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盈着圣洁白光的房间中。
凄厉的哀嚎声、皮肉撕裂声、骨骼碎裂声,持续了整整一刻钟。
一刻钟后。
那声嘶力竭、撕心裂肺的哀嚎,方才慢慢低落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楚天行低头看着地上那堆血肉模糊的物体,慢条斯理地说道:
“陈子荣,是时候说你最后的遗言了。”
说话时,他平伸出已被染成赤红的双手。
瑟琳娜平空出现在他身旁,拧开一瓶矿泉水,先冲去他手上的血迹,接着又取出一方雪白的毛巾,仔细地帮他擦拭着双手。
因为自身实力够强,楚天行对魔方空间的掌控力,比起魔方前主人,那个战五渣扶桑少年强了不知多少倍。
扶桑少年在魔方空间中移动,想从一个房间去到另一个房间,还得老老实实走门。
最多能凭着对魔方的掌控,令想去的房间,转移到其所在房间的附近。
而楚天行则是念头一动,就能瞬间移动到任何一个他想去的房间。
不仅如此,他还可以召唤定居在魔方空间的“战宠”,直接降临到他身边。
此刻。
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陈子荣,一边痛苦地低吟着,一边颤抖着声线,语气怨毒又满是不甘的说道:
“为什么……要对付我?是谁……谁派你来的?”
虽然在楚天行手下显得不堪一击,但陈子荣好歹也是贯通了四条奇经八脉的内力境武者。
只是生死战经验太少,几近于无,临阵反应连秦玲、肖虎都远远不如。
不过其顽强的生命力,还是配得上他的内力修为。
都被楚天行处刑到近乎变成一堆烂肉了,他居然还能口齿清晰地说出话来。
“你一个将死之人,问这种问题有意义么?”
楚天行语气轻飘飘地说道:
“我说过,我是替天行道、代天行刑之人。身为天刑者,怎可能是接受了别人的委派,才来对付你?”
“少,少装正义使者了!”
陈子荣声音微弱,语气却很激烈:
“这种手段……你对付我的这种手段……根本就不是正道侠士做得出来的!
“所谓的天刑者……所谓的替天行道、代天行刑,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
“别装了……
“你这个混蛋,跟我……根本就是同一类人!”
楚天行轻笑一声,蹲下来轻声说道:
“我跟你,怎么可能是同一类人呢?
“我们不一样的。
“我心有底线,懂得自我控制,所作所为,不会超出底线。
“而你,不懂自控,没有底线。
“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区别。哦对了,我们还有一个很大的区别……”
他嘴角浮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我,是舒灵歌第一个,也将是她最后一个男人。而你对她的企图,则永远没有实现的机会了。”
陈子荣双眼大瞪,总算明白了楚天行为何来找他,激动地嘶吼:
“你……”
楚天行却一指点在他喉头,封住了他那败犬一般的吠鸣。
跟着站起身来,对瑟琳娜说道:
“读取他的记忆,我要知道那只甲虫藏在哪里,及其使用方法。”
瑟琳娜点点头,发动念动力,平平抬起陈子荣身体,亮出吸血獠牙,刺进了他颈动脉中。
陈子荣本就奄奄一息,只靠一口内力吊着命。
这下被瑟琳娜咬破动脉,猛吸鲜血,顿时两眼一瞪,浑身一抽,喉中咯咯作响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然而。
在这邪异的魔方空间中,死亡都不是痛苦的终点。
楚天行伸手一指,方才被他一爪撕下,扔到地上的陈子荣面皮,顿时融入地板之中,接着又在一面墙壁上浮凸出来。
很快,这张裱糊在墙壁上的面皮,其眼窝部位,便冒出了鬼火一般的磷光。
跟着面皮上,便浮现出栩栩如生的惊恐、绝望之色。
面皮甚至张开嘴,发出了空洞又充满惊恐的哀嚎:
“不!这不可能!我,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楚天行微笑:
“死?不不不,死亡对你来说,太过轻松,太便宜你了。
“我说过,要把你的灵魂,禁锢在你脸皮之中,糊在墙上哀嚎一百年。
“现在,只不过是实践前言罢了。”
地球上没有鬼魂。
人若死在地球上,本不会有灵魂存在。
