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一如往常的覆盖了整个大地。在夜色的掩盖下,那些见不得人的阴暗渐渐的苏醒了过来。
灵药阁后院被称为九界最有钱的势力,自然不是徒有虚名。通州城分号占地数亩,分为内外两部分,外面是装修的华丽的商铺,其豪华程度程度在通州城都是数一数二,就连四大家族的客厅也不及灵药阁的商铺奢华。
内阁又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供下人伙计住一部分则是预留给管事或者重要的贵客住的,装修也是一等一的豪奢。
在内宅后院中,两个姿容绝世的女子,追着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孩,笑颜满面玩的不亦乐乎。一只雪白的狮子狗,神情懒散地卧在走廊上淡红色的地毯上,地毯的绵软,让它很是舒服。
自从白灵带着女灵修和小洪嫣,还有自己跟来的狮子狗,回到灵药阁后。整个灵药阁便开始鸡飞狗跳。
“洪嫣洪嫣,来,到妈妈这里来!”白灵拍了拍手,朝咯咯笑个不停的洪嫣招手道。
白灵一袭齐膝的粉色睡裙下,露出曲线柔美,雪白修长的小腿。由于才洗过澡,湿湿的头发用一条粉色的毛巾裹着。十足一个干净而可爱的小萝莉。
洪嫣边跑边咯咯笑着。伸着两只小胳膊,一摇一晃的躲开白灵,跑向另一边。
“我说小妖精,你装的累不累啊!”
“关你什么事,有本事你也来试试啊!放屁狗!”
“无聊!”
“我乐意!你能把我怎么着!”
“你~~!”
洪嫣和狮子狗之间的对话白灵和女灵修自然是听不到的,两人依旧围绕着小家伙玩着。
“嘛嘛~咯~咯~咯!”落入白灵魔爪的洪嫣,被白灵挠着痒痒,扭动身体挣扎着想要从白灵手里挣脱,但怎奈力气太小始终逃不出白魔女的魔掌,便向女灵修喊着求救。
女灵修慈爱的伸手想要从白灵手中接过洪嫣。突然一声奇怪的鸟叫声,在院外的大树上叫了起来。
女灵修笑容一敛,眼中满含着不舍,和挣扎,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该来的终究来了!
女灵修蹲下从白灵怀里接过洪嫣,不舍的亲了亲洪嫣的额头,柔声道:“嫣儿乖,妈妈去给嫣儿到夜市去买个好吃的,一会儿就回来,你先跟灵儿妈妈玩,要听话哦!”
说完又从洪嫣的额头亲了一下,这些天和洪嫣的相处中,她已经爱上来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和现在的生活,但是她知道这一切对她来说就是一场镜花水月的梦。终会有醒来的时候,现在便是梦醒的时候了。纵然有万般不舍,但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生活在一起只会给洪嫣和白灵带来麻烦。
灵药阁是强大,但她背后的组织同样神秘而强大,并且哪里还有对她至关重要的东西,就算为了白灵灵药阁愿意为她出头,她也必须回去。
活着,每个人都必须选择不得已,就算明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算明知道什么才是对于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但依然必须的去选择哪种最不愿意做的事情,除非有目空一切的实力否则只有如此,这就是活着。虽然残忍,但却是事实,她也无可奈何。
白灵听到‘夜市’二字眼前一亮,瞬间回血,精神兴奋的看着女灵修,问道:“这边有夜市?一定很好玩吧!”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女灵修无奈的笑了笑,指着白灵的衣着摇了摇头,说道:“难道你就穿成这样跟我去夜市吗?”
白灵闻言,瞬间变成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对于她来说,好玩便是一切,错过了好玩的,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而现在她就是比死还难受。
看白灵很是失落,女灵修心里有些不忍。若是还有机会的话,她真的很想陪着白灵无忧无虑的玩,但她知道这不可能。所以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安慰白灵道:“夜市一直在那里,什么事有时间,我再陪你去!”
白灵盯着女灵修,半信半疑。
“真的?”
女灵修点了点头,勉强的笑了笑,道:“恩!真的!”
话出口的时候,女灵修心里仿佛被刀扎了一下一般,痛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她还从未骗过人,并且还是一个待她如亲姐妹的少女。她有些恨自己背负着那些东西了,她很想告诉白灵一切,但是她不能,她只能一个人扛着。
得到了女灵修的肯定答复,白灵才多云转晴,恢复了之前的青春小萝莉模样。抱着神情有些古怪的小洪嫣,朝屋里跑去,留下一脸不舍的女灵修呆呆的望着白灵的背影。
“放屁狗,跟上他们!”
