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照片到底是哪里来的,卧槽难道穆连寒的秘书才是隐藏的大boss吗!华少心里忍不住咆哮。
四人虽然风格不一,但颜值都是上上乘,自是赏心悦目。
倒是华少看见穆连寒今日穿得颇为正式,看着穆连寒和赵淼淼,眼角都有了眼泪。卧槽难不成穆连寒和赵淼淼两个人现在站在了统一战线了过后,是要打算结婚了吗?既然穆连寒现在已经开始告诉赵淼淼穆氏集团内部的事情了,说不得穆连寒真的有这方面的打算的。
盼了这么些年,穆连寒终于成亲了。
叶婉言倒是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虽然面色现在还非常的苍白,却还是忍不住去拍了拍华少的肩膀,“别激动!要严肃!”
“……!”这这这……只要想到穆连寒这个王八蛋终于有人要了,就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继续严肃的啊?叶婉言冷哼一声,朝着穆连寒走去。
等到会议室里面的人差不多的时候,穆连寒这才抬头冷冷的看着来到会议室的那些经理们,赵淼淼被穆连寒紧握住的手已经冒出冷汗。
华少手左手紧握住叶婉言的右手,拉着她上前一步,看着不少的人群,镇定自若地入座。
穆连寒喜欢赵淼淼这事儿很多人早就知晓,但是华少和叶氏千金那么亲密,虽然两人订婚了,但是他们都一位是企业联姻,现在这么亲密,众人自然觉得非常的意外,但是又不敢打听他私生活,自然好奇。
穆氏集团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安静下来,皆神色慎重地看着坐在总裁位置上的穆连寒。
“今日召开会议的主要目的,我觉得你们似乎都知道了。”
见众人沉默,穆连寒才继续道:“便是关于穆氏集团接下来走向的事情。”
至此,穆连寒不再说什么,众人又把期待的目光落在华少身上。
华少想了想还是把穆连寒的打算说了出来,这是其一,其二,穆连寒和华少爷把公司最近的事情全部都安排了下去。没人敢在穆连寒的眼下反对,因而穆连寒也乐得清闲,等到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过后,带着赵淼淼难得的去了一次员工食堂,侍候着自家宝贝吃了饭便开溜。
虽然这次来到穆氏集团里面是穆连寒临时起意,然赵淼淼吃完饭被穆连寒揽着往回走时,还是看见了国内无数杂志媒体在发布穆连寒和他乃至华少和叶婉言非常亲密的照片。
知名的媒体放出来的若清晰完全地呈现了穆连寒和华少在面对自己爱人的时候那温柔的画面,一遍一遍播放,更是有不少媒体趁着这个时机来蹭热度。
穆连寒脚步平缓地行走在穆氏集团外面的主干道上,现在的冬月不只是天气不怎么寒冷,还非常的舒爽,让人忍不住沉沦其中。
“连寒,要不要趁着今日去看看林玥。”
“不行,你怀孕过后过后,身体原本就变得非常的虚弱了,还是待在家里就好。至于林玥,等东流和梦守满周岁时我们再去看他。”
“哦……好的吧!”
赵淼淼把脑袋扑在穆连寒怀里,很快就睡去,以至于错过穆连寒刹那温柔的神色。
“淼淼老婆……!”萌萌哒的蠢媳妇儿。
穆连寒伸手戳了蠢赵淼淼白嫩嫩的包子脸,才又抱着继续走去。直至身影消失在主干道上。
“穆老爷,就这么放任不管吗!也不知道少爷和赵小姐去了哪里?”
穆老爷摸出怀里的长形盒子,手指在盒子金锁的地方反复摩挲。
“今日他们出去,说不得要顺便去见见连寒的母亲。”
陈叔张了张嘴,任由穆老爷离去。打死他也不敢直接询问,老爷,穆家这个大家族如今实实在在的当家主母,生少爷的那人,分明那人被你亲手关到阴沉郊区里面的别墅里了啊。
这一个二个都这么有故事,不累吗?
距离穆连寒所在别墅一百多里外,有一偏僻的院落隐藏在层层竹林中。
整个院落根据古世纪宫殿而建,青瓦浮窗,玉石墙板大门顶端悬着匾额上面[断情]二字翩若惊鸿。
穆老爷站在门外犹豫片刻,才抬头轻叩三声。
不多时,有脚步声传来,一个圆滚滚,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打开了大门,露出一缝隙,小心翼翼地伸头张望。
“请问您?”
穆老爷身姿挺拔,俊美威严,他站在那里,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我想见你家夫人。”
穆老爷右手摘掉头上的眼镜,露出他天赐的容颜,“我来自市区,我想见您家夫人。”
“等着。”
他说完这句话,便急急忙忙跑了,等他跑了回来时,已是十多分钟后。
他来不及擦拭额头的细汗就打开了朱红色大门。
“夫人喜净,说你既然来自市区,应该是穆氏家族的人。夫人如今已经不问穆氏家族的事情,到时候你别多话。”
穆老爷脚步微微一顿,他回头一看,便见少年瞳孔中的寒冷一闪而过,彼时,院落内的花草轻轻摇荡,瞬间就迷了人的眼睛。
穆老爷勾唇一笑,没说什么。院落占地面积不大,穆老爷口中的夫人居住在院落最东处。穆老爷来时,那人已经等候在院落里的方亭内,背对着穆老爷负手站立。恰是微风来,微微撩起那人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中山装,惊艳漂亮。
“夫人。”穆老爷隔着几步顿住,将手置于胸口,对着那人恭恭敬敬道。
“穆老爷?”闻言,穆老爷没接话。
“今日,不算是什么要紧的日子,你来这里做甚。”
穆老爷垂眸,眼神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呢。
“哦?我猜猜,怕是连寒带着赵小姐见他母亲去了!”
这个妇人说完这句话便回过身来,那一瞬间,她的容色炫彩夺目,那双好看到极致的瞳孔却又冷若冰霜。
妇人淡淡道:“穆老爷可是给连寒找了个好母亲。”穆老爷脸上神色更为尴尬。他一生在商场上面一直都非常的杀伐果断,何曾如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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