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子修行几百年,一直不得其法,看不到大道曙光,眼看就要沦入地狱,一身修为成空之时,有幸遇见了紫阳真人张伯端,得其传授内丹正法,这才拨乱反正,了悟大道,重新修行。
本来张伯端比他还要小,但张伯端却比他得道要早的多,在天台山传法之后,没多久就飞升仙界,成就大道。
反倒是昆仑子蹉跎岁月,大道难成,一直在山上苦修苦练,参悟张伯端留下的道德典籍。
他为了感谢张伯端的传法之恩,特意在天台山修建了上清宫,收徒传道,将这一脉修行精要传给宫中弟子,将紫阳真人的道统发扬光大。
其实张伯端此人清净无为,根本就没有组建教派的想法,也不是出家道人,他就是在家修行之人,自然本性,天赋灵光,天生了不起,三教合流,自创功法,堪称天人。
得道之后,飞升而去,并未留下什么教派。
倒是有后人得到他的传承,组建教派,其中以全真教最为有名,其道统就有一部分来自张伯端。
本来要说是道门正宗,这昆仑子当之无愧,比一般的野和尚的身份高明太多。
但是在原著中狂舔道济的腚眼子,令人不忍卒读,实在是莫名其妙,只能说当初写书之人屁股实在是太偏,把佛门和尚当成了自家祖宗十八辈,顶礼膜拜。
此时见杨行舟的坐骑都如此了得,昆仑子一阵阵心惊,引领杨行舟进入宫内,坐在客厅,命弟子奉茶。
杨行舟也不废话,喝了几口茶水后,放下茶碗,道:“仙翁,我十分仰慕紫阳真人的内丹性命双修之术,而道兄又得他传授,因此特向道兄请教一二。”
仙翁道:“好说,好说。”
他嘴里说好说,却只是喝茶,并不往修行上面扯。
杨行舟想了想,笑道:“道兄,紫阳真人的传承我不白要,我这里有几门修行功法,熬炼肉身,锻打精神,乃是肉身成圣之道。想来不会比紫阳真人的传承差多少,所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道兄若是有这门功法当参考,怕是能突破眼前关隘,成就神仙果位。”
昆仑子眼中光芒一闪,笑道:“这如何使得?其实张仙师的传承,老道也没有继承多少,自身都钻研不精,如何还能传授别人?道兄道行高深,法力无边,我哪有资格教导你,咱们倒是可以稍稍探讨一下。”
杨行舟心道:“你确实不行,人家张伯端一代宗师,活到九十九岁,飞升而去,你活了几百年,也才是人仙境界,元婴都没能成熟,比张伯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他心里如此想,口中却说道:“道兄如此本领,竟然还如此谦逊,果然是有道之士。”
当下看了看身边婢女,示意张静香将书册呈给昆仑子。
张静香急忙取出身后包裹,拿出一本普普通通的书册递向昆仑子,躬身道:“还请祖师过目。”
昆仑子笑道:“这如何使得?老道岂敢收道兄如此大礼?”
嘴里说着,将书册接过,微微翻看了几眼,眼中露出惊讶之情,紧紧攥着,随后将书册轻轻放到桌上,笑道:“杨兄,其实紫阳先师倒也送我几本修行典籍,你若是不嫌弃,咱们可以一起参悟一下,也免得贫道一个人琢磨,劳心费神,还不得其门。”
杨行舟送他的这本秘籍正是破碎虚空的法门,同时又掺杂了杨行舟自己的一些感悟,结合了炼体之术,斗战技法,便是放在这个世界里,也是一门极其了不起的功法。
在这个世界里,法术神通有的是,但是近战功法和炼体之术却很少见,修行上百年的人,在近身状态下,甚至都打不过普通的武者,简直莫名其妙,而且连一些千年大妖,在近身状态下,也不是武者的对手,这完全就不是大妖的样子。
昆仑子身为道家高手,平日里打坐练气,修行道法,但在肉身上并无所长,此时看到这门功法,顿时意识到宝贵之处,对杨行舟立马转换了态度,变得热情起来。
他知道这门功法自己若是参悟的话,肯定费时费力,远不如向杨行舟当面请教。
杨行舟哈哈大笑,也不推辞,将这门功法毫不保留的讲给昆仑子听。
将这门功法讲完之后,昆仑子喜不自禁,也将自己得自张伯端的修行法门和诸多典籍展现给杨行舟来看,两人互相启发,各抒己见,都收获极大。
别说他们,就连在旁边服侍他们的侍女和童子,都收获满满,聆听导引之术,日后各有成就。
一开始杨行舟接触到张伯端的修行法门之时,还听从昆仑子的传道解说,等将上清宫的典籍看完之后,杨行舟便发现昆仑子这老头走了不少冤枉路,眼前明明有一栋摩天大楼的图纸,他偏偏盖了一个小土坯房,悟性之低,眼光之差,世上少见,也不知他是怎么活这么长时间的。
放着康庄大道不走,偏要走弯曲小路,能够修到现在这个境界,已经是一个奇了。
