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还没有开始训练,阮寒看着半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挥了挥手让少女们自己休息的路易斯,不由得鄙夷道,“我说路易斯总裁,你会什么技能吗?才艺之类的。”
路易斯缓缓睁开眼,斜了她一眼道,“不会。”
阮寒急了,认为自己一定是上了贼船,艺术指导什么都不会,这不是置B组于死地吗?
“但是你会。”
他突然开口。
阮寒一怔,脱口而出,“我当然会,但是你是艺术指导,应该由你来教才对啊!”
“你的功底也不差,还用得着我教?”路易斯嘲笑道,话锋一转,又突然换了个话题,“你见过我的。”
“……你?”她努力回想着,试图从记忆的海洋中寻找出这个人的存在,虽然记得不太清楚,但是他的容貌是人看了一眼之后就不会忘掉的,而且和月魂翼有那么一点的相似。
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个场景,那是她在订婚以前,穿过走廊时,与一个高大的男子正面遇见。他的长相与服饰根本不像是在亚太共同体的人,倒像是在影视城中拍摄结束之后,还没来得急卸妆与换下戏服的演员。
路易斯看着她的表情,微微一笑,“第三大公的订婚典礼……”
“你!”订婚典礼是阮寒内心深处最不愿提起的伤痕,是她的逆鳞,绝对不可以被触碰。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压下心头的怒火,“那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主人这段时间里与凌天接触得很频繁,让我十分不舒服,更加恼火的是,她竟然也选择了他,真的是不预计我生气的后果。”路易斯叹息道,眼中有暗红色的火焰在燃烧,这意味着他已经很不高兴了。
阮寒有时候也并不蠢,稍稍思考了一下,能和凌天频繁联系,又和面前这个人一同参去过庄园的女孩,只有一个人。
“你是说,月溪?”
“看起来你也不笨,猜得没错。这个选秀就是让你们自己去竞争,夺得桂冠,既然她没有选择我,那么只能站在我的对立面了。”路易斯深深地看着她,一字一顿道,“阮寒,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你先说。”
“这场选秀不过是合众国的高层们打出来的幌子,真正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找出一个孩子,被他们称为救世主。但是你的目的不一样,你想要捍卫自己的桂冠。这场选秀三分之二已经被内定了,只剩三分之一的人能够竞争。如果只是为了找到那个孩子,不求她是否能夺得冠军,那么我,则可以帮助你成为那三分之一里的人,条件是,B组的训练,由你来教授。”
阮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帮助我夺得桂冠?”
路易斯冷漠地看着她,“我只是说,让你能够杀入后期,可没有说要帮助你夺得桂冠,毕竟,桂冠这种东西,并不属于你,它是我的主人的囊中之物。但是如果你能够从她手下夺走这顶桂冠,就是你自己的本事了。”
阮寒气得脸都要扭曲了,说得这么多,他还是对月溪那个贱女人忠心耿耿,根本没有看她一眼,更不会亲手将桂冠戴在她的头上,为她加冕,只不过是她自作多情罢了。但是她一个当红的歌后,被莫名其妙地逐出这场游戏会更加快,只因为,她来参加这场选秀本身就是一件令人争议的事情,她已经足够有人气了,如此再来参加选秀,岂不是出风头,抢走给后辈登台露脸的机会?借此,娱记已经做了不少文章了,一晚上就能写出洋洋洒洒的好几万字,行云流水文笔流畅如同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一般。
迪兰说得果然没错,她来参加选秀,本来就是引起争议的,这给她又抹了不少的黑,但是如果撑到了决赛,靠人气拉票的时候,她才会有优势。
她自己当然也能进入决赛,不是靠实力,而是靠自己拥有的一些能力,但是她并不肯定,这个行宫中,有没有天使的存在,而且月溪似乎也是地狱的人,今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能确定她会心安理得地为自己保守秘密,或者以此来威胁自己呢?
“好,我同意,今后的B组训练,我来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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