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
房间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渐渐清晰,房门也被一阵大力强行推开。
看着一地的狼藉,他们的脸上闪过一抹慌乱。
“哦呀。看来人是来齐了呢。”
温柔的声线将他们的视线转移。
夜九直起身子站在床边,看着他们嘴角微弯。
“伯爵他……”
安娜欲言又止,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心。
“少爷并没有事。”
夜九开口,声线冷淡而疏离。
“是我们没有做好防卫工作。”一向嬉皮笑脸的雷德也是一脸自责。
“是吗。”
夜九脸上的笑依旧轻浅,看不出情绪。
“你们收拾好这里,护好少爷。”
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夜九便直径从他们身旁走过,向外走去。
“您要去哪里?”
安娜叫住了夜九。
夜九的脚步一顿,扭过头浅浅一笑。
“只是去清理乱闯的老鼠罢了。”
“那…需不需要……”
“不用。”
夜九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出了府邸,夜九看着四面环山的环境,眉眼冷淡。
“Mask。”
【在。】
“寻找那名狙击手。”
【是!】
【正在搜索……搜索完成!】
【找到了!宿主,他在你的正左方,正在瞄准你!】
“哦?”
夜九嘴角轻翘,抬起眼眸向那个方向看去。
墨色的瞳孔凉薄如夜,让人心悸!
暗处那名狙击手心里一跳,匆忙将眼睛从瞄准镜前移开,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个执事…太诡异了!
这次的行动还是取消为妙!
只是还不等他收起枪械,耳边便响起了一道温柔的女音,如同天使低声的吟唱。
“找到了呢。让人讨厌的老鼠。”
那道声线轻柔,落在他耳中却如同最恐怖的催命符。
“!”
他惊恐地扭头望去。
在他的视线之中,夜九一身黑衣,笑得温柔而恶意。
这不是……
怎么可能?!
他的瞳孔微缩,里面浮现出刻骨的恐惧。
夜九看着他,瞳孔之中红芒微闪,手中便出现那柄纯黑的匕首。
也许说是匕首有些不太恰当。
因为末日位面吸收了晶核的原因,它增长了几寸,更像是一把短刃。
不过夜九不会在意这个。
反手将短刃抵在他的颈间,目光清寒。
感受着短刃紧贴着皮肤的冷意,那名狙击手身子一颤,连忙求饶。
“别杀我!求你别杀我!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是吗?”
夜九歪着头,刘海半遮着眼眸,脸上的表情有些认真,仿佛是在思考是否要应允。
“听上去似乎是一场不错的交易呢。”
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夜九轻轻勾起嘴角。
“但是很可惜,我不需要。”
刀锋之上寒光一闪而过,剥夺生命。
那双失去生气的眼眸,还残留着些许未消散的恐惧与期待。
【宿主你怎么……】不先套完他的话再杀了他?
“他不会说实话,而且我也不需要他的实话。”
夜九的声线清冷,没有情绪。
瞳心中红芒一闪而逝,手中短刃随之失去踪影。
【为什么?!】
Mask不明白。
“因为没有必要。”
夜九看着Mask那满是无辜不解的眼眸,原本冷淡的声线微微软了几分。
剧情之中的洛斯汀家族,可以说是女王身边唯一圣洁的骑士。驱散阴暗,服从命令。这是洛斯汀家族世世代代的家训,不可违背。
只是,有光就必然有暗。
而洛斯汀家族的存在,严重影响了暗的滋生。
所以,每一个被阴暗感染的人,都会无一例外的对洛斯汀家族厌恶万分。
衫璟的父母便是在一次出行之中,被暗处的仇人暗杀。
炸得粉身碎骨,死状凄惨。
但是凶手却无从查证。
因为可疑的人物多如牛毛,根本无从分辨。
而且也没有必要分辨。
就像这次的暗杀。
只要洛斯汀家族还存在,只要他还活着,这种情况便永远不会结束。
夜九垂下眼眸。
还真是麻烦啊……
夜九故作烦恼地轻轻叹息。
掏出怀表,夜九看了一眼时间。
十二点三分。
“该为下午的出行做准备了呢。”
合上怀表,夜九将那架狙击枪直接暴力毁灭,转身离开。
至于那男人的尸体……
呵,就喂给那些饥饿的野兽好了。
*
“扣扣。”
敲门声不急不缓地响了两声。
“进来。”
衫璟的声线冰凉入骨。
“打扰了,少爷。”
夜九打开门走了进来。
“刚才有暗杀吧。”
衫璟半靠在床上,看到是她,虽然目光依旧冷漠,声线却平和了不少。
“是的。”
夜九没有隐瞒。
“还真是让人厌烦。”
衫璟半垂眼眸扯着嘴角轻笑,说不上是无奈还是讽刺。
“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和父母一样吧。”
“死于非命,却永远不会知晓到底是死在谁的手中。”
夜九看着他,声线依旧冷淡。
“但是少爷绝对不会让自己落地那种地步。”
夜九嘴角微弯,像是有墨色的花在她唇边悄然绽放。
衫璟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但是很快就又移开了目光。
掩饰着自己刚才片刻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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