紫阳真人张伯端实是非同小可,飞升之后,放到天庭都是一方高手,乃是成宗做祖的人物,他留下的法门,境界深远,威力非凡,杨行舟即便是见过不少修行功法,此时也生出惊艳之感。
不是说紫阳真人真的就比他现在厉害,而是对方的修行理念和着眼点,实在是有极大可取之处,令他眼界大开,知道原来还有如此修炼之法。
他将这些典籍吃透之后,也不藏私,当下将自己的感悟说给了昆仑子听,为昆仑子指出了修行中过程中的种种不对之处。
昆仑子越听越惊,又是惭愧又是欣喜,自感苦修百年,不如杨行舟这几日的随口点拨。
杨行舟就此在上清宫住了下来,一直住了三个月,方才感到此行圆满,修为提升不少。
这一日他正与昆仑子论道,忽听宫外一阵喧哗,两人走到院内,就看到一名红衣女子手持长剑,正在追杀杨行舟的赤焰火龙驹。
杨行舟当初在西昆仑偷窃蟠桃之时,虽然往主世界挪移了不少,但自己也藏下了上百枚,装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平日里打坐修行,时不时的吃上一颗,也给了自己的坐骑几颗,使得它们灵窍开发,妖力暴涨。
因此赤焰火龙驹获得这机缘之后,又得杨行舟传授修行妙法,已经是十分了不起的一个妖怪,等闲修士绝不是它的对手,尤其是它化为一道火气时,速度奇快无比,瞬息千里。
可是现在它化身火气满院乱窜,竟然还不能躲开红衣女子的追杀,可见这红衣女子修行不差。
“仙姑息怒,你为何要追杀这匹火马?”
昆仑子看到这红衣女子后,吃了一惊,急忙拦住女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待女子回答,他又转头向杨行舟介绍道:“杨兄,这位是常洛仙姑,乃是五云老祖的爱女,就在后山修炼,与我是多年邻居,这次追杀火马,定然有误会。”
又对常洛道:“仙姑,这位道兄乃是杨……”
常洛喝道:“我管他什么羊羊狗狗的,我跟他没有交情!这火马偷吃了我的灵芝草,我非得将它剥皮拆骨,炼化成药才行。”
说话间从腰间取出一根丝绦来,伸手抛出,这丝绦在空中化为层层叠叠的罗网,将院内火气罩住,陡然一收,把火马勒回原形,再也无法化为火气,捆在地上无法动弹。
杨行舟微微皱眉,伸手一指,将这丝绦收到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下,笑道:“这绳子有点意思。”
他看了常洛一眼:“小狐狸,你爹是五云?就传了你这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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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九章 五云老祖
在济公和白蛇所在的这个世界里,普天下最大的妖怪便是万妖之祖,五云老祖。
这五云老祖手中有一个聚妖幡,轻轻一摇,万妖来朝,但凡修行精怪,就没有不听他的,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便是天庭地府西方佛陀都不怎么被他放在眼里。
杨行舟来到这个世界,与韩殿结交之后,其实最想见的就是此人。
能统率整个妖族的绝世大妖,定然有了不起的神通手段,杨行舟很想从五云老祖身上得到一些开启野兽精怪的方法。
杨行舟的凤鸣山上有太多的飞禽走兽,若是能将山上的战宠都驯化成妖怪,那时候的战斗力一定很强悍,到时候争霸天下,也多了好大一股力量。
只是五云老祖极少露面,就连韩殿都没有见过几回,杨行舟最近又忙于修炼,倒是没有机会找他,不成想今天在这天台山上清宫见到了他的女儿。
这红衣女子在外人看来,一身仙气,道法精奇,是仙女模样,而且还是一个美貌仙女的样子。
但在杨行舟这等境界的高手来说,这红衣女子的本体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只需要仔细辨别,就知道这女子是狐狸精所化,修为倒是极高,竟然是九尾灵狐,妖法转为道法,出手之时几乎没有了妖气的痕迹,可见定然修行了仙家妙法,才有如此本领。
便是这女子手中持有的长剑和发出的绳索,都有几分神异之处,等闲法宝都比不了,神韵流转,奇妙非常。
因此将这绳索从火马身上拿下之后,大感新奇,对一旁的昆仑子笑道:“五云老祖的炼器之术倒是有几分玄妙之处。”
昆仑子眼中闪现一抹骇然之色,结结巴巴道:“杨……杨兄,这可是缚仙索啊,你就这么解开了?”