“为什么?是你妈又不是我妈!”狮子狗语气很是幽怨的说道。
“蠢狗,他们和俺爹的安危有关!”
“谁?你爹?你什么时候有爹了?”
“我叫洪嫣,洪宇的洪,你说我爹是!”
“早说吗!”
出了灵药阁,女灵修系上面纱。目光警惕的朝左右看了一眼,身形一闪,跃上了屋顶,几个起落,落在了一颗大树下面。
大树上无声无息的落下一个黑色的影子,落在了女灵修边上。声音冰冷,又有一丝淫邪的问道:“小妞!这但时间过得舒坦吗?”说着,伸出枯瘦的手朝女灵修丰满的翘臀上摸去。
女灵修一把挡开黑影的手,低声厉喝:“有事说事,最后不要朝我伸你的狗爪子!否则你知道下场!”
黑影掩藏在面具下的眼睛划过一抹狠毒,冷哼道:“臭婊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不要以为那个人喜欢你这张脸,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要是让那个人知道你这次行踪的话,哼!希望你还能像现在这么神气!”
女灵修不屑的冷哼道:“那也总比一条狗要强!”
“你个婊子!说谁是狗?”气极的黑影,暴戾的一把捏住了女灵修的脖子,手指死死地掐住,低声骂道。
“难道不是吗?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一条连死都由不得自己的狗,哈哈哈!”女灵修虽然被掐着脖子,但依然无所畏惧,嘲笑黑影道。加上之前因为白灵的触动,女灵修心里竟然有种一死百了的冲动。就在即将被黑影掐的窒息的时候,脑海中忽然闪过洪宇的身影,那个对她不设防的少年,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悸动。
“你~~婊子!迟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在我身下求饶!”黑影面具下的表情变了又变,但最终还是松开了就要窒息的女灵修,恶狠狠的威胁道。
“咳咳咳,完不成除掉洪宇的任务,你先相好怎么向组织解释吧!哈哈哈!”女灵修缓了一会儿后,大笑着嘲笑道。
忽然,黑影一动,消失在了原地,掠向另一棵树后面。手中立时射出了数道袖箭,封住了树后之人所有的退路。一个杀人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跟踪,稍有不慎便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对付跟踪者,只有一种手段,杀无赦!
黑影一剑洞穿了一人粗的树,但另一边却无任何声响,仿佛自己的一剑刺在了空处一般。黑影不由一愣,难道是他的感觉出错了?
忽然,黑影的肩膀被一只手拍了拍。
黑影转身立马爆退,并将所有的暗器,一股脑的全部打了出去。
“唉,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学人做偷鸡摸狗的事,你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是个奇迹!”一个幽幽的声音,舒缓而又懒散的从黑影的背后传了过来。
黑影如同见鬼了一般,心里汹涌翻滚起了惊涛骇浪。无影无踪,这已经超出了他对高手的认知。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黑影转身欲跑,一股若有若无的吸力,却正好吸住了他,让他只能在原地挣扎,却又挣扎不开。
黑影绝望了,他很后悔自己一时起了淫邪之心,却要段送掉自己的性命。蝼蚁尚且偷生,黑影有些不甘心,大声喊道:“暗敏!救我,快救我!”
黑影显然忘了,他的修为要比他口中的暗敏高出一个级别,连他都对付不了的敌人,暗敏又怎么会对付的了呢?
“这是我的世界,这个世界里我就是神,你就算吼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见的,何况那个丫头早就被我给敲晕了!”
舒缓而又懒散的声音,彻底的断了黑影的希望,让黑影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才是最深的恐惧。杀了那么多人,今天终于轮到他自己了。
一只无形的手,朝黑影一划,黑影身上的所有掩盖顿时化为了弥粉,露出一张丑陋的有些让人恶心的脸。光光的头顶上稀稀疏疏的长着几根头发,脸上布满了狰狞的刀疤,额头上烙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嘴巴上钉着几颗钉子,鼻子被削掉了半截。
“啧啧啧,太丑了你!就你这幅模样,还想吃小女孩那么美丽的丫头啊!”黑暗中的声音突然感慨道。
“啊!混账,你倒是杀了我啊!”
黑影的防线被彻底的击溃了,这幅尊容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和痛苦,却就这样被一个敌人看得一清二楚。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黑影的心情的话,那便是生不如死。
“我会让你死的,但不是现在,先告诉我是谁让你对付洪家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说出来之后我会给你个痛快的!”
不过暗中的高手显然高估了黑影的承受能力。
“嘿嘿嘿!我就喜欢小女孩,咿呀咿呀哟,小女孩呀好得很,咿呀咿呀哟~~~~”被吓疯了的黑影,傻笑着唱着儿歌。
“唉,这么不禁吓,要不是有那个劳什子的协议,老娘直接抽取他的记忆便可,哪里用得着如此麻烦!”
