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丞瞪着眼睛一会儿,最后无奈的将视线飘向强大的静婉仙子。
他在盼着,静婉仙子能帮着他说一说好话。
楚念看他眼神看过来,笑了笑,道:“当初我就说过,我替你守日月宗,是有时限的。三月之期,还差七日便到。”
意思很明白,七日之后,我便离开日月宗,到时候你是死是活,可就跟我没关系了。
萧丞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整个人都萎靡了。
楚念看他一眼,淡淡的道:“你所做一切,不过为了想保住师傅留下的传承。日月宗若存一日,传承便不会断绝。你是想你师傅留下的传承就此断绝还是要将他发扬光大,全在你一念之间。毕竟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好好想想吧!”
纵使为人刀刃,但是好歹还活着。
比起那些被阎昕悄无声息收拾掉的宗门,不要幸运太多。
萧丞若有所思,心中一惊慢慢的有了决定。也正是这个决定,让他日月宗在不久后的将来一跃成为大月国最大的宗门。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阎昕想着楚念七天后便要离开日月宗,心中便焦急无比。
如今两人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楚念一旦离开日月宗,他都不知道去哪儿寻人。
是否,又要再过一个两年他才能再次见到这个人呢?
也正因为如此,阎昕这几天变得格外的粘人,每日缠着楚念,想将她拐带回府。
十三端着药碗进来的时候,便见那个平日间冷着一张脸不近人情的福王殿下正扯着他主子的袖子委委屈屈的说话。
十三嘴角一抽,抬脚走进来,打断了阎昕的话。
“王爷,该喝药了。”十三隔着几米远站定,并不靠近阎昕。
在阎昕府中这么多年,对阎昕的一切忌讳都是心知肚明。
他不能接受男子的靠近,一点都不能。
便是他,也是因为楚念的关系,又因为这么多年的熟悉,才能勉强站的离他这般近。
其他的人,连这道门都没办法跨进来。
楚念显然也知道他这个毛病,见十三端着药碗,下意识的走过去便要接过来。
只是刚走一步,便被阎昕抓住了胳膊。
“嗯?”楚念垂眸看他,脸上满是不解。
阎昕对她笑了笑,道:“我自己来。”
楚念:“……什么?”
阎昕对她笑了笑,放开抓着她的手,驱动着轮椅朝着十三过去了。
十三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便要后退。
“站那别动。”阎昕皱眉,道:“我自己来拿药。”
十三:“……”
他有些诧异,抬眸去看站在后面的楚念。
楚念却站在那,有些出神的看着阎昕。
因为她说让他自己从黑暗中走出来,所以,他才会这样吗?
因为她说他捂着自己的伤口发炎流脓不见阳光,所以他才会亲手扒开自己的伤口让他们曝与阳光下吗?
她看着阎昕一点点靠近阎昕,看着他扣着轮椅扶手的手青筋暴起,眼神一点点的发生了变化。
有欣慰,有感动,更多的,却是对这个人的心疼!
他这样,一定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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