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承腿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眼睛没瞎,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
夜承紧紧盯着闻惜妖那张脸,熟悉而又陌生...
为什么会感到陌生?
因为她变了?
因为她眼里看不到他了?
因为她身边有男人了?
还是因为其他......
他眼神像猎豹一般搜索着猎物,犀利,肃杀,冷锐!
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郝连斯乐隐隐约约感觉到夜承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他从来不会流露情绪在外,于是关心并且好奇的问,“怎么了?”
夜承主动挽着她的手,“那边很热闹,我们过去看看?”
郝连斯乐感到意外,惊喜,还有一些幸福,幸福来的太突然,她看着他的手挽着自己,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好啊!”
闻惜妖和池栩正在和同道打招呼,突然感觉整个人凉瘦瘦的。
抬头便看见夜承猎豹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那张脸和鞋拔子一样臭摆着,好像别人欠他一条命似的。
闻惜妖紧张的心里漏了大半拍,看着他的脸,那张半年没有见却依旧停留在脑海里的脸...心里还是好痛,真的好痛...
她不自觉的把视线往下移,他的手挽着郝连斯乐的手,瞳孔微微一缩,心里一窒...
强忍着心里的痛楚,收回视线,微笑着和池栩敬酒。
夜承看见她满不在乎的表情,肺都快气炸了。
看到她那只手一直抓着池栩的手,真想拿刀砍下来去喂猪!!!
夜承加快步伐走过去,一旁的郝连斯乐都快跟不上他的步伐了,“夜承哥,你走慢点!”
夜承压根没听,心思完全在闻惜妖的身上。
池栩一回头,看到夜承站在自己对面,伸出手“原来是夜承殿下,幸会!”
夜承同样伸出手,“幸会!”
池栩感觉到了夜承的敌意,微微皱眉。
一股钻心的痛从手掌传来,池栩微笑着皱眉,表情古怪。
闻惜妖看着他们握着的久久不松开的手,在看看他们的表情,好古怪。
闻惜妖觉得有些尴尬,开口道:“池栩,那边有蛋糕吃,我想过去吃呢!”
池栩松开手,搭在闻惜妖的肩膀上,“好,我陪你过去。”
夜承咬的牙齿咔咔响,青筋凸起,眼里充满杀气。
夜承大力放下手中的香槟,发出哐一声响,直接去了观光楼台。
郝连斯乐随后也跟着过去,心里的直觉告诉自己刚才那个女孩不简单。
她是不是和夜承哥认识,夜承哥的情绪是因为她么?
于是状着胆子问,“夜承哥,你怎么了?好像刚才那两个人一来你就不开心了!”
夜承黑着脸,好像被喷了一层灰,“我的事不用你管!”
郝连斯乐委屈的说““我只是在关心你,你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冷漠?”
夜承拿出一根烟,神情迷离的看着窗外,“我就是这样冷漠,如果你不喜欢可以走人!”
郝连斯乐受伤的说,:“夜承哥,我不走,我这辈子只想嫁给你,我们的订婚就快开始了,怎么可以...”
话没有说完就被夜承打断,“那是奶奶给我安排的!”
郝连斯乐急急的说,“你可以试着接受我的,我相信相处久了你会喜欢我的!”
夜承抽着烟,看着台下数千人,一阵恍惚...
但眼神始终离不开那抹瘦小的身影,平静如湖水的心终究还是因为她的到来而起伏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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