或者说,灵魂这种东西,一旦身体死亡,便会立刻随之消散,绝不会存留下来。
连真气境甚至罡气境武者,若死在地球,都不会有灵魂留下。
然而这来自异世界,功能邪异的魔方,却能将死在魔方空间中的灵魂捕捉,禁锢于空间之中。
之后或是直接吞噬灵魂,作为魔方空间成长的养料,或是施以持久的折磨,令灵魂长期处于极度痛苦之中,源源不绝地产生怨气,作为细水长流的可持续收益。
所以,这空间折磨灵魂的能力,纯粹是为了满足魔方自己。
并非是如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一般,对罪人处刑,让罪人赎罪。
不过楚天行就觉得这个邪恶的能力,用来对付坏人的话,倒是真可以起到地狱一般的作用。
既能处刑,又有收益,堪称一举两得。
陈子荣的灵魂,已被禁锢在他自己的面皮之中,糊到了墙上,正于莫大的恐惧、绝望、痛苦之中放声哀嚎。
而瑟琳娜,已经通过吸食陈子荣大量鲜血,获得了楚天行想要的信息。
她收回念动力,令陈子荣失去生命的尸体坠落在地,继而对楚天行说道:
“主人,找到甲虫所在了。使用的方法也读取出来了。”
楚天行满意点头:
“很好。带我去取甲虫。”
说罢,念头一动,陈子荣的尸体,便沉入房间地板,血肉作为养料,被魔方空间吞噬一空,渣都不剩。
跟着又将瑟琳娜送出了魔方空间,他自己则继续留在魔方空间当中,在空间里掌控一切。
瑟琳娜手握魔方,隐身潜行,来到别墅一层,一间杂物间中。
她戴上一副皮手套,在杂物间一番摸索,找到机关按钮,轻轻一按,杂物间地板上,便敞开一扇密门,显出一条密道。
瑟琳娜走进密道,很快就来到一间宽敞的地下室中。
这地下室里,摆放着八个铁笼。
其中三个铁笼空荡荡的,另五个铁笼之中,则各自关着一个女子。
那五个女子,都颈戴项圈,身无寸缕,小狗一般趴伏在地上,身上都遍布着各种触目惊心的伤痕。
其中两个女子,甚至已经奄奄一息,看上去随时可能断气。
这情形,普通人看了,绝对会非常难受。
然而瑟琳娜看到这一幕,却并没有任何动容。
与她曾经在吸血鬼城堡里看到的惨景相比,这里的场景,实在有些小儿科。
而她原本虽是个善良的女孩,可在变成吸血鬼之后,固然还执着于家人的仇恨,还痛恨着领主及其麾下的吸血鬼爪牙,可本质上,她其实也已经变成了跟其他吸血鬼并没有太大差别的冷血生物。
不仅是体温比常人低上十度,情感也早已变得冰冷,同情心所剩无几。
住进魔方空间,通过魔方检定,成为楚天行的私人战宠之后,她更是只为主人的意志而活。
无论主人要她做什么,她都会不问是非,放手去做。
所以,见到那五个可怜的女子,她只是眼神平静地随意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直奔目的地。
她来到密室深处,一只镶嵌在墙上的保险柜前。
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柜门,从中取出了一只巴掌大小,头生三只犄角,通体湛蓝,外壳如水晶般透明,可以通过外壳看到黑色内脏的奇形甲虫。
魔甲虫。
这是她读取的记忆中,陈子荣对这只甲虫的称呼。
来源不可考,真名不可考,只能确定是出自某个异世界,乃是陈子荣几年前在黑市中意外淘来。
当时售卖这只魔甲虫的黑市摊主,并没有发掘出魔甲虫的能力。
陈子荣得手之后,也是纯属意外地激活了它,得到了催动魔甲虫能力的咒语。
这只魔甲虫,能扭曲智慧生命的意志,将智慧生命驯化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这种扭曲驯化,分为温和、激进两种方式。
温和式的扭曲驯化,需要每天进行三次,持续至少一周,才能初见成效。
虽然花费时间稍久,但好处是不会对驯化目标造成身体伤害。
而激进式的扭曲驯化,则是只需一次,就能彻底扭曲目标的意志,使之变成对自己惟命是从的忠犬,令其去死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弊端则是会对目标的大脑造成严重损伤,扭曲驯化之后,最多三天,目标就会脑死亡。
那个袭击舒灵歌的死士,便是被激进式方法扭曲了意志。
即使他当时不自杀,也活不过三天。
而密室铁笼里的五个女子,则是用温和式的方式扭曲驯化,如今早已失去了自我。
“可有办法解开,令受害者恢复自我么?”
