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好呢?月溪一个人落寞的走在街头,盛夏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可是她的却感觉身至北极。
妈妈死了,爸爸也去世了,姐姐出了车祸,自己应该怎么办?
这真是糟糕的一天。
天渐渐黑了,月魂翼不在,以后我该去哪里?原本我们的相遇是因为父母,他们离开后,我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留下?想了想,她拨通了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
“月溪?”月魂翼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
“嗯,是我。”
“有什么事吗?”
“阮寒回来了。”
“你说什么?!阮寒明明在炼狱里待着好吧?”他难以置信。
月溪轻笑了两声,“你最好打开电脑,搜索一下阮寒,你就会发现有一条是这样的‘继流行乐天皇凌天之后的当红音乐女王’,说实话这标题不错是吧?”
月魂翼沉默了一下,“我会好好查查。”
“还有,我想,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她犹豫了很久。
“说吧。”
“帮我照顾好姐姐。”她发出一声叹息。
“你什么意思?”月魂翼的声音有些变调。
“父母死了,我好像没有什么理由留下,我只有一个请求,帮我照顾好姐姐,保证她的生活,不用管我了,我会自己照顾好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不想回月家,害怕面对那个华丽而空虚的大宅,害怕面对月魂翼,害怕面对他的眼神。
“我不同意!”月魂翼有些暴躁了,“他们离开了又怎么样?我答应过他们照顾好你和月千寻的!”
“我真的没有办法再继续住在月家,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想到这段时间他对她的照顾,月溪哽咽了,“对不起。”她结束了通话。
华灯初上,上海进入了夜的盛典。
世界这么大,却没有一个地方是我的家。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周围的人群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年轻女孩子的轻声笑语飘入耳朵,她显得更加孤单了。
不远处是BLURED酒吧的招牌,月溪落寞地笑着。
五彩的灯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艳丽的脸庞,刺激的音乐敲击着人的耳膜,这里散发着堕落而暧昧的气息。浓妆艳抹的女人,好色的男人,年轻招摇的青年,这是他们的地盘,他们是这里的主人。
月魂翼打量着这里的环境,独自一人坐在高高的吧台边,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他的眼底是堕落黑暗的情绪,身周散发着低气压。有多少美女想要靠近他,可是却被他冷漠的气息所犹豫。
年仅十九岁的月魂翼眉宇间已经透出成熟与淡淡的颓废,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走上前,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身上浓重的化妆品和香水的气味让人实在不敢恭维。她搭上月魂翼的肩膀,“帅哥,一个人?我酒量不错哦,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月魂翼抬起头,子夜一般的黑眸宛如深渊,他看着那女子,勾勾唇角,“哦?然后呢?深夜的艳遇是不是想跟我上床?”
那么直接?!
女子掩唇轻笑,目光中带着一丝羞涩,点了点头。月魂翼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给我笑!”她愣了愣,随即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可这个笑容在月魂翼眼里却觉得丑陋至极。他冷笑着推开了她,“建议你去整个容。”不知从什么时候,他对女人的审美就停留在了月溪的长相上。
那女子恼羞成怒,却不敢将他怎么样,气咻咻地离开了。月魂翼眯了眯眼,看到一个年轻女孩就坐在自己的不远处,修长的双腿自然垂下,微卷的金发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小巧的下颚。他觉得她很像月溪,刚想过去时突然想起来,月溪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打扮并且来酒吧这种地方的。短的不能再短的破洞热裤,黑色无袖短T恤,怎么看都应该是混社会的。
她似乎也心情不好,仰头一口气将面前的血腥玛丽喝光,用手支着脑袋,侧过头看着高处的女人斗舞。月魂翼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高台上的女人穿着暴露,浓妆艳抹,踩出的舞步一个比一个妖娆挑逗。
“看来今晚的舞王要诞生了!”有人对着麦克风大声喊道。那个染着蓝色头发的女人骄傲地笑着,仿佛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女王。
“‘王’?那你们很棒啊,这么猥琐发育也可以……啧啧。”金发女孩不屑地嘀咕了一声,然后放下酒杯,向高台走去。
“噢噢噢,这位小姐是来挑战的吗?”
她点了点头,随即跳上高台,挑衅地看着对面的女人。那个女人被激怒了,打了个响指,随着音乐舞动起来,看得台下的男人无不流口水。
就这点水平?
金发女孩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她跟台下的主持人小声说了些什么,他会意的笑笑。随着音乐的响起,她也毫不示弱地踩出了绚丽的舞步,但这还不算什么,她一边跳一边唱起来,性感甜美的歌喉让人为之沉迷。她忘情地舞蹈着,中间还不忘冲那女人翻个白眼,顿时另一边被气得七窍生烟。
月魂翼看着那女孩,皱了皱眉。月溪?她怎么在这?还穿的这么清凉,真是让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她拖下来带回家去。
当她走下台时,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了月魂翼。身体僵了僵,在热闹的人群中与他对望着。
啊噢……他居然在这啊……那,那可糟了哎……
月魂翼阴着脸,也不难想出,自己会被训一顿了。
舞只是一种发泄的方式,就好像更多人的喊麦,甚至自残,但我喜欢的方式,只有一种,
你根本没见过从前的我是多么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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