懒散的声音探口气,一声低沉的爆炸,黑影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化成了星星点点的灰尘,一切都恢复了原先的平静。
在古灵大陆的另一个角落,一位面色温和的青年,脸色一变,看着桌上忽然裂开的魂玉,嘴角抽了抽。
“暗灵这个废物居然死了?看来还得我自己走一趟才行!”
“你们的手可真的很长啊!”
胡振天脸色非常难看的从天空缓缓飘落。洪宇刚刚从他那里出来,他还没有从孙女胡菲儿出事的情绪中走出来,居然就有人上门来找麻烦了!
“哼!我们的手长不长,还轮不到你来说!”
白色斗篷下的女子,脸色也不好看,自从她加入组织以来,何时曾被这样的质问过,哪一个见了她不是当祖宗一般供着的。而今天,不仅小的跟流氓一样,老的居然也敢出来教训她!
女子嘴角闪过一抹狞笑。看来今不给这些乡巴佬点颜色瞧瞧,这伙人是不知道组织的厉害的!一个被遗弃的世界而已!就算是毁掉了又如何呢?
片刻,王新月便恢复了本来的冰冷,仿佛刚刚融化开的水,突然又结成了冰,一副拒人于千里的神情。
洪宇没在自找没趣,将琉璃盒递给万续约后,不声不响的蹲在了边上,不言不语,仰着头注视着神情专注的冰冷女人。
这是他洪宇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正视这个曾经奉为女神的女人,修长的身材,凸凹有致,衣服永远是万年不变的淡蓝色,身上总是带着一层淡漠的伤感。时刻给人一种想要上去抱着安慰一番,但又害怕破坏他本来的圣洁。所以他以前每次见到都是自惭形秽,不敢直视这朵冷艳的水仙花。为她的美丽所倾倒,只拘泥于便面,而从没有去真正的了解过她。
王新月接过琉璃盒,爱不释手的里里外外仔细的看了好几遍,琉璃盒的颜色和形状,她都十分喜欢。女孩子对漂亮的东西总是有一种拥有的冲动,刚刚正是一眼看中了琉璃盒所以才会贸然的出口询问,否则以她的性格是断无可能问一个陌生人要东西看的。
“你要这东西是送人吗?”王新月极为有些不舍的将琉璃盒还给洪宇,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的问道。
洪宇点了点头,道:“对啊!送给一个我喜欢的人!”
王新月闻言,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一把从洪宇的手中抢过琉璃盒,微不可察的说道:“如果你能达到地灵境,我便做你的女人!”说完小跑着消失在了街角,留下欲言又止的洪宇可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显然王新月是误会他的意思了。以为他口中的喜欢的人就是她自己呢,不过这也不怪她,因为几乎整个通州城的人都知道他喜欢王新月。只是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现在的他早就不是以前的洪宇了。
“臭小子!你跑去哪里了?”
洪宇一手拎着黑色的圆鼎和烛台,还有两样杂物,另一只胳膊扛着那把黑色的大剑,刚刚一进洪府的大门,就听见一声叫唤。
洪宇回头循声望去,脸色顿时一变,一副见鬼了的表情,立马拔腿就要跑。耳朵却被追上来的洪叶一把死死的拽在了手中,只好老老实实的停了下来。
“臭小子!你跑啊?”洪叶揪着洪宇的耳朵,打量了一眼洪宇手中大剑,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暗道:“难道这小子转性子了?正打算改过自新不成?”不过转眼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她太了解洪宇了。人虽然极为聪明,但是从来不会再一件事情上下一点死功夫,所以就算是想练剑,也不过是几天的热情而已,过不了多久就会又丢到脑后。
洪宇苦着脸道:“你揪着我耳朵我怎么跑啊!”
洪叶一愣,随即又拧了一下洪宇的耳朵骂道:“你个臭小子,还真想跑啊?信不信我将你的耳朵拧下来?”
洪宇赶紧求饶道:“手下留情啊,姐姐,你就只有我一个弟弟,要是把我的耳朵拧下来,我还怎么讨媳妇啊!”
洪叶哭笑不得地从洪宇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笑骂道:“那我今天就将你的耳朵拧下来,让你干脆不要讨老婆了!”