楚天行忽然在魔方空间里发问。
瑟琳娜摇头:
“魔甲虫的扭曲驯化,是永久性的,一旦成功,则永不可逆。”
楚天行沉默。
看一眼仍在墙上哀嚎不休的陈子荣面皮,他眼神平静无波,淡淡道:
“那就算了。反正我们也算是为她们报了仇。
“等下用陈子荣的电话报锦吧,把这里的情况拍下来,发到锦衣卫手机上去。多发几个,免得有人与陈家勾结。”
瑟琳娜点点头,保持着隐身状态,离开密室,回到陈子荣卧室,拿来他的手机,将密室中的情形拍摄下来,接着又将拍下来的视频,发送到了好几个锦衣卫的手机上去。
这次行动之前,楚天行特意在网上查询并记录下了好几个公开了手机号的省城锦衣卫号码。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发完视频,瑟琳娜方才用陈子荣的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你好,我要报警。我发现了一起令人发指的罪行……”
将事情说了一遍,又说了案发地址,她果断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地上,隐身离开了密室。
仅仅过了一刻钟。
十几个锦衣卫便冲进了这间密室之中,看到了密室之中,那令人发指的景像。
而瑟琳娜,早已带着魔方,离开了别墅区,一路隐身潜行着返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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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
楚天行坐在酒店房间沙发上,一边把玩着手感冰凉,宛若冰晶的魔甲虫,一边复盘着今晚的行动。
今晚行动,他全程藏身魔方之中,始终未在现实之中露面。
而携带魔方的吸血鬼少女,来去皆是隐身潜行,偶尔短暂现身,也皆是在四周无人,且绝无监控的黑暗角落。
连在陈子荣家中活动时,瑟琳娜都是处于隐身状态,即使陈子荣家中有隐藏的监控设备,也绝拍不到瑟琳娜的模样。
她还戴上了手套,触碰任何物品都不会留下指纹——虽然她本来就是异世界的黑户,在大明没有任何资料。
最后,陈子荣人间蒸发,全程都是在魔方之中受刑,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一场完美的处刑。”
复盘一遍,楚天行满意地点了点头:
“即使我上网查询资料时,因为电脑技术一般,清理痕迹不够彻底,被人发现我曾经查询过陈子荣的资料,暴露了一些蛛丝马迹,可谁也无法抓到实质的把柄,绝对不可能使用规则内的合法的手段来对付我。
“当然,权贵一旦下定决心,想要对付我这种家世一般的普通人,没有证据也可以自由心证,没有把柄也可以制造把柄。”
这一点,楚天行家学渊源,见识不少——楚天行老爸那种等级的大资本家,怎么可能不吃人?
