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也不过是自讨没趣。
因为墨渊是一名剑痴,“因剑而生,因剑而亡”,似乎是对他的最好诠释。
但姬梦兮偏不信邪。他越冷漠淡然,姬梦兮就越赖在他身边,为他洗衣煮饭,打扫缝补。他却像仇视着这世间女子一般,无论姬梦兮怎样努力,都换不来他的怜惜。每每她为他忙碌劳作,他也不过是轻吐一声谢谢。
姬梦兮低估了他的冷漠,墨渊更低估了她的决绝。自己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姬梦兮就是这样,直至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
每当面对他毫不动容的脸,无可奈何的挫败感便会溢满姬梦兮的心房。久而久之,姬梦兮不得不承认,自己爱上了墨渊。
近来,墨渊终日勤力练剑,又去隐蔽的石洞取出无尘藏匿的琉璃剑,姬梦兮越发的不安起来。她隐约感到他在谋划着什么,但他不说,姬梦兮也不敢问。调养墨渊被头痛症折磨的身体,是姬梦兮唯一能做的事。也许,这也是墨渊留她在身边的原因。
一股药香扑面而来,姬梦兮将药汤倒入碗中,走到墨渊床前,喂他服下。不多时,墨渊紧皱的剑眉缓缓舒展。服侍他躺下,姬梦兮正要转身出门,只听墨渊轻声道:“梦兮……”
姬梦兮记不清楚墨渊多久没对她说话了。此刻,她转过身来,静待下文。只听他认真地说:“明晚,我要潜入皇宫。”
“你要刺杀父…赵王?”姬梦兮惊恐地望着他。激动之下,她差点暴露。虽然早知他有为其师兄报仇之心,姬梦兮却没料到他真的敢孤身闯入戒备森严的皇宫。
墨渊点点头,而后缓缓摇头:“我还要找《玲珑谱》。”
姬梦兮迷惑不已:
“那《玲珑谱》定是不在皇宫,不然父王也不会派我来。可若不在他这里,那会在谁手上?难道,真的是被琉璃带走了吗?还是说,墨渊在骗我……”
“书在琉璃身上!而琉璃……一定在狗皇帝手里!一定!一定!”墨渊突然大吼,打断了姬梦兮的思索。此刻,墨渊像一只愤怒咆哮的野兽,满目狰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