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苏云去了哪!”江辰顿时咆哮了起来,他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白晓均天成和徐浩三人,一下就被这股威压压迫的摔倒在了地面!就连气大师,也没能在这股威压前坚持几秒,就和他屁股下的长凳一起折破摔倒在了地面。
看着四人如此的不堪,江辰立即发动耳环的能力,直接在四人面前消失,然后出现在了二楼苏云的房间之前。
轻轻推开没有上锁的房门,江辰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发香。
只不过,房间内空空荡荡,留下的,只剩下桌面上一封已经被人打开的书信。
江辰颤抖着,走到这封书信之前,慢慢的打开。
一行娟秀的行书映入江辰的眼帘。
江辰!对不起,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许,我已经不在你的身边了。
但是,不要为我担心,江辰,我很安全,因为,我毕竟还在自己家人的身边啊!
很感谢,这些天来,你对我付出的种种!很感谢,这些天来,你带给我的种种思念和温情。
但是,现在我能对你说的,只有三个字,对不起!江辰,请原谅我以前的无知和幼稚!
眼泪,渐渐模糊了字迹,江辰已经猜到,苏云现在身在何方。看到最后一个字时,江辰的泪水,已经将整张纸浸湿。
他想咆哮,咆哮这些天来,压抑在自己胸中的愤怒!他恨!他恨寒月家族的人,夺走了自己所爱之人!他甚至!恨苏云如此的不信任自己!
一声怒吼,从江辰喉咙中迸发而出!宛如野兽的咆哮声,直接把楼下刚刚缓过劲来的四个人,又一下吓得摔倒。
白晓均听着江辰的怒吼,连忙从地面上爬起来,大步跑向了苏云的房间!
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白晓均看到了双眼血红的江辰。
“江!江辰!”白晓均小心翼翼的开口,唯恐刺激到现在江辰的心,“你知道,苏云,去了哪里了吗?”
江辰举着这封信,恶狠狠的看着白晓均的眼睛:“你们,早就看到这封信了?”
白晓均连连点头:“是的!江辰!但是,你听我解释!”
话音还没落,江辰就已经将白晓均压倒在身体之下,攥着信纸的右手,已经高高的抬起:“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件事情!”
白晓均吓得要哭出来:“你不是回宗门了吗!我们联系苏无净长老了啊!他没有让我们告诉你这件事情!还说什么你会理解我们为什么会这么做!”
此时,气大师三人也感到二楼,一看到江辰现在的动作,气大师立即大吼一声,命令江辰把手放下。
而江辰,又怎么可能对白晓均出手。
高高的扬起的拳头,无力的软在了白晓均的脸庞,江辰整个人,犹如脱离一般,瘫倒在了白晓均的身边。
白晓均立即爬起来,并且把江辰扶到了苏云的床边。
“江辰!”气大师大声怒吼着走到了江辰的身边,“你竟然以下犯上,宗门内的规矩,你都不记得了!”说着,气大师的一只手就要招呼在江辰的脸上。
但是,白晓均一下便挡在了江辰身前,替江辰挨下了气大师的巴掌。
“白晓均,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也!”气大师大声说着,但是立即被白晓均打断。
“如果不想死的话!”白晓均冷冷的说,“气大师,你就赶快出去吧!我有一些话,相对江辰说。”
看着白晓均那恐怖的表情,气大师使劲跺了一下脚,重重叹了一口气,带着天成和徐浩便离开了房间。
然后,白晓均看向满脸泪水的江辰。
“江辰!虽然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能相信,苏云,绝对不是一个这么绝情的人!”白晓均轻声安慰着江辰,“她今天这么做,绝对是有原因的!”
江辰点头,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但是江辰!你给我清醒清醒!”白晓均一巴掌,替气大师狠狠的盖在了江辰的脸上,“现在,是你哭的时候吗?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江辰吗?我认识的那个江辰,绝对不会像是一个小女生,在我面前哭哭啼啼!因为哭,解决不了任何的事情!”
江辰被白晓均这一巴掌打的有些懵。
白晓均看着迷糊的江辰,又是一巴掌盖在了江辰脸上,这一下,打的白晓均的手中都微微发疼。
“江辰!我们联系到苏长老时,苏长老已经说了!”白晓均大声道,“他说你会理解这一切的发生!你还有很多的时间!”
江辰又挨了白晓均一巴掌,思路才渐渐清晰起来。他听着白晓均的话,顿时心中就松了一点劲。
没错,他还有很多的时间!按照原计划来说,苏云是在宗门大比之后,才会被寒月家族的人接走!所以说,江辰现在还有很长的时间!
但是!她答应过我的!江辰狠狠的握紧了双拳!她答应过我!会相信我,一直陪在我身边的!
“江辰!别特么哭了!”白晓均大喊,“因为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江辰点头,没错,这句话是自己最经常说的一句话。
“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白晓均大声道,“但是苏云这么做,绝对有她的理由!江辰!苏云是很爱你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她为什么这么做,我想,你的心里也会有点数才对!”
江辰突然想到了苏云面对自己时,流下的那些眼泪。
白晓均对着江辰大吼一番,也是感到浑身发汗,他喘了口气,又拍了拍江辰的肩膀:“江辰,现在无论发生了什么,记得,后天就是第二轮比赛,苏云已经离开了,现在咱们天罡宗就剩下我们两人,如果你在垮了,我们晋级的希望,将会十分渺茫。而我们宗门,在这五年之内,依旧会成为任人欺凌的笑柄!想想吧,江辰!”说着,白晓均知道要给江辰独处的时间,他站在江辰面前,心痛的拍了一下额头,走了出去。
而江辰,则是默默注视着手中已经成了一团废纸的信纸,默默的,默默地,坐到了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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