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被汤匙甩出一个窟窿的窗户纸,心中已是泪流满面:“不死大叔,我说过了,没法子教的。”还得赔孔尚窗户纸钱。
也不知道是颜向真的傻缺到了一定地步,还是他很享受被人伺候的赶脚,反正我试过N次了,那货绝逼不会被任何利益驱使拿起筷子或者汤匙的。
崔不死不信邪,没了汤匙,就换筷子。把筷子用餐巾布擦了下,然后递给颜向:“来,小伙子,你一爷们可不能总靠女人生存对不,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时天经地义,快快,跟着你不死大叔学,筷子要这样拿……啊――”
“额……”我无比同情的看着双眼差点被筷子插瞎的崔不死,幸好他躲得快,要不颜向扔出去的筷子就直接插进他那俩矍铄的眼珠子里了,不过他这也伤的不轻,一边脸硬生生被戳出道血红的口子来。
孔尚看着崔不死的眼神也充满无限同情,就只有安盛,显然他的文化底蕴要比他家先生差了不止那么一丁半点,只见他有幸观看了全过程之后,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崔大夫你比席早夕还有意思,席早夕她只是鼻子被筷子弹了一下,崔大夫你……哈哈哈――”
安盛,你做人的下限在哪里?特么不要把别人的倒霉看成你的快乐好么好么?
崔不死也是今儿的酒喝得高兴,被安盛这般嘲笑之后,竟也跟着哈哈笑了,没有追究,反而打趣似的和我说道:“丫头,没想到你相公的功夫不弱,这要不傻,将来绝对是个好苗子,还当什么守城卫?当将军都可惜了,哎呀丫头,将来当上将军夫人可别忘了你不死大叔我啊哈哈哈哈。”
话说……大叔你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真相了一把?
崔不死话落,空气中突兀的寂静了片刻。崔不死笑眯眯的看着我,孔尚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安盛幸灾乐祸的看着我,而我,面无表情的回望着他们。
“原来彦东是守城卫。”安盛话语间不无嘲讽。
我“呵呵”,安盛说:“原来席早夕你还憧憬当将军夫人呢?”
我继续“呵呵”,只不过不再任这小子宰割。我说:“安盛,你不知道直呼其名是对人的大不敬吗?我想孔先生应该教过你该如何尊重他人,是不是?孔先生?宁义国最具分量的孔尚孔大儒?”
孔尚躺着也挨刀子,脸上一阵青红:“安盛!不……得无礼!”
安盛哼哼两声,没说话。
崔不死故作恍然,如有所悟的道:“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你们这是……”挑眉看着暗流涌动的我和孔尚主仆,笑眯了的眼睛表明他暗藏的心机。
尼玛,被挑拨离间了有木有!
我提着酒壶给崔不死满满倒了一杯明湖清酒,抬手就要灌崔不死,突然想到什么,灌酒的动作猛地一顿,然后缓缓瞥眸坐在我旁边的颜向。
眼神发直,眉宇微不可见的蹙起,这副略带哀伤的神情岂不就是我刚刚在颜向脸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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