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爷子足足看着她两分钟,便挥了挥手,让她离去。
阮寒的法力毕竟不够深厚,这就是她时不时来看望月老爷子的原因,只有不断催眠月老爷子,才能维持法术,可是现在,她没有回来,浓化过的对月溪的厌恶,正在逐渐削弱。
月魂翼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扶住额头,脑海中翻涌起不可磨灭的画面。
那个银发女孩看着他,语调温柔得不可思议,眼中却流下两行清泪。
“再也没有人,可以将我们分开了。”
莉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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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路易斯玩了一下午的象棋,凌天终于决定从那个黑白的世界中脱离出来了。魔神之间的游戏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不但斗智,而且还斗法力与精神力量。凌天终究还是太年轻,哪里敌得过路易斯这个活了千年的老司机?
路易斯倒是兴致勃勃,沉睡了不少年,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地玩游戏了,吸血鬼的恶作剧心理一上来那可是不得了的,在精神世界中,他折磨着凌天好不欢乐,弄得凌天满头大汗,连连求饶,他才给他去喝口水休息一下。
凌天一口一口地喝着水,恶狠狠地盯着路易斯的背影,真的是想用死神镰刀把这个男人的脸蛋划花,让他继续得意试试看,弄得自己这么狼狈……
“小伙子体力不错,等一下要不要玩一些更刺激的?”路易斯的手机在震动,他一边打趣凌天一边扫了一眼来电提示。
噢,昼泽那家伙……
接起电话,路易斯诧异的听到了慕紫的声音,透着一些无助。
“路易斯,学院出了一些问题,你帮帮我好吗?”
“什么事?昼泽不在吗?”路易斯蹙了蹙眉,慕紫什么时候用过如此语气说话,而且还使用了昼泽的私人电话。
“昼泽他被人类诬陷,最近有少女失踪的案件,灵异警察就说是有人举报嫌疑人来自风岚岛,还说什么能够随意出入风岚岛的只有昼泽一人……”
“这没有证据胡说八道的东西你信什么?”
“是,他们没有最直接的正剧给昼泽定罪,我已经将他保释回来了,可是……”
“嗯?”
“我们回来的路上,昼泽遇刺了……他们的目标应该不是我,因为针对我的话,武器没必要是全银质的……”慕紫越说越小声,她还记得那一天,回风岚岛的路上所经过的那一片森林,穿着黑袍的人手持着秘银匕首与十字弓,昼泽为了护着她而落入圈套,没有注意到最后一个站在暗处的人,拿着一把小巧的银质手枪。
“昼泽没事吧?”他问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没,就是还在昏睡。”慕紫吞了口唾沫,继续道。
“……而且,沉雪梨也和她的血族仆人消失好几天了,请的假我还没来得及批,他们就不见了……”
召唤师,是要谋反吗?路易斯握紧了双拳,他和月溪在岛上的那一年可不是白呆的,处处针对月溪的沉雪梨拥有强大的家族背景,性格乖张,没来由地,路易斯就觉得是她在背后作怪。
昼泽精心打理的学院,岂不是要被破坏了?他好不容易让人类与血族相处在一起,规矩是要被捅破了吗?
“等我,我马上回去。”他挂断电话,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凌天看着他,不由得疑惑,“你去哪?”
“我有事。”
“什么事?”
“你别管。告诉月溪,我有段时间不在,回学院了。”沉雪梨怪异的举动让他心神不宁,若真的是昼泽出事,召唤师在学院里要反,那么意味着百年和平不复存在。
凌天在他背后喊道,“喂,那你的学员怎么办!”
路易斯脚步一滞,突然想起在人类的身份。
“阮寒若是照顾不好她们,那就等着守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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