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依旧风平浪静,武清也不着急,毕竟他一直都清楚对方的意图,稳坐钓鱼台。
现如今已经冬天,各家各户早早的忙完手中的活计,大秦的第一个冬天也拉开序幕,不过在干净的雪也清洗不了那些背地里的肮脏。
张家乃是南方根深蒂固的三大氏族之一,有着几百年的历史,祖上在始皇帝时期就出过丞相,甚至将军,虽然后面被四大家族四分天下,不过,若是忽视南方三氏族,那可是大忌。
他们把控者南方的经济,像五岳商盟也只是他们手下的棋子之一,他们手中的财力富可敌国,推动一场百万军队的作战都可以做到,可以想象有多么的恐怖。
之前曾经有尊凡楼的杀手劫杀过武清,作为玄地最顶尖的杀手组织,纯粹的依靠杀人来牟利,是不太现实的,背地里,有着南方三氏族的影子,之前的四大家族也曾支持过他们,不过至始至终尊凡楼都没有表态。
现如今四大家族一倒台,尊凡楼便立刻接受三氏族的命令,刺杀武清,虽然失败了,但足以表明,在这个强大的帝国面前,尊凡楼依旧和三氏族站在一起,这就可以说明问题。
按理来讲,类似于尊凡楼这种杀手组织,应该会大隐隐于市,绝不轻易展现在世人面前,实际上尊凡楼也是如此做法,但他们的楼主却不甘寂寞,曾经在三十年前的北川王朝掀起过一场血雨腥风。
当时北川国都,还不算强盛,正被北方的匈奴所困扰,北川王设立类似军事学院的机构,当时里面的一位学员,因为发现了妻子偷人,一怒之下,将妻子杀死,又将愤怒转向那奸夫。
谁知那奸夫背景极为深厚,父亲乃是当朝三公之一,他得知这个消息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直接带着兵器闯入了他们府中,欲将奸夫杀死,却被众多护卫包围。
就在即将惨死之时,一位女子从天而降,挥了挥衣袖,便将百余护卫全部杀死,让那男子惊呆,片刻后,那男子跪在地上,恳求那女子帮他手刃奸夫。
那女子对他说了一个条件。
“加入尊凡楼,我满足你今天所有想杀的人”。
那男子愤怒难平,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在女子满意的目光下,当天夜里,整座城的人都惊动了,从当朝三公家里,流出的血都快要把整条街染了一遍。
北川王震惊,质问尊凡楼楼主。
得到的回答却只有四个字。
“他们该死”。
北川王很愤怒,但他明白,根本无法去动她,因为那座楼有太多能杀死他的人,所以他要隐忍。
那天过后,尊凡楼的名号便成为了一种恐怖的存在,弄的四大王朝的朝野上下一片惊骇,人人自危,生怕哪天夜里人头落地。
而南豆这个名字也首次进入了,那些大修行者的眼里,毕竟三公之一,不可能想杀便杀,肯定有王朝供奉保护他。
如此轻易的血洗,也让南豆的修为都有些神秘,直至后来,有一些消息传出,那天夜里,曾有一位修为达到破月中境的王朝供奉出手,却被南豆一招重伤。
这消息在修行界引起轩然大波,事隔仅仅不足一个月,南胜王朝的一位亲王无故死去,在这之前,尊凡楼曾下了必杀令,不过谁都没有在意而已。
原来一直被忽视的,不仅仅是南豆本人,更是这些楼里面的人。
当日刺杀武清,若是有甲级成员以上的高手来,恐怕就算那道如轻烟般的身影也挡不住,武清必死无疑,可能是尊凡楼太过小瞧监察院的实力。
当你实力越强的时候,能做的事情就越多,想做的事情更多,于是,尊凡楼在修行界和世间刮起了一场又一场的腥风血雨。
所以,武清接到一条消息的时候,才露出若有所思的目光,上原郡蒙珠城一名管理粮草和军械的官员被杀,是被前来换防的士兵发现的,随即还发现了失踪的粮草还有军械。
这两天以来,在无情的密切关注下,虽然他们三氏族还没有行动,却发现了很多蛛丝马迹,比如那每天都在消失的粮草和军械,城中增加的流动人口,以及那几名一直怀疑的武将。
他虽然觉得他们很快就会开始,却没想到会这么快,还没有入夜,一名护卫都督府的统领便跑进来,急忙秉报道。
“都督,大事不好了”。
“一些身份不明的人在百姓中蛊惑,说荒族已经攻进来了”。
“弄的人心惶惶”。
“城外更有大军靠近”。
武清至始至终都表现的很平静,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一切的发生。
于是挥了挥手,极为平凡的说了句。
“下去吧”。
这话让那统领一愣,心说不愧是都督,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却也领命下去,继续镇守都督府。
黄昏下的天空风沙弥漫,这里不是边疆,更和荒凉沾不上边,为何会风沙弥漫?自然是有大队人马走动。
这种堂堂正正的打法反而让武清有些皱眉,不过却也有所预料,就在他想通知属下放弃城门时,一道身影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身旁,武清却丝毫没有察觉。
城门是由武清的一名亲信驻守的,他本来自己准备执行武清之前的命令,却突然感觉到颈上一凉,却是身首异处。
一名穿着黑色星辉衣,蒙着面的人从他的背后走了出来,手中那把泛着寒光的匕首还在往地上滴着血珠。
城外的军队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就像是换防的军队,直接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上原郡的主城,就连城中的百姓都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这座城就已经易主。
而唯一不受控制的都督府则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围住,书房中,武清感受到背后的那抹寒意,不禁有些紧张,但却也没有生死危机的感觉。
那道人影似乎感觉到自己被发现了,于是便不再藏匿,一刀挥出,作为一名乙级杀手,自然出手便是毙命一击,不会给对手留下一点机会。
不过眼前的这个被刺杀的对象有些奇怪,他发现了自己,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警惕和手段,不过这些并没有让他迟疑。
寒光一闪,人头落地,那头滚啊滚,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似乎在想他怎么可能会死。
武清松开了手中折断的毛笔,面无表情的看着人头落地的刺客,心里暗想,难道还会让你得逞第二次?真是可笑。
之前请了一位监察院的阵法师在他的房间构制了一道凌厉的杀机,阵枢便是那根毛笔。
“既然你们开始了,那我也要准备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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