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到哪里去了?
他平时都会迟到的,上一次集训时,他站在茵巴斯的背后,眼神和笑容暖暖的,让秋冬季节的罗马温暖了许多。月溪第一次觉得,原来人的笑容可以这么有感染力。
听到那个小女生的话之后,月溪的睡意顿时消散。这是一件很严肃很重要的事情!虽然淘汰率降低了很多,但是没有了艺术指导的队伍,终将是一盘散沙,想过关都难。
茵巴斯似乎察觉到了A组学员的疑问,冷冷地哼了一声,却不做解释。
也许,她也不知道呢?
月溪已经懵在了原地。
她不可能去找路易斯为自己集训,这样在罗马行宫中的话被发现可不是闹着玩的,跨组这种事情要是捅到了主办方亚当斯大公那里就是连月魂翼都没办法帮她的。
A组的少女们开始心慌。好不容易通过了那二分之一的淘汰赛,这样没有指导的情况下,准备下一场淘汰赛实在是太草率了。她们,根本不可能赢!
更何况月溪,她是为了夺回自己的一切而来的,虽然不可能全部都是B组的成员晋级,但是,对于娱乐圈这种事她真的不擅长。
月溪的拳被自己捏得发白。
~~~~~~~~~~~~~~
凌天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刚想出声,却发现嘴上紧紧的,明显是被什么封住了。他想用手触摸,但是突然发现双手也被什么束缚住了,双腿也是同样。他堂堂死神,就被这样囚禁了?
凌天再一次尝试着挣脱手脚的禁锢。他屈起身子,试图让手指碰到脚踝上的东西。在死神界长久的训练让他拥有极好的体能与柔韧性,这一点点还不算什么。可是当他的指尖碰到脚踝处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子一麻,一种昏睡眩晕感袭上大脑。凌天眼睛快闭上的时候,身下贴着的冰凉的地面让他突然有些清醒,一狠心,他用力咬住唇,咬到口腔里满是血腥味,他才略略心安一点点。疼痛感暂时让他没有那么困倦。
细细回想刚才触碰到脚踝的那种感觉,除了像是被电流通过的感觉以外,好像也没有束缚着什么,更没有触碰到特殊的镣铐之类的。
凌天苦苦思索着。黑暗使人感到心慌,想要闭上眼睛,可是凌天不敢这么做,他怕再也醒不过来了。人间的事情还没处理完,路易斯和月溪他们还在等着自己,艾尔派下来的任务也没有完成,他就这么玩失踪了,怕是令那些人又急又气吧?
忍不住担忧着人间的琐事,凌天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触碰不到却可以束缚生命体的东西,接近时甚至有略微麻痹的感觉,令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流行于天使中的物品……封魔环!
可是这东西不是只能用来束缚魔族以及黑暗生物的么?凌天用力蹭了蹭脚踝,虽然知道这样无用,可是还是很不甘心。突然想起自己曾经也生活在地狱,所以封魔环也可以束缚自己的。但是,死神脱离地狱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而知道自己是死神并且想到使用封魔环的人可不多啊,更何况,自己刚刚追查到米尔拉的人间住所,还只是刚刚进去试着确认一下地点,就嗅到了一股奇香,紧接着整个人身子一软,脑后好像被什么狠狠敲击了一下,本来就快要昏迷的自己很干脆地眼睛一闭。
再次醒来就是在这狭小密闭的黑色空间了。
耳朵敏锐地捕捉到细小的声音,凌天用半秒思考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双眼一闭,装昏过去。
那个人的脚步很轻,呼吸的声音微不可闻,按照这个角度思考的话应该是个女人才对。凌天估摸着,却在下一瞬感到头皮一紧,刺痛感传来。
他就这么被抓着头发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