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把你追到手了，就可以这么看你了吗？”帝九修单手支着头，看着有一点怒色的凤玖卿，笑盈盈地说道。
“你要是有一天真的得到了我的心，爱怎么看就怎么看!”
“真的!”帝九修直接坐了起来，“小凤凰可要说话算话啊！”
“啊啊啊，”凤玖卿无奈点头，“现在你可以不打扰我了吧！”
“当然可以。”帝九修应声，说完后就没再用那种眼神凤玖卿，这次是抱着清心寡欲的心理欣赏的，不掺加任何占有欲。
这抗无聊的能力果真厉害，就这么盯着眼前的人的人直到傍晚。
凤玖卿揉了揉眼睛，将资料放在一边，两手为枕，躺了下去。
“看完了？”
“嗯，”凤玖卿点头，“这醉楼后面的主子来头还真是不小，居然是南境最大商会，霆云的少主苏檠。”
“而这醉楼是一个鱼龙混杂，搜集情报的地方，那些妓子只能用情报来换一两次的平安和饭吃，地下是拍卖行，拍卖任何商品。”包括拍卖……少女少年。
“嗯。”帝九修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这个什么苏檠，他的确不知道，还有这个醉楼，要不是小凤凰给他要资料，还有上次她乱跑，他连知道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这种事业，几乎每个地方都是有的。没有什么稀奇的，小凤凰怎么对这东西感兴趣，难不成你也想开一个这样子的店吗？”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毁了这地方罢了。”
“为什么？”帝九修问道，蹙了蹙眉头，“难不成这醉楼做了什么让你不喜欢的事情？”
“嗯。”凤玖卿点点头，看着天空被落霞染红的云彩。
“那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吗？”帝九修大献殷勤，几乎能做的事情都想做了。
“私人恩怨。”
听她回答，帝九修一下子泄了气，追问了一句，“什么私人恩怨啊，我保证不掺和，能不能告诉我。”
凤玖卿转头，看着帝九修，勾唇一笑，忽然认真的说道，“不能。”
“小凤凰，你不说我真的去查了！”毫无技术含量的威胁。
凤玖卿翻了一个白眼，继续看天，帝九修威胁无果，只好叹了一口气，对她无奈一笑，也静了下来。
“你说……”凤玖卿忽然开口。
“嗯？”帝九修歪头，仔细听着。
“那些人为什么去干那种事情，就是醉楼里的那些人，因为钱吗？你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种人是什么事都做得出的，不管他是男是女都一样，你想不通，只因为你不是这种人，”帝九修一开始也没有想到凤玖卿会问这样的问题，缓了一会才回答。
“人本来就是劣质的，都有这样一面，世间万物都是这样的。”
“的确。”凤玖卿赞同。
“世上哪有十全十美之事，十全十美之人，一个人千辛万苦的去寻求一件物事，等得到了手，也不过如此，而本来拿在手中的物事，却反而抛掉了。”
“所以……”帝九修勾住凤玖卿的手，握紧。
“每个人这一生中都难免要做错几件愚蠢的事，若是人人都只做聪明事，人生岂非就会变得更无趣了，小凤凰，喜欢上你，就是我这一生做的最聪明的事情。”
“我的人生不完美，几乎遇不到几件完美的事情，但是遇见你，这就是，是我这不完美的人生中最完美的事情。”
作者的话：我被撒狗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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