他在天台山上修道多年,与常洛乃是邻居,知道这常洛身为五云老祖的女儿,得到五云真传,非但法力雄浑,手段多变,更是有五云老祖赐予的一身法宝,十分的厉害,一般修士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其中的缚仙索,周天烈火剑,五罗阴风罩,如意混元石,都是十分了不起的宝贝,昆仑子虽然修道有成,但也不敢招惹这么一个妖女,更何况常洛本身也是修行了八千年的大妖,就算是比法力,昆仑子也大大的不如。
而常洛也因为昆仑子有乾坤奥妙大葫芦,大为忌惮,生恐被葫芦收进去,所以也不敢招惹昆仑子,是以两人做了上百年的邻居,一直相安无事。
现在见杨行舟举手之间,就将缚仙索破掉,昆仑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这缚仙索便是仙人也难躲开,被捆住之后,三花暗淡,五气成空,若没有通天法力,绝难脱身,现在竟然被杨行舟挥手破掉,别说是昆仑子,就连常洛都心神发颤,面露惧色。
“原来是前辈高人在场,晚辈实在冒犯了,还请前辈恕罪。”
本来气冲冲的九尾灵狐顿时收敛一身脾气,恭恭敬敬向杨行舟行礼道:“不知前辈来天台,晚辈实在失礼,还请前辈看在家父的面子上,饶恕晚辈罢。”
她修行八千多年,仗着老父亲的威名,一向眼高于顶,看不起等闲修士,对于昆仑子也只是微微忌惮,而不是惧怕,但是此时面对深不可测的杨行舟,却不敢失礼,一颗心怦怦乱跳,心道:“此人是谁?此人是谁?竟然如此轻巧的破开我父传我的法宝,怕是天仙来了,也未必有如此手段!”
当今尘世间佛道两家的掌教,道家掌教是紫霞真人李涵龄,佛家是灵空长老,这两人堪称是尘世修为最高的代表,可是即便是这两个人,也绝难有随手就破开五云老祖法宝的本领。
杨行舟见两人惊惧,笑道:“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将缚仙索扔给常洛,道:“小狐狸,我久仰你父亲五云老祖的大名,你若是有空,不妨请他前来,我是要事与他相商,事关他的性命和法统。我在这天台山等他三日,三日后,他若不来,我便下山,日后妖族一事,只能随你们自生自灭,我也懒得管了。”
常洛道:“晚辈这便告知家父,让家父定夺。”
杨行舟挥手道:“你去吧!”
常洛不敢再追究灵芝草的事情,对杨行舟恭谨行礼,这才踏云而去。
眼见常洛走后,杨行舟方才对走来的赤焰火龙驹破口大骂:“你这孽畜,不在山上好好的待着,如何就敢去偷吃人家的仙草?你偷吃也就算了,怎么还被人抓了现形?他妈的,偷吃东西竟然还能被人家看到,简直是无能废物!老爷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昆仑子在一旁看到杨行舟发脾气,本想还劝一劝他,以免火马被重罚,此时越听越不对劲,心道:“这不像是一个有道之士说的话啊!”
可又不敢多说,杨行舟虽然不曾向他出手,但不经意间展露出来的本领,已经令他生出敬畏之心,是以不敢胡乱插嘴。
杨行舟骂了好一会儿,方才住口,取出一根蛇皮鞭来,递给丫鬟云道真:“道真,给我使劲抽打这个畜生,抽它三十鞭子!打他不是因为它偷东西,而是因为它没有本事竟然还去偷东西!”
云道真战战兢兢接过皮鞭,来到火马面前,一脸紧张道:“火马师兄,老爷让我打你,我不敢违背,一会儿我打你,你可别记仇啊!”
火马无奈地闭上眼睛,前蹄跪下,对准了杨行舟,一双耳朵不住抖动。
云道真鼓起勇气,手中皮鞭使劲的向火马打去,打的啪啪作响,看着威势,便是铁石都能打裂。
但是打在火马身上,却只是多了一道印痕,而且这道印痕瞬间就消失不见,云道真下手虽狠,却并未对火马造成多大的伤损。
三十鞭打完,云道真对火马不住行礼道歉:“火马师兄,得罪,得罪了哈,您可千万别生气。”
火马喷鼻吐气,不屑的看了云道真一眼,猛然起身,发出了一声嘶鸣,浑身生出腾腾火焰,显得如同在火焰中走出来的神魔一般,透露出通天妖气。
杨行舟喝道:“你这畜生,显摆什么?再敢惹事,找个人把你搧了!看你还敢不敢惹是生非!”
火马大吃一惊,吓得夹紧屁股,再也不敢乱动。
昆仑子看的叹为观止,对杨行舟道:“杨兄,十年一度的查山之期就要到了,你现在邀请五云老祖前来我天台山,万一五云老祖跟查山的仙使打起来,拿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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