不断地向刘主管道谢,“还是主管你可靠,不偏心眼。”
香蕉吃完了,她把手捂在床单上面,蹭了蹭洁白的床单,床单上面立马就留下了黄色的污迹。
接着她拿着手机,又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号码。
很久电话才接通。
“嘿,好姐妹你还记得我吗?”柳媚轻柔的语气,装成妖媚的调子。
电话那边传来颇不耐烦而且有些抗拒的声音,“你找我干什么?”
“你这疏离的态度,实在让我太伤心了?”柳媚装傻充愣。
“你到底有什么事?”对方在电话那头又问了句,是防备的语气。
柳媚嘤嘤地哭了两句,“我受伤了,现在正在医院,你可以来看我一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对方答了一句,“好,你等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说完电话便挂断了。
柳媚边啃着苹果,边在网上看着一些荤段子的时候,钱珊若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啃苹果,有什么事情直说!”
钱珊若全身上下全是国际大牌,简直晃花了柳媚的眼。
柳媚看着愈发光鲜亮丽的钱珊若,心里激动极了,可是却生生压下嫉妒,笑嘻嘻地对着钱珊若说道:“你可真聪明,我都还没有告诉你,我在哪一间病房里,你就自己找了上来。”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蠢?虽然这句话钱珊若没有亲口说出来,可是她的眼神表达了无穷无尽对柳媚的鄙弃。
“有话就直说,别东拉西扯,尽说些没完没了的。”钱珊若觉得自己的时间金贵的很,和柳媚这种底层女人闲扯就是浪费。
就在钱珊若说话的这档口,柳媚又细细的打量了一番钱珊若手上LV包,心里的嫉妒之火更加的猛烈了。
她把苹果往垃圾桶里扔了出去,可是一下没投中,于是蹩了蹩眉。
“真晦气!”然后她把干如柴火的手在洁白的床单上面又蹭了几下,“你坐下吧,我们慢慢说。”
“不用了,你长话短说,我有事儿。”
钱珊若才从外面度假回来,和周致轩分别了几天几夜,这个时候小别胜新婚,是重归旧好的最佳时刻。
她要牢牢的把他套在自己的身边,至少是身体上的。
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周致轩对她一心一意至死不渝,因为她在度假的期间,在沙滩上遇见了好几个猛男,每天晚上都过得十分的销魂。
想到此,她的嘴角不着痕迹地翘了翘。
柳媚察言观色的能力不算差,见到钱珊若微笑的嘴唇,开门见山地就说出了自己叫她来这里的原因,“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先借一点钱,给我周转周转。”
听到这话,刚刚脸色还有几分笑容的钱珊若立马就黑了脸,手放在自己的lv包,一脸防备地盯着柳媚。
“你今天叫我来,就是让我给你钱?”
“你别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嘛,你这样让我好伤心好难过哟。”
柳媚敛了眼色,垂着眼睑,“说真的,我对姐姐你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感到有些不满。”
柳媚和钱珊若相识了二十几年,钱珊若是什么性格,她简直是了如指掌。让她给自己弄点零花钱用用,若非用一些非常规手段,经历些波折曲折,怎么可能办得得到?柳媚从不异想天开。
钱珊若看着躺在床上干瘪瘪的柳媚,心中充满了极大的厌恶感。
她们是同乡,而且还沾亲带故,两个人都是十几岁就来到这座城市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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