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沈初出的手吗？
好厉害……
看着那一地哼哼唧唧爬不起来的人，文月心里浮现这种想法。
受这种想法影响，再看着夜九的时候，文月目光里的情绪开始有些变化了。
那不再单单只是面对伙伴的那种信赖眼神，里面现在多了几丝崇拜。
那是生物对于比自己强大的强者最本能的臣服。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文月看着夜九看着看着就莫名其妙的发起了呆来。
【叮。文月好感度（已重生）+4，文月好感度（已重生）：74。】
与此同时，脑海里沉寂了好几天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有些预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夜九看着她有些涣散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崇拜情绪，轻笑。
本来以为会是好奇呢。
毕竟原主作为一个出了名的病秧子，突然之间有了这么大的战斗力，是个人都会好奇心的吧？
而人一旦开始好奇一个人，那就是就是爱上一个人的开端。
不过，真是没想到呢……
居然会是崇拜吗？
比好奇，还要更好利用的崇拜？
这种容易被利用的，并且，没有任何保质期的感情？
嗤，还真是……来的刚刚好呢。
夜九低低的笑了，眉眼微弯的模样，温柔又优雅。
整个人看上去那样的温润无害，让人怎么也没办法将她和那一地被揍的格外凄惨的人联系在一起。
危险的人物！
文月身后几个比较有眼力的人打了个冷战，心里有些惧怕。
但是惧怕过后，就是庆幸。
庆幸这么一个人物是友非敌。
他们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然后打破了平静。
“既然沈冉小姐已经安全救出来了，那么老大，我们就撤了。”
文月被他们的声音拉回了有些飘忽的思绪，有些迷糊的转过身看向他们，冷淡的点点头。
得到了文月的回应后，他们便带着带来的一大帮子人走了。
而看着他们离开，文月不知道怎么，又开始发起了呆。
“走吧？”
夜九走到她的身边，声线虽然清冷，可语调却是温柔的。
一如既往。
可这份温柔仿佛戳到了文月的最为敏感的底线一般，她的身体颤了颤，眼中的涣散消失，彻底清醒。
同时，她眼里的情绪也淡了下去。
“为什么？……”
文月没有回头，语调艰涩。
说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收拢，嘴唇更是在不知不觉间咬紧了。
为什么没有责怪？为什么没有冷漠？
明明是她害得沈冉身陷危险境地的，为什么不……
文月脑海里思绪纷杂，有着太多的困惑与不解。
但在困惑与不解的背后，是害怕。
害怕他那温柔语气是最后一次，然后他们从此陌路。
也害怕再也无人能如他一般信着她。
但是，她更害怕的是，再也遇不到如他一般的人。
但是文月自己还没有察觉。
她的思绪已被困于那浅薄的疑惑之中，无法挣脱。
转过头看向夜九，她想要索要一个答案。
却没想到身旁的他一直都在看着她。
这一扭头，便冷不丁的撞入了那双纯粹的墨色眼眸里。
只是在两人目光交汇的下一秒，文月便匆匆撇开了眼，却还是乱了心跳。
墨色眼眸里面的纵容与温柔是那样的美好，就算缥缈不定也是那样的具有欺骗性，丝丝缕缕，如同那柔软的烟一般。
可以那样轻易的迷离了眼，也可以那样轻易的蒙蔽了心。
“为什么不怪你吗？”
在文月还没有完全整理好自己情绪的时候，熟悉的清冷声线忽然落在了她的耳边。
温柔如旧，将她之前那没问完的问题补全。
文月愣了一下，扭过头看向夜九。
而在她的视线里，俊美少年也一样的、认真的看着她。
那双墨色眼眸里，她上一刻看见的温柔与纵容此刻已被轻轻掩起。
却不知为何，反而比未掩起前更加的清晰。
文月的瞳孔微弱的颤了颤，未完全平复的心跳此时变得更乱了。
她看见那俊美的少年是那样认真的看着她，认真的仿佛在看此生最爱。
她慌乱着想移开目光，却又不知道能将目光搁至哪里。
无措之时，她听见专属于他一人独有的清冷声线再次响起。
语气那样的温柔，带着几分幽暗叹息。
“因为……”我舍不得怪你啊……
面前人明明还没有说出后半句，可文月却发现，自己已经从那双墨色眼眸之中听到了。
并且听的，一清二楚。
【叮。文月好感度（已重生）+7，文月好感度（已重生）：81。】
像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般，文月有些慌乱的低下头，向后退了一大步。
可因为动作太大了，文月脚下有些不稳，踉跄了一下。
夜九嘴角微扬，说不清是善意或者恶意。
她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可文月却毫不领情的立刻将手抽回。
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怎么……了吗？”
夜九嘴角依旧上扬，那揉杂着恶劣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可语调依旧是天衣无缝的无辜受伤。
那受伤的语调里，失落是那样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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