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此情此景,甚好!”
秦夏歌没有接触元良之前,只看面相的话,只觉得这是一个翩翩公子,素日里又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倒是显得有些不谙世事的公子哥的印象。
再加上元良原本就是不怎么亲近人的性子,倒是给人以一种疏离之感,让大部分人敬而远之。
秦夏歌接触下来以后,只觉得元良骨子里其实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真汉子,骨子里的元良和现实中表现出来的错了太多。
秦夏歌只是如是猜测,或许是面具戴久了,皮肉已经和面具长在一起了,便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摘下来的。
秦夏歌也不是没有见过帅哥的人,在看到元良一身白衣三千墨丝散在背后被风吹起微微的弧度,骨节分明的手拿着酒杯一饮而尽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楞了一下。
此时的元良,竟如同画里的人一样,让人挪不开眼睛。
元良看到杜嘉禾呆滞的眼神后轻笑道:“想不到我竟也有让你看呆的一天,嗯?”
元良虽表面上如是说,看到杜嘉禾的目光中只有赞美和惊讶,看不到别的多余的情愫的时候,眸光还是忍不住暗了下来。
“是啊,世间像你这样英俊的男子,着实找不到几个。”秦夏歌看着元良的脸赞美道。
这话可是秦夏歌摸着良心说的话,只是脑海中却闪过一个绝世的面容。
是沉笙的脸。
秦夏歌甩了甩脑袋,怎么可能是那个不知道好歹的男人!
元良看着秦夏歌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有一丝别的情愫在里面,只是一瞬间就闪过去了,想来就连杜嘉禾自己也不清楚那丝情愫是什么意思。
“已经是深秋,在外面喝酒难免会挨着寒气,不如去我那里,好酒好菜的,才算尽兴。”元良道,若是冻着了难免要遭受病痛。
“好啊。”秦夏歌一口应下,便和元良一起走了出去。
元和瑞得知两人的动向后,叹了一口气。
“罢了,是福是祸,都是良儿的命数。”
……
元良的院子。
秦夏歌发现似乎元府不喜欢给各位小姐少爷的院子起名字,和京城的习惯并不相似。
秦夏歌和元良对面而坐,侃天说地,秦夏歌觉得元良为人坦荡,是个可以做朋友的人。
元良觉得杜嘉禾虽说看起来总是笑着,心里,想必是有许多苦痛,只是经历的太多,只愿意把美好的东西带给别人。
内心,却是孤独的很呢。
秦夏歌和元良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直到两人都酩酊大醉的时候,元良轻轻的问了一句,“你有喜欢的人吗。”
秦夏歌从半睡眠中清醒了过来,脑海中闪过沉笙和洛铭的脸,半晌,摇了摇头,道:“没有。”
沉笙是对自己很好不错,只是自己和他永远都是两个世界的人,只是感情的事情自己是没有办法做主的。
即便有一天自己沦陷在沉笙的糖衣炮弹中,若是有一天负了自己,即使头破血流奄奄一息,自己也会出来。
没有女生会拒绝一个一直对她好的人,秦夏歌也是。
元良看清了秦夏歌茫然的表情,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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