“那我可就赖上姐姐你了,你以后嫁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吃穷你!”洪宇故作凶狠的威胁道。
“咯咯咯!好了臭小子不逗你了!父亲让我来找你,让我带你去议事厅!”洪叶笑着松开洪宇的耳朵,边说边带头朝议事厅走去。
“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洪宇不解的问道。洪家的议事厅只在有大事或者重要的日子的时候才会开门。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很少有人会去哪里的,除非家里有大事发生。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看大爷爷三爷爷,以及大伯还有堂叔都在!”洪叶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大早的,所有的人就都神色严峻急急匆匆的跑到议事厅。就连一向都极少路面的大爷爷洪震江和三爷爷洪震海也被扶着到了议事厅。
“该来的终于来了!”洪宇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家族中的内斗,这一天他早就料到迟早会来,不过面对的时候心里还是难免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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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家分为三支,分别住在洪府的三个不同方位,洪宇和洪叶跟着父母住在东边,西边是住的是和洪震涛一个爷爷的堂弟洪震江的一支,北边是堂兄洪震海的一支,相对于其他两支的枝繁叶茂,洪震涛算是人丁非常的稀薄,只有洪啸天一个儿子,而洪啸天也只有一子一女。但族长一职却一直由洪震涛这一支把持着,虽然其他两支很有怨言。但又惧怕洪震涛的修为,所以他们也只是在背后说说洪震涛的不是。
洪宇重生前曾被逐出家门,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其他两支担心洪震涛这一脉继续把持族长一职,压着他们。就是后来将洪震涛逼死还有让洪啸天让出族长之位,以及将洪叶远嫁,也都不过是为了夺取族长一职而已。
议事厅中,气氛压抑而又诡异,坐在主位上的洪啸天脸色十分难看。左手边是三位老人,坐在首位的是洪震涛,其次是洪震海和洪震江,三人都面无表情的闭着眼睛。右手边则是十几位和洪啸天年纪差不多的中年人,表情各异。不时有人讥诮的扫一眼主位上的洪啸天,表情或得意,或冷笑,或兴奋。
“今天大伯和三叔突然要召开家族紧急会议!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洪啸天冷冷笑着问洪震江与洪震海道。
昨晚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大房头跟三方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也就算了,今天突然又召开家族紧急会议。早不开晚不开,偏偏选择这个敏感的时候,用心不可谓不阴险。
这些年大房头与二房头,蛇鼠一窝,做事越来越过分。经常背着他做一些苟且之事,只要不是太过分,他就是知道了,也是闭一只眼就当作没看见。水至清则无鱼,作为一个族长他必须考虑到整个家族的利益和长远的发展,而不是鼠目寸光的拘泥于小事上面的蝇营狗苟。但他的忍让和容忍并没有换来他们的醒悟和理解,而是一次次的冲击他的底线,甚至,已经忘了他们还是洪家的一员。
一个家族的繁荣,是每一个族人的团结,是每一份力量的凝聚,是每一个族人之间亲情的归属,而不是被利益所捆绑在一起的冷血动物。但是,现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利益,也只容得下他们自己,要不然也就不会搬出老家伙来逼宫了。
最让他愤怒的是昨晚那么大的动静,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这分明就是想让他们这一房头废掉。这样既省去了他们动手带来的负面影响,还可以堂而皇之的得到家族的权利。但是他们却忘记了,今天洪家的这一切是怎么来的,他们忘记了他父亲洪震涛为了洪家,一人一枪的生死搏杀,甚至和母亲闹翻。而把这一切,当成是他在跟他们争抢。或者,他们至始至终根本就没有把他父亲和他们一家当做是一家人,而是当作不择手段所要对付的对手和敌人,为此他们甚至不惜让洪家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人一旦被眼前的利益遮住了眼睛,将会变得愚不可及。洪啸天现在所面对的就是这样一群目光短浅愚不可及的族人。如若不是一直以来李涵时刻在洪啸天耳边规劝着,或许洪啸天早就放弃了这个族长的位子,对于他们洪啸天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几天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他想看看这些所谓的叔伯兄弟,血脉相连的族人到底有多无耻。
“意思很明显,也很清楚!”洪震江濡喏了一下嘴唇,盛气凌人地说道。洪震江枯瘦的脸上,尽是横横道道的褶子,仿佛被揉挤在一起的一张牛皮纸一般。但镶嵌在牛皮纸一般的脸上的双眼,虽小却是十分炯然,上面是突出的颧骨和两腮中间是鹰钩鼻,下面是尖而瘦的下巴,还有一张牙齿所剩无几的漏风嘴。看上去就算不是抽大烟的也肯定是个痨病鬼。
“对,意思想比你很清楚吧!”洪震海紧随其后附和道。和洪震江相比,洪震海确实是个胖子,浑身上下除了肉还是肉,坐在那里就仿佛是一团肥肉放在那里一般。
“将洪宇逐出洪家,和他断绝关系!否则让出族长之位!”坐在右手边的众人突然一起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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