即使因为曾为大学讲师、知识份子,吃相相对文明不会见血,但也绝对不是开善堂的。
“以陈家的家世,至少在省城,算是具备自由心证、制造把柄的资格。
“对付舒师姐这种影响力颇大的明星或许力有未逮,但对付我这种家世,名气目前也仅仅局限于一市的普通人,简直毫无压力。
“所以陈家如果真查出了我上网查询陈子荣资料的蛛丝马迹,即使我今晚的行动天衣无缝,看起来与陈子荣的‘失踪’,以及别墅报锦毫无关系,陈家也可以宁杀错莫放过,招呼与陈家有交情的锦衣卫,直接抓我回去问讯。
“不过,这一层我早就考虑到了。
“我楚天行这一世,即使不再是以前那个奢遮二代,可也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取出星殒剑尊的名片,唇角微微翘起。
“这可是一张护身符呢。
“有了它,至少听陈家招呼的锦衣卫,就得好好考虑一下,仅仅因为网络上一点捕风捉影的线索得罪我,是否值得了。
“并且有身为东厂总顾问的星殒剑尊名片,即使陈家有东厂的人脉,而东厂因监控并处理天启之门的职权,掌握了大量异世界的神秘道具,甚至神秘力量,陈家都未必能请动东厂的人出手,动用神秘道具、神秘力量直接调查。”
东厂当然有神秘道具。
顾冬藏对付附身凤予飞的血影邪物时,就动用了一件奇物。
楚天行一班同学毕业旅行时,击杀鱼人缴获的魔法物品,也全被东厂收去。
从这两点,完全可以推断出,东厂手上,一定掌握了大量神秘道具、神秘力量。
其中说不定就有能够平空算出些许线索的占卜、预言类物品。
只是这样的道具物品,绝对不是轻易能够动用的。
陈家就算有东厂的人脉,也未必能请动这样的物品。
更何况楚天行有星殒剑尊的名片,得了剑尊允许,随时可以打她电话?
只是楚天行心里很有数,知道双方的地位差距,不会无缘无故打扰对方。
但他也没必要真的打星殒剑尊电话求助。
他只需要把名片摆出来,东厂方面,就绝对不敢在毫无实质证据的前提下开罪他。
“所以陈家如果铁了心要报复我,那就只能采取最见不得光,最为黑暗的手段。
“派遣杀手,肉体抹杀。
“不过无论如何,眼下的陈家,应该是没心情也没时间搞事。
“首先,陈子荣别墅里的案子,陈家得想办法压下去。否则一旦曝光,将严重影响陈家声誉。
“其次,陈子荣人间蒸发,不留痕迹,只能算是失踪,甚至可以当作畏罪潜逃。
“在解决陈子荣别墅案子,以及确定陈子荣身死之前,陈家哪有心情追查?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陈家人,都未必能想起在网络上查找线索。”
分析至此,楚天行已经可以肯定,接下来他将能毫无后顾之忧地打完省赛。
至于后续是否会有麻烦,陈家以后会不会根据网上那些蛛丝马迹查到他头上……
他当然不会彻底放松警惕。
但也完全没有必要提心吊胆、自己吓自己。
“最多一个月,我当能贯通十二正经,可尝试接引灵气入体,提前凝炼真气种子。
“届时,就算陈家真个敢派杀手来对付我,等闲内力境巅峰的武者,都奈何不了我。
“至于凝炼了真气种子的武者……
“呵,那样的武者,有着成就真气境大宗师的大好前程,岂会轻易去做杀手?
“即使是出于兴趣使然,喜好杀戮,也必定凤毛麟角,极难寻找。
“等陈家找到那样的人,我的武功,说不定又更进一步了……
“到那时,真有杀手上门,我真是……不胜欢迎!”
想到这里,楚天行心情愉悦地伸了个懒腰,唇角不觉挂上一抹笑意。
房间里没有亮灯,只有透过窗口投射进来的城市微光。
静静伫立在黑暗之中,一直默默看着楚天行的吸血鬼少女,察觉到了主人愉快的心情。
确定他已经思考完毕,瑟琳娜开口询问:
“主人,要试验一下魔甲虫么?我可以作主人的试验品。”
楚天行笑着摇头:
“没必要。你本就是我的人,哪用得着在你身上试验?
“我对这玩意儿虽然有些兴趣,但除非是邪恶生物,否则我不会轻易动用。
“记住,我们是有底线的人,绝不会像陈子荣那家伙一样,对无辜者下手。”
说话时,他心里嘀咕:
怎么我两次缴获的战利品,魔方也好,魔甲虫也罢,都是大反派用的邪恶道具?
