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怒气冲冲的离开大祭司的房间,一路上频频惹人侧目,谁也不知道他们族长这么怎么了,一向德高望重的他居然这么失态。
瞅瞅,衣服都成啥样了。
再看看那发型都乱成鸡窝了,还有那脸色都快成锅底了。
族长心里苦啊,可是他苦也不能说啊,他是一族之长,所有的人都看着他呢,他要是倒下了可就彻底完了啊。
族长步履匆匆,直奔大牢而去,进去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打开牢门,然后又命人抬来了轿子,直接将风里希和莫邪抬上轿子然后往外走去。
他服了还不成么!
他用轿子送你们走!
风里希和莫邪坐在轿内面面相觑,这族长受什么刺激了?
承影眸光流转,似乎对发生这样的事情一点都不意外,倒是干将愣了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梵少桀暗暗懊恼,他才刚来就要走,岂不是什么都没做还白跑了一趟?
早知道,他就不跟那族长浪费那么多时间了。
“你们走吧,走了就不要回来了,夷门我也不要了,你们爱咋着咋着吧。”族长在前絮絮叨叨的说道,众人满头雾水,谁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治伤的良药,不过筋脉还得靠你们自己,那两个丫头筋脉的伤看着也好了七七八八了,不用药也能好。”
风里希心中一滞,他居然能看出自己手上的情况,这该是何等实力!
承影上前,拱手道:“告辞。”
说罢,便上前掀起轿帘,朝着风里希伸出手。
风里希一怔,小手搭在他修长的手上,承影一笑,用力将她拉了起来,然后转身蹲在她面前。
这是…要背她?
风里希瞬间脸红,怎么感觉跟成亲似得…
这么一想,小脸都燥了几分,她甩甩头将那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然后趴到承影的背上,肌肤相接间,一片火热。
莫邪也趴到干将的背上。
看他们都下了轿,族长也没挽留,他巴不得他们赶紧走呢!这不他们一下来,族长立马就走了,速度之快生怕他们反悔似的。
风里希哭笑不得,看着跟他们才是受害者似的。
“走吧。”
承影扭头对着风里希说道,而风里希刚想跟他说话,这一个扭头一个探身,正好碰到了一起,风里希的红唇直接印上了他的侧脸。
看起来就好像在献吻一样。
二人皆是一怔,风里希不自在的动了动,承影却笑了,眼中流转着耀眼的光彩,神情越发的柔和。
梵少桀看着二人的互动,心里很不痛快,就好像是一根针突然刺进了他的心脏一样,带着阵阵刺痛。
他跑了这么远来救她,没想到却是来受刺激来了。
风里希不知道他是来救自己的,只以为他也被族长抓来了,所以没有道谢。
没想到,这让梵少桀心里更不是滋味。
“走吧,别看了!”
流风推了推,既然女人都已经名花有主了,他又何必在这找不痛快。
梵少桀深深望了风里希一眼,转身悄悄离开了,承影眸光微闪,到底没在说什么。
“你们要去哪?!”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风里希一惊,却没发现任何的人影,心顿时一沉,这种情况下的人只能是神荼和郁垒。
他们来干什么,难道是族长反悔了,派人来取他们性命?!
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紧绷,承影轻拍了拍她以示安抚,没想到风里希身体不但没有放松,反而还绷得更紧了。
因为…
承影拍的是她的…屁股…
风里希小脸瞬间爆红,什么神荼什么郁垒,什么理智都飞走了。
而承影却毫不自觉,还问了一句:“怎么了?”
这么羞人的事风里希怎么可能说出口!只能含糊两声糊弄过去,转头对着神荼说道:“你们来干什么?”
神荼轻笑一声,言语中带着丝丝逗弄:“当然是跟你们走啊。”
跟我们走?
风里希面上浮上狐疑之色:“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你问他喽。”
他?
直觉告诉风里希,这个他指的是承影。
承影浅浅一笑:“苗族的人伤你如此之深,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失去两员大将,这代价似乎有点大了。
不过风里希更关心的是,他用了什么办法说服这两个人跟他们走?
她不认为这两兄弟是那么好说服的人。
“很简单,他说给我们一个地方。”
神荼打了个响指,语气轻快的说道,听起来心情不错。
风里希更加疑惑,承影背着她缓缓开口解释道:“这个世界上并不只人类一种生物,还有一种我们看不到的生物叫做灵。”
“灵是人死后的状态,他们见不得阳光,只能在夜间活动,而我们所生活的地方并不适合他们,最多一年他们便会消散,彻底消失在这个世间。”
风里希恍然,所以才要找个地方让他们生存。
“你知道在哪?”风里希有些好奇,承影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几天的相处,觉得他越发的神秘起来,让她有一种一探究竟的冲、动。
承影摇摇头:“我不知道,只有你知道。”
她知道?
风里希一怔,她知道这样的地方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在她的记忆中根本没有这个地方的存在。
“哦,对,我知道。”风里希恍然大悟。
身边突然多了一团凉气,风里希不用想都知道是神荼来到了自己身边,果不其然紧接着就听他问道:“在哪?!”
语气有些急切。
风里希促狭一笑:“你们这种状态多久了?”
“九个月!”郁垒接过了话茬,声音很沉重,他们这样九个月了,也就是说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过三个月而已。
“那地方到底在哪?”神荼越发急切。
风里希故作沉思的模样,突然眼睛一亮,就在神荼以为她找到了答案之时,她却说道:“我忘了!”
神荼呼吸一滞,冰凉的气息越发浓郁,在风里希看不到的眼中掀起狂烈的风暴,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耍我?!”
风里希冷笑,耍你算轻的,她的手脚筋是白断的?
挑她筋脉的时候可曾想到日后会有求她的一天?!
真当所有的事都可以一笑泯恩仇?
抱歉,她没那么宽宏大量,在被人灭成废人之后还能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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