这是不是暗示着……
我这个“天刑者”,真的将成为罪恶克星、反派杀手?
唔,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意思。
瑟琳娜点点头,又道:
“那我帮主人洗浴吧。主人身上的血腥味,常人虽然闻不到,但我可以嗅到。主人的世界强者很多,说不定就有强者,能察觉到主人身上残留的血腥味。”
这回楚天行没有拒绝,起身道:
“好。帮我把血腥味洗干净。”
径直前往浴室,在吸血鬼少女服侍下清洗起来。
昨晚才刚刚试过藏了十年的剑,今晚又玩得也算尽兴,因此吸血鬼少女服侍他洗浴时,虽然表示可以更进一步的服侍主人,但楚天行还是拒绝了,只让她帮忙将血腥味清掉便罢。
之后把吸血鬼少女扔在浴室洗衣服,自己则回到卧室中,打坐修炼。
今天可是耽搁了一整晚,眼看着离天亮都只有两个多小时了,得抓紧时间,补上落下的功课。
肖虎的“诤言”真没有说错。
武道修行,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若因事错过修行功课,就一定得补起来。
否则今天落下一点,明天落下一点,日积月累之下,与其他勤修不辍的天才武者们之间的差距,也就出来了。
一口气打坐到天亮,直到朝阳升起,楚天行方才停下打坐,将瑟琳娜收回魔方,拉开窗帘,让晨光照进房间,又在房内不大的空间内,打起了易筋锻骨篇。
晨炼结束,又去冲了个澡,楚天行便叫客房服务送来早餐。
之后一边等着早餐,一边打开电视看新闻。
然后不出意料地,并没有在早间新闻中,看到陈子荣别墅案的新闻。
“呵,陈家不愧是几百年的勋贵家族,即使曾经的权位不在,但财力、人脉还是相当深厚……”
当然这并不是说,陈家就能将案子完全压下,叫锦衣卫当此事不存在。
陈子荣肯定是要被追查的。
只是陈家可以动用人脉,并大出血一番,使这件案子不会被公开报导,使“畏罪潜逃”的陈子荣不会被公开通缉,只作私下调查、追缉,以此保住陈家的声誉。
毕竟,这案子表面上就是陈子荣一人所为,与整个陈家并无牵连。
“呵,无论哪个世界,哪个国家,权贵都是一样的。”
楚天行无所谓地一笑,扔下遥控器,起身去给送来早餐的客房服务生开门。
吃罢早餐,楚天行换上运动服,去酒店附近,前天就已经踩好了点的公园练武。
出酒店时,还正好遇上了肖虎,也是去那公园练武的。
当下两人结伴同行,去了公园,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开始各练各的,之后又对练了一阵。
肖虎内力还在楚天行之上,其天生神力的体魄,也与屡经洗髓伐脉、易筋锻骨、培元壮体的楚天行相仿。
只是他没有楚天行那作弊一般的天赋直感,本身敏捷也是稍逊,所以真打起来,就完全不是楚天行对手。
不过楚天行与他对练时,也没仗着直感和身法优势欺负他。
就把肖虎的天生神力、雄浑内力当作磨刀石,与他硬碰硬对撼,磨砺自己打硬仗的本事。
硬拼之下,楚天行也能凭用升华水晶升华后的先天功,内力更加凝炼精纯,以及回气更快的优势,以不及肖虎的内力总量,与他拼个平分秋色。
一番男人之间拳拳到肉的硬撼过后,两人打得都十分尽兴。
正说好一起去吃午饭时,舒灵歌忽然打来了电话。
“天行,你在哪儿?我到你酒店门口了,有急事找你呢。”
于是楚天行只能对肖虎耸耸肩:
“舒师姐有事找我,只好对不起你了。”
肖虎冷哼一声:
“别说我没提醒过你,色是刮骨钢刀,小心把自己给玩废了。”
楚天行哈哈一笑:
“多谢虎哥提醒。我会注意的。下次再一起吃饭吧!”
说罢摆摆手,